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嫣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棲木又接著做小蕭執天坐在她腿上、喊她名字的夢。這一次她終于能開口,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語氣溫柔:“我們小執天怎么啦?”
小蕭執天面容委屈,一張小嘴抿著:“師尊,為什么不理我?徒兒好難受啊。”
他眼眶紅紅,楚楚可憐,棲木安撫地揉了揉他的臉,不燙呀,哪兒難受了?
“師尊,我口渴。”
渴了就自己去喝水,來找她干甚,她又不是大自然的搬運工。
但小孩的思維總是不能輕易理解的,棲木將人放下,帶著他去尋水喝。
只是人才放下,便急忙忙巴住她的腿,那力道極大,她被推得往后一倒,他再度壓在腿上。
“……你這家伙練什么功法了,力氣這么大?”棲木抬了抬腿,想把人掀翻,腿上力道反而更重,她疑惑著看過去,卻見一個腦袋拱在她身下。
那張臉抬起,眸光灼灼地看著她,哪還有小蕭執天的樣,早就變成了長大Promax版。
“師尊,我說了我口渴了。”
不顧她的阻攔,蕭執天抬起她的雙腿,薄唇貼在她的花戶,又飲這里的蜜水。
棲木意識雖混沌,卻知道這是夢,但夢到被徒兒吃穴,實在是太過羞恥。
那下身的舔舐越來越重,明明是夢,觸感卻無比真實。她能感覺到,他的舌頭已經擠進甬道,來回攪動,弄得里頭一塌糊涂。
“停下,好不好,停下……”棲木喃喃,夢中自己為什么一點力氣也無。
“不。”
蕭執天牙齒輕輕一扯那花核,整個花戶瑟縮一抖,一道清液噴出打濕他的臉。夢中快感太逼真,棲木意識一白,猛地驚醒。
睜眼還是那熟悉的床幔,她雙腿抬起,仍是夢中的姿勢。只是此時并沒有什么蕭執天,躺在一旁的人偶卻不見蹤跡。
棲木拍了拍臉,面頰微微發燙,怎么,不在春天她也做了個春夢。
但下身明顯覺著濕漉,她耳尖發燙,真的是,都怪他們一個兩個非要說什么喝水,聽多了她也被影響到了。
棲木坐起,床幔不知何時已經全部放下,阻隔之外的視線。
穴里好似真被探訪過,她伸手摸了摸,濕得實在不正常。可蕭執天也不在身邊,難不成真是她夢得厲害了?
在夢里泄了一次,如今那小穴不知怎的,一陣空虛,棲木指尖放在那處,小孔瑟縮著要吞入更多。
自瀆讓她心頭冒出幾分羞澀,最后手指只是隔著褻褲按住花唇揉搓。
陰蒂在這緩慢的揉弄中漸漸起了趣味,棲木喉間溢出幾聲喘,腦海是這幾日荒唐的畫面。畫面里的人動作猛浪,總弄得她下身酥爽。
陰蒂摩擦著衣料,刺激著敏感,她腦海中想的人也不自覺說出:“蕭執天……”
她手中動作加快,快感積累,將要攀上云霄。忽地那床幔被人掀開,床上春景被來人一覽無余。
棲木一驚,才松手,又被他伸手按住,重重一蹭,花核一縮,穴里又是一股水液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