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重潰孽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蘇妤夢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沒事,這個氣溫不會感冒的,等會兒進屋拿吹風機吹吹就行。”
但她說完又想到賀舒伶的情況應該不比自己強,可看賀舒伶的黑色連衣裙又看不出來什么,只得問道:“舒伶,你呢,你也被淋濕了嗎?”
賀舒伶搖搖頭:“我還好。”
蘇妤夢怕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才這么說的,自責道:“抱歉舒伶,你每次來做客都要勞煩你做事,我……”
賀舒伶笑著打斷她的話音:“沒事兒~我這是在參與妤夢的家庭活動~”
一會兒后,兩人擺完凳子進入了屋內。
蘇妤夢找到媽媽知會了一聲,然后就帶著賀舒伶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蘇妤夢衣服濕了一大塊,為圖方便,她干脆直接換了一件,這樣也能把清晨燒紙時染上的香灰味去掉。
不過賀舒伶就不能用這個法子了。
蘇妤夢未免用吹風機的時候燙著她,只能紅著臉勸她把連衣裙脫下來。
賀舒伶倒沒什么不自在,非常干脆地答應了,甚至她脫完還不肯老老實實的待在被子里,非要跟蘇妤夢肩并肩坐在床沿。
余光瞥著兩條雪白修長的光裸小腿一晃一晃,蘇妤夢拿著吹風機的手都不穩(wěn)了。
盡管不是沒看過,但女友視角和朋友視角是完全不同的。
蘇妤夢克制不住地想入非非,又在心里痛罵自己這些黃色廢料。
她左右腦互搏到面紅耳赤,卻把賀舒伶逗得咯咯笑個不停。
蘇妤夢不知道她為何發(fā)笑,但也意識到自己的心思好像被她看穿了,于是羞澀地推了她一下,別開臉避過了與她對視,嘟嘟囔囔地嗔道:“說了今天下雨,你還專門請假過來,都不知道你是為了見我,還是存心來給我找事做的。”
“哈哈,要不是昨晚有酒局,我昨天就過來了。”賀舒伶從被子里伸出手挽住她的胳膊,附在她的耳邊吐氣蘭香:“我要把妤夢拐到我家,當然是風雨無阻啦~別嫌棄我嘛妤夢~”
蘇妤夢被賀舒伶胸脯的柔軟觸感整得頭皮發(fā)麻,哭笑不得地擰了擰她的鼻梁:“你呀~”
兩小時后,十一點半,父親與眾人才從墳上回來。
此時雨勢漸大,但大家忙了一上午,現在都是饑腸轆轆,因此蘇穆青招呼了一聲,他們便隨意落座,就等著開席吃飯。
母親與奶奶、姑姑都在廚房忙碌,她們將菜品裝盤之后,蘇妤夢就帶著賀舒伶把它們往外端,再交給父親來上菜。
期間有不少人發(fā)現了賀舒伶是個生面孔,紛紛詢問她是誰。
蘇穆青不好作答,是由蘇妤夢出聲說“朋友朋友”,眾人才將注意力從賀舒伶身上移開。
而蘇妤夢擔心賀舒伶會對這個稱呼不滿,閑下來后就找到她解釋:“不好意思啊舒伶,我們的關系,要是對所有人都公開,只怕會發(fā)生很多麻煩,所以……”
“我理解,妤夢不用特地跟我說明。”賀舒伶輕捏她掌心的軟肉,眼角眉梢藏不住笑意:“家事讓家里人知道就好,管那些外人作甚。”
蘇妤夢被她摸得心癢難耐,又發(fā)現賀舒伶的五官正在她面前逐漸放大,便也放下糾結笑了起來。
但她們還沒來得及發(fā)生什么,母親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來:“即便日子是兩個人過,你倆也要注意下場合吧。”
“!”
蘇妤夢和賀舒伶皆是虎軀一震,趕忙分開立正。
樓梯間外站著的蘇林秀搖了搖頭,她先瞪了賀舒伶一眼,再低聲對蘇妤夢叮囑道:“還在喪期呢,你……克制一點。”
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蘇妤夢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好在母親沒在這件事上多計較,下句話就恢復了平和:“咳,菜都上齊了,你們也洗洗手去吃飯吧。”
蘇妤夢&賀舒伶:“嗯、嗯。”
待蘇林秀離開,兩人對視一眼,蘇妤夢試探地沖賀舒伶噘了噘嘴,但賀舒伶以為她是在埋怨自己,尷尬地眨了眨眼。
蘇妤夢則以為她是拒絕,也只好聳了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