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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有些意猶未盡,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:“好。謝謝你,富岡先生,我都記住了!”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。
富岡義勇沒有回應,只是率先站起身,朝著蝶屋的方向走去。
他心想,剛才那一瞬間的放松,是不應該的。她是隊員,是需要自己教導的人,不能有多余的想法。可看到她的笑容,又忍不住覺得,偶爾這樣也沒關系。
他搖了搖頭,試圖驅散這些雜亂的念頭,將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的血液研究上。
蝶屋的實驗室里,蝴蝶忍已經做好了準備。白色的實驗臺上擺放著各種儀器和密封的試管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水味。看到富岡義勇和螢進來,蝴蝶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:“你們來了。”
“蝴蝶忍小姐。”螢禮貌地打招呼。
“放心吧,”蝴蝶忍笑著點頭,“只是采集少量血液。”她拿出一根消毒過的針管,走到螢面前,“來吧。”
螢深吸一口氣,伸出手臂,閉上眼睛。針管刺入皮膚的瞬間,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。
蝴蝶忍將密封好的血液樣本放進實驗儀器中,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:“接下來,我會測試血液的毒性強度,以及不同濃度對鬼的影響。后續可能需要螢小姐多來配合幾次實驗。”
“我沒問題。”螢立刻點頭,語氣堅定,“我隨時都可以來。”
富岡義勇看著她平靜的反應,心里覺得她適應力尚可,能配合長期研究。
他看向螢,“回去調整狀態,明日增加訓練強度增加。”
離開蝶屋時,已是傍晚。
走到住處附近,螢忽然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富岡義勇:“富岡先生,下次有空,你還能教我下將棋嗎?我想試著和你對弈一局。”
富岡義勇看著她的眼睛,腦海里已經開始計劃下次教她的內容。他沉默了幾秒,最終吐出一個字:“嗯。”
螢的臉上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。富岡義勇看著她,心里也泛起一絲暖意。他轉過身,繼續往前走,他的心里已開始規劃下次對弈的布局,通過棋局,或許可以讓她更快理解實戰中的預判與應對。
夜幕垂落,螢坐在屋內,她取出富岡義勇給的將棋入門書,小心翼翼攤在桌案上。
這是本封皮微舊的線裝書,扉頁上工整寫著棋子走法與基礎布局。
螢坐在矮凳上,手肘撐著桌面,指尖輕輕劃過書頁上的棋譜——白日里富岡先生教的規則還記在心里,她想趁著余熱多琢磨,下次對弈時也不至于太過笨拙。
她先順著書頁查看棋子的走法,可越往下翻,心里的異樣便越重。看到將棋走法的注解時,指尖竟下意識頓住,腦海里莫名閃過模糊的畫面:好像曾經……在和什么人對弈,對面的人影看不清晰,指尖夾著棋子落下,發出清脆的叩擊聲……
她搖了搖頭,只當是自己太過投入,繼續往下看高階基礎布局。可翻到一頁攻防棋譜時,心臟忽然輕輕一震。
明明是第一次見的棋路,她卻不用細想,便下意識能判斷出下一步該如何落子防守,仿佛身體早已形成了本能。
螢皺起眉,手指按在棋譜上反復摩挲。她試著在桌面模擬棋譜走勢,那種感覺太真切了,不是單純的“看懂了”,而是好像從前無數次坐在棋盤前,這樣推敲過、對弈過。
她合上書,指尖抵著眉心。自己醒來時便失去了所有記憶,連名字都是富岡先生暫取的,怎么會對將棋有這樣的熟悉感?難道這也是過去的自己曾做過的事?
想不明白,她索性不再糾結,重新低下頭,借著油燈的光繼續研究,只是這一次,她的動作更自然,仿佛那棋盤與棋子,本就是她曾無比熟悉的舊物。
與此同時,富岡義勇點燃一盞油燈,從抽屜里取出信紙與毛筆,研磨時的動作緩慢而沉穩。
紙上落下的字跡工整有力,沒有多余修飾,一如他的為人:
“敬啟
鱗瀧左近次閣下:
近日一切安好。
我于遠郊帶回來一位少女,名螢。她身世不明,于棺木中醒來,我判斷她不是普通人。
經查證,她的血液對鬼有致命殺傷力,現在已加入鬼殺隊,歸我教導。
她的基礎薄弱,但學習專注,進步尚可。耐力有余,爆發力不足。已教基礎刀法與氣息運用,后續計劃加入實戰演練。
她的血液正在研究中,暫無異常。
主公說,讓我和對方好好相處,以增進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