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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事部經理突然站了起來，走到崔子陽面前，哈哈大笑了兩聲。

“……”崔子陽忍不住屁股往后挪了挪。

“恭喜你啊，凌總要你去當他的秘書。”

徐經理一邊祝賀，一邊像是自己升了職一樣開心地伸出了手。

“啊、哈哈。”崔子陽抬手抹了一把額頭并不存在的汗，訕笑了兩聲，和徐經理握了握手，他才不確定地問道：“您能再重復一遍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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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，你很驚訝也很正常。”徐經理好心地轉身去給崔子陽倒水，“畢竟凌總也很少親自過問人員的安排。說實話我剛開始也很吃驚。給。”

“謝謝。”崔子陽接過徐經理遞過來的杯子，慢慢地平復了心情，腦中突然又想起一句老話。

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，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
他現在要去做總裁秘書，可不就能最近距離地觀察凌越了么。

想到這兒，自以為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崔子陽忍不住翹起了唇角。

徐經理看到崔子陽心情不錯的樣子，也像是松了口氣，跟著也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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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想多了嗎，怎么感覺陽陽你在描述什么陰謀論？”李瀲站起身，圍著崔子陽坐的椅子繞了兩圈，然后嘖嘖感慨：“陽陽不會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吧？”

崔子陽翻了個白眼，“這種事是只有你這種人才會做的。”

李瀲剛想反駁，但轉念一想，看起來自己這小竹馬遇到凌越大概吃了什么虧。

這么想著，李瀲便賤兮兮地笑道：“怎么了？陽陽不會是被凌越占了便宜吧？”

說完李瀲用手抹著眼睛，假裝流出幾滴鱷魚的眼淚。

一聽這話，崔子陽難得沒有立馬反駁，反而是表情很難看地點了點頭。

“占便宜說不上，就是我覺得自己不像個秘書，反而像一個跑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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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瀲眼中一亮，一拍大腿說：“此話怎講？還請公子細細道來。”

崔子陽又白了李瀲一眼，講起了他當秘書第一天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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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子陽本著禮貌一番，早早地去了總裁辦公室，想給凌越打個招呼，也算是感謝凌越給了個機會讓他好好收集材料。

凌越也是個工作狂，大早上的公司還沒幾個人呢，他就已經坐在那里看文檔寫東西。

聽到崔子陽的打招呼，凌越飛快地抬眼掃了崔子陽一下，就又把目光收回到電腦屏幕上了。

“嗯，早上好。”

好在還有一句簡短冷淡的回應，沒讓崔子陽覺得過分尷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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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淡，生人勿進，但還有點人情味。

崔子陽給自己腦海之中的添磚加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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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整個上午，崔子陽除了上樓下樓拿幾份文件，又領了幾個快遞，還順手在樓下店子里帶了雜志，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工作交給他了。

第一天崔子陽還能自我安慰說是新手上崗，之后接連兩天他仍舊是這樣，坐在那里無所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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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瀲極其準確地點評說：“太毒了吧，讓你這個工作狂不工作，簡直是殺人吶！”

崔子陽深以為然，“可不是嘛，今天他又要我給他跑腿了。”

“太慘了兄弟！”李瀲抬手拍了拍崔子陽的肩膀，拍著拍著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，忙問道：“所以說你現在還在工作時間？”

崔子陽點了點頭。

李瀲不確定地繼續問：“跑腿？”

崔子陽又點了點頭，然后露出一個人畜無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