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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種痕跡比他之前跟人打架的傷讓人更有視覺沖擊。
(審核他就是過敏了,絕對沒什么都沒干。)
周洲壓著火一腳把門踹開,滿嘴問候,“余勉你**——這么能啃,你是屬狗的還是上輩子蚊子精轉世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兩人就這么面面相覷,場面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。
余勉昨天的衣服也送去洗了,周洲在里面洗澡,他正好脫下浴袍準備穿衣。起初聽見里面的響動,后來直接沒聲了還有點擔心,原本想著換好衣服去敲門問問。
結果穿上一半,門就怒氣沖沖打開了。
寬松的褲子懶懶地掛在腰口,皮帶松著,余勉背對浴室,后背肌理線條流暢緊實,更抓睛的是肩背兩塊肌膚上的曖……痕跡,指痕,牙齒印,一片狼藉,深……淺淺。
(審核這男主被狗咬了)
“砰”地一聲,浴室門被人重重地關上。
……
一樓中央空調的暖氣實在給的太足,陳子奕坐在老爺椅上差點睡著。范宇沖著他胳膊就是一頓猛拍,陳子奕被一掌扇醒,眼神還帶著點困。
不知道陸曉曉從哪順來的撲克,三人圍桌打起了斗地主。
“飛機!”
陳子奕抓一摞牌往底下扔,表情得意,“今天的地主怎么沒人跟我搶”
“這不是沒您的牌好嘛。”陸曉曉捏著牌笑,翹起手指漫不經心扔出四張牌,“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特么真服了……”陳子奕伸脖子一看,表情瞬間皺在一起,“4個3也叫炸”
“有本事你來個炸壓上啊。”陸曉曉勾唇,“隨便一個炸都可以哦~”
陳子奕嘴角抽抽。呵呵,他還真沒這個本事。
范宇:“要不要啊,地主小哥你倒是說句話。”
“不要!”陳子奕哼一聲,“讓你們一個小炸又何妨。”
剛說出這句話他就察覺不對。
“得,那到我了。”范宇挑眉,“順子。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,范宇手一抬,輕松扔出半副牌。從4到j,就少了陸曉曉的3炸和他qq,kk的飛機。
陳子奕:。源自地主手里沒炸的卑微。
“要不起。”他咬牙。
后面范宇又扔出幾張牌,陳子奕手里的連對愣是被拆散,最后地主慘敗。
陳子奕:“你們特么管這叫,手氣不好”
對面兩人齊齊攤手。
范宇:“第一眼看去確實一般。”
陸曉曉:“全靠同行襯托。”
陳子奕:這波沖他來的。
“再來!!!”他不服,大手一揮連叫三局地主。每把的牌都異常詭異,總給他一種這把能翻盤的錯覺,然后被兩個農民輪流攪局。
初見端倪。
陳子奕一連輸了六把。
徹底沒招。
……
周洲下來時看見三人圍著桌扔牌,有人歡喜有人愁,只是愁的怎么總是固定那一個從高中起陳子奕就沒見打贏誰。
他在旁邊站了會終于等到他們打完一把,果不其然,牌桌上唯一一個滿面愁容的人看見他仿佛看見救星——
“洲哥——!你可算來了——”
陳子奕把牌丟了就往人身上撲,“他們兩個玩賴,哎喲——”
上前撲了個空,周洲躲開時還是伸手扶了下面前的人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兩下,他深吸一口氣,把表情壓下去。
果然,胳膊還是酸的要死。他昨天是掛在那人脖子上了嗎cos樹懶還是考拉呢
然而,在陳子奕撲空的下一秒,場面陷入幾秒莫名的安靜。
范宇洗牌到一半,視線不動聲色從周洲身上挪向后面的余勉。陸曉曉則是撈過范宇洗剩的另外半副,手胡亂在桌上抓了抓裝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。
余勉沒說話,表情也很平常。
“輸多少了?”周洲睨了眼面前慘兮兮的人。
陳子奕伸出三根手指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“跟他們玩這么多年了還沒長記性”周洲不輕不重嘆了聲,“還玩么,不玩回去吃飯了。”
坐著的兩人齊刷刷起身,隨便把牌湊在一起。范宇語氣生硬,“那走唄。”
“那走吧,回市里看看你們想吃什么,我請客。”周洲說。
陳子奕跟在后面隨口道,“學霸不是說他請”
旁邊范宇用胳膊撞了下陳子奕,無聲看了他一眼,抬頭對上余勉視線,又若無其事把頭低回去撓了撓后腦勺,咳了兩下假裝什么也沒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