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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？

還有下次？

“嗝。”言月禾捂住嘴巴，“嗝，好吃的——嗝。”

言月禾閉上眼睛，很不想面對——“嗝”。

“深吸一口氣，然后憋氣。”茍清從對面站起來，他走到她身邊，伸手前還記得問，“拍背會舒服點，我可以碰你嗎？”

言月禾只想止嗝。

她剛點頭，茍清的手就落在她的后背上，隔著她寬大柔軟的家居服，在輕拍。

與此同時，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，近在咫尺：“現在吸氣，好了，憋住——憋，你這樣不行。”

言月禾仰頭，藉著想止嗝的勇氣，眼睛追著他：“要怎、嗝——么憋？”

“閉緊嘴巴。”

言月禾照做，下一秒，他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
不用茍清再說，言月禾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呼吸了，她腦子暈乎乎的，所有感覺、想法、言語都被他的手指捏住了。

茍清松開了她：“呼氣。”

言月禾沒動，嗝也在不知不覺中停了。

茍清：“呼氣。”

言月禾眨眼，睫毛被生理性溢出的淚水打濕，沉甸甸地落下，仍舊屏住呼吸。

好喜歡，好想親。

但不可以。

明明該因為“不可以”而難過的，但茍清不知怎么的，突然就很想笑：“你是被我嚇到了？”

他退開，重新坐回對面。

他的離開打開了言月禾的全部開關。

“你別看我。”言月禾重獲氧氣自由，她倉促抬手虛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。

她太容易被影響了，“人工憋氣”帶來的后遺癥是心跳加速。

但速度快到她受不了了。

“抱歉。”茍清垂眸，斂去笑容，“嚇到你了。”

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

言月禾從不覺得自己勇敢，但她直接、魯莽，心跳跌跌撞撞地奔向前方的懸崖峭壁。

墜下去，或者，被接住。

“所以，狗親家。”

茍清聽見她說話，再次抬頭——嗯，絕對不是因為想看她，只是溝通時最基本的禮貌對視。

“你真的喜歡我？”

作者有話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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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緊張或者激動的時候都會打嗝哦～

農農——語言上的巨人。

茍清——行動上的巨人。

第15章 牽手就能知道有沒有心動……

多神奇。

他的同一個舉動，既能讓她羞澀到屏住呼吸，也能讓她拋開膽怯，大膽地開口確認他的心意。

“是的。”茍清承認。

他停頓了一下，再次道歉。

“第一次喜歡人，好像有點沒做好，把你嚇到了。”

言月禾問的時候有點不管不顧，只是單純想弄清楚這件事的真實性。

但當亂撞的心跳真的被人接住，她又想尖叫著逃跑。

怎么可以真的承認了？她該說些什么？

沒關系？還是為什么？

既然說到這里了，茍清便開始繼續剖解自己的內心：“一開始，我以為是你先喜歡我的。”

言月禾慌慌張張地抬眼，險些碰倒少了大半重量的飯碗：“啊？”

茍清自嘲地笑笑：“因為我總覺得你在偷看我，便自戀地認為你喜歡我。”

言月禾瞪大眼睛，有些想捂臉。

居然被發現了，她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……

“我之前沒有過喜歡的人，所以是花了些時間才理清楚自己的感情。”

“其實，在兩個小時前，我還在懷疑你是喜歡我的。”

“不過現在搞清楚了，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
言月禾緊張地咬了下筷子：“……有件事你沒感覺錯。”

她眼睛明亮地抬起一瞬，觸到他的同時又快速收回。

“我確實有偷看過你，不對，也不是偷看，看是光明正大地看的，只是在你看過來前，我會躲一下。”

“為什么要躲？”

“不習慣和人對視……”沖擊力太強了啊那張臉。

茍清真的只是單純分享，點到即止。他甚至沒有問她對他的真實看法——比如是一般還是討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