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天夜翔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四個月后他掙到一筆錢,大部分填進母親的醫療費中,為她用最好的藥,請最好的醫生會診,奈何所有的醫生都認為回天乏術。白晝里他睜著疲憊的雙眼,拿著相冊,陪母親一同回憶她撫養他的當年,晚上則在震耳欲聾的轟鳴音樂中走神,麻木地看著出入夜總會的男男女女。
母親病情日漸加重,鄺俊衡的業績也日漸下滑,他覺得自己那與生俱來的愛快要用完了――他習慣了付出愛溫暖母親,殊不知母親的索取,也成為了他的愛得以產生的源泉。
與其說她孤注一擲,將解構孤獨,面對荒謬人生的重任寄托在兒子身上,不如說母子二人彼此需要,他沒了她,靈魂也變得空洞起來。
某個沒開單的雨夜里,鄺俊衡在夜總會外的檐廊下站著發呆。明天是月底,他得結算母親的藥費了,眼下還差三千,這筆錢他實在上哪兒都湊不出來了,能挪的都挪遍,能借的也借遍,唯一的渠道就只剩下高利貸。
但他不想借高利貸,從鴨子們的遭遇上看,沾上高利貸非常危險,利滾利,最后很容易就被剁手指。
要么進去找個客人,主動獻身,掙三千塊錢?
十一點,他看見了出來透氣的曹天裁。
曹天裁把他從頭到腳審視一番,揚眉,不說話。鄺俊衡則朝他付出一個溫暖又不失謙恭的笑,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機,預備為他點煙。
這天曹天裁陪一位大嫂與她的閨蜜們來夜總會尋歡作樂,這個會所的少爺質量算得上不錯,卻沒有曹天裁喜歡的款,以高帥男模居多,間或有少許肌肉男,最后則是零星貴公子。
曹天裁喜歡學生型的,溫柔的小綿羊受。他平日里見慣男模與藝人,自然不感興趣,更不喜歡壯漢,至于什么破產貴公子,全是裝的。
大部分鴨子沒讀過書,聊不到幾句就原形畢露,其無趣與淺薄令曹天裁簡直無法容忍。富婆們倒是玩得很開心,她們也不想進行靈魂交流,只在包廂里變著法子地擺弄這些人型玩具。
曹天裁實在太無聊,走出來玩會兒手機,待她們盡興了再回去聽吩咐。
大家都在叫鴨,曹天裁空跑一趟,總覺得有點不甘心,奈何他沒有老相好,便在夜總會外頭左看看,右看看。
就這樣,他看上了鄺俊衡。
鄺俊衡想討好一下這名高富帥,先前正看見他陪許多富太太進了包廂,猜測是代理人,若愿意從自己這里點臺,一定能得到不少抽成,說不定還有小費。
曹天裁擺擺手,示意不抽煙。
鄺俊衡便識趣點頭,兩人站在屋檐下看雨,鄺俊衡想著要怎么拉近距離,拿下這位客戶,曹天裁卻認真地考慮了一會兒,不想今晚白跑一趟,于是問他:“你出臺嗎?”
鄺俊衡愣住了,曹天裁又大方地比手掌。
“五千?”曹天裁說。
鄺俊衡心中五味雜陳,但只經過了一秒鐘的思考,便點頭道:“可以?!?
曹天裁去開他的奔馳,鄺俊衡上車,一路到酒店,手里全是汗,曹天裁開好房后也不洗澡,上來就親,顯然正是個中老手。鄺俊衡第一次體驗到與他人親吻,不片刻后又被扒得全身赤裸,他既尷尬又緊張,側過身,曹天裁看出他并非科班出身,確實只是業務經理,尚屬良家放不開很正常,便善解人意地為他關了燈。
黑暗里,涂好潤滑,插進去時,曹天裁說:“你是處男?后面這么緊,第一次用吧。”
鄺俊衡不敢回答,生怕曹天裁對此不滿意,導致他拿不到那五千塊錢。
“我溫柔點,你放松,別這么緊張。”
曹天裁開始抽送,鄺俊衡有生以來頭一次被男人干,起初痛得只想大叫,但曹天裁很溫柔,誓要讓這名臨時看上的獵物好好體驗一番并崇拜自己,他使勁渾身解數,透過對前列腺的了解喚醒了鄺俊衡潛藏于心中,對男性的親近渴望。
鄺俊衡被抱在懷里時,突然被喚醒了內心深處的某種依賴感,童年時對肌膚相貼,對守護的憧憬猶如一片輕飄飄的拼圖,在秋風中穿過了漫長的時間,落在他的精神世界最深處,補上了他的殘缺的靈魂。
曹天裁在他耳畔的溫柔話語竟令這個漆黑的夜晚逐漸變得浪漫起來,鄺俊衡的眼眶居然紅了,差點哭出來。
鄺俊衡嘗到某種奇特的滋味,且將這不知所措轉化為了刺激,到得曹天裁再吻他,鄺俊衡已完全接受了這名陌生人,笨拙又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。
第10章 04-2 #h
曹天裁對鄺俊衡算不上迷戀,但他分手足有三月,日常忙得腳不沾地,很享受這難得的給自己的獎勵。他干了他足有一個小時,期間示意他轉換姿勢,讓鄺俊衡仰躺分開雙腿,正面進來,抱著他一邊親吻一邊抽送。
鄺俊衡的身體總算適應了那龐然大物的進入,曹天裁的親吻與撫摸,以及引導他在自己身上的探索,更令鄺俊衡徹底忘記,這個過程是收錢的。
鄺俊衡有種錯覺,仿佛自己天生就是個同性戀,以往的日子里與同性的曖昧,身體的觸碰,與對男生的堅固情感,這一刻重重疊疊,與面前的曹天裁重合在一處,化作他的真命天子。他們緊緊抱在一起,鄺俊衡摸他的肩背,主動吻他,曹天裁則寵愛地吻他的唇,溫柔地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