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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恒嶼在門外撓門:“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你了放我進去吧。”
秦晟脫掉衣服褲子,換上更方便的孕裙,郎心似鐵地說:“做錯了事就要有懲罰。”
最開始他是不接受孕裙的,他作為一個男性alpha長這么大就沒穿過裙子。
不過他在簡恒嶼的慫恿哄騙下穿過一次后,發現孕裙確實很方便,也就慢慢接受了。
簡恒嶼還在門外不死心地說:“我不在哥哥身邊,半夜誰來照顧哥哥?就算要懲罰我,也等哥哥生完寶寶了再懲罰我,好不好?”
秦晟理好裙擺,踢掉腳上的拖鞋鉆進被窩里,心煩意亂避而不答:“我睡了你也早點睡?!?
門縫里透出來的光亮消失,簡恒嶼站在門口沉默半響才離開。
半夜。
秦晟再一次被恥骨疼疼醒,下意識想踹醒身邊的簡恒嶼,腳伸出去卻落了空,這才想起來簡恒嶼被他趕到隔壁客房去睡了。
他側躺在床上,微微蜷縮著身子腰背繃緊,右手摁在右側疼痛的恥骨上,嘴里死死咬著被子,冷汗從額間冒了出來,連呼吸都在顫抖。
他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,卻不想沒掌握好力道,水杯哐當一聲被他掃落在地。
秦晟卸了力躺回床上,抬起手臂遮住眼睛,在現在就起來收拾好,還是不管了睡覺明天讓簡恒嶼收拾之間徘徊。
門口倏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,腳步聲離得越來越近,停頓片刻又走遠直到消失。
不久房門重新被打開,消失的腳步聲回來停留在他的床邊,接著是碎玻璃被掃走的聲音。
他的手臂被人輕輕挪開,簡恒嶼沒開燈,他只能依稀見著個輪廓。
還好沒開燈。
秦晟不知道自己懷個孕為什么這么敏感脆弱?
簡恒嶼一言不發地拿著柔軟的濕巾給他擦干凈眼淚,溫熱的手覆上他的大腿根和腰臀,手法得當地輕輕摩挲。
恥骨處的疼痛緩解了不少,秦晟的呼吸漸趨平穩。他稍稍往前動了動,把自己更多的送進簡恒嶼的掌心,讓簡恒嶼給他按摩。
簡恒嶼輕笑一聲,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。
秦晟悶悶不樂:“不許笑?!?
簡恒嶼聲音低沉柔和:“好,不笑?!?
許久,秦晟被簡恒嶼揉得舒服得要睡著了,簡恒嶼才收手嘆了口氣說:“哥哥現在怎么能離得開我呢?”
秦晟白天心里的氣還沒消完,不愿意讓他上床,簡恒嶼最后在客廳沙發上將就了一夜。
那天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再提起,日子一天天地過著,秦晟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失眠,疼痛,來勢洶洶的假性宮縮,秦晟每次都疼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生了。
高高隆起的肚子被肚子里的寶寶撐得極薄,仿佛可以看見寶寶的輪廓。與此同時,胎兒入盆,肚子往下墜了一大截,胸口處稍稍輕松了一點。
最讓秦晟難以啟齒地是他的尿頻更嚴重了,稍稍用力、咳嗽、走路快一點都能有感覺。
疼痛讓他幾乎下不了床,整日躺在床上也不舒坦。秦晟的情緒總是突然崩潰,日日趴在簡恒嶼肩窩痛哭。
旁人懷孕都會變胖,他倒好,光是維持現有的體重不掉下去,簡恒嶼就已經費盡了心思。
秦晟胸前的衣服總是濡濕一片,簡恒嶼每日聞著都快醉奶了,怕刺激到他宮縮,只能按著笨辦法老辦法幫他冷敷。
蘇凈遠最近經常給秦晟打電話,問候他的近況,甚至想來看看他。
秦晟拒絕了,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狼狽,并不想被別人看見。
而且他們也不過最近才慢慢熟起來,說是一家人又有著經年的隔閡,蘇凈遠來了,他不可能不招呼蘇凈遠。
很累。
他更想和簡恒嶼待在一起。
簡恒嶼經過足足一個周,才被允許重新進入臥室睡覺。不過他手里一直都有臥室的鑰匙,半夜也經常進屋里照顧秦晟。
兩個人心知肚明地維持著這個平衡。
夜里胸膛感覺上涌,秦晟實在是受不了了,他偏頭去看,簡恒嶼半點動靜都沒有,睡得正熟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室內一片黑暗,伸手不見五指。
秦晟又獨自忍耐了片刻,最終還是沒忍住手上用力,把陷入熟睡中的簡恒嶼推醒。
簡恒嶼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,下意識輕輕拍著秦晟的背哄他:“怎么了哥哥?”
秦晟摟著他的脖子,眸中帶霧幾欲滴淚,垂眼看著簡恒嶼。
“簡恒嶼?!?
“別哭?!焙喓銕Z手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,手背擦拭秦晟的淚滴。
他的瞌睡猛地全無了,淡淡的香味瞬間充盈他的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