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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歸蹙眉,“先跟上去看看。”
等幾人立在門前,石門就像是有感應(yīng)一般自動向兩邊退開。連帶著周圍的塵土一起散開,曲昭眼疾手快,用靈力吹開了迎面而來的灰。
門剛打開,紙鶴就一溜煙的飛了進(jìn)去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一般。
幾人提高警惕,跟著紙鶴進(jìn)了這間石室。
墻壁上的火盆在他們邁入時驟然亮起,照亮了周圍。
四周的磚墻上是數(shù)不清的劍痕,身為劍修的白淡月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劍意。
青平站在原地環(huán)視一圈,最后視線定在了西北方的祭壇上。
“應(yīng)該就是這里。”
紙鶴也停在了祭壇附近,但曲昭卻沒在上面看到劍的影子。
“劍穗沒有反應(yīng),紙鶴卻停在這里。”阮歸輕蹙眉頭,“青平,你的劍身恐怕已經(jīng)被傳到其他地方了。”
尋不到劍身,青平就沒辦法跟著幾人離開秘境。
“它還會自己長腿跑了不成?”青平看向阮歸疑惑道。
阮歸邁步向前,“先看一下祭壇周圍。”
祭壇不是很大,幾人聞言走向四個方位分頭調(diào)查。
曲昭來到紙鶴旁邊,圓形的石臺周圍有幾顆靈力枯竭的靈石,上方還有些殘缺的紋路。
似乎是某種陣法,這難道就是劍身消失的關(guān)鍵?
“前輩,這里有篇殘頁。”白淡月拾起沾滿灰塵的書頁,回身向正在交談的青平和阮歸走去。
阮歸接過后,曲昭也剛好湊過來。
“看樣子像是某種傳送陣。”阮歸開口。
曲昭看著紙上的陣法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指著右下角的部分說道,“這里,祭壇邊上有類似的紋路。”
阮歸聽后上前,果真跟紙上的有八九分相像。剩余的部分已經(jīng)被損壞,看不清原來的模樣,但能確定這就是紙上的傳送陣。
幾人達(dá)成共識,嘗試還原陣法。
好在之前桑術(shù)給的一堆東西中有畫符用的朱砂,用來畫陣法也是沒問題的。
照著紙上的樣子,幾人將陣法重繪在祭壇上。
“怎么沒有反應(yīng)?”
曲昭看著腳底下的紋路和剛擺好的靈石,不解的看向阮歸。
“怕是還需要什么東西作為啟動陣法的鑰匙。”
青平一直覺得陣法這種東西太復(fù)雜,就沒跟著一起研究。這會看他們一個個都皺個眉頭,這才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這不是妖族那邊的傳送陣嗎?阮歸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。”
“妖族那邊的陣法都是那些小輩研究出來的,我也沒怎么看過。”
青平嘆氣,“當(dāng)年就讓你學(xué)學(xué)除了喝酒打架之外的東西,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。”
阮歸尷尬的咳了兩聲,“不過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陣法嗎。”
“不喜歡也不代表我不會,我這名號可不是僅憑一把劍就能坐住的。”青平雙手抱臂,對著阮歸得意地挑了下眉。
“這個陣法需要妖族任意族群的信物作為鑰匙。”青平對著阮歸說道,“這個你身上不會沒有吧。”
阮歸攤手,“我進(jìn)妖族領(lǐng)地根本用不上信物。”
信物......
曲昭想起之前那個說自己叫林鈺的鳥妖,她給了自己一個令牌,說是憑借它可以任意出入妖族。
曲昭拿出那枚黑檀木雕刻的令牌,“這個算不算是妖族信物?”
阮歸看向曲昭手里拿著的東西,上面印著羽族王室專有的羽毛印記。
“算。”
阮歸點頭,沒有去細(xì)問來由,畢竟這算是曲昭自己的機(jī)緣。
“將令牌放到陣法中央。”青平指著中間的符文說道。
令牌剛接觸到祭壇就泛起一陣藍(lán)光,并吸收著周圍靈石中的靈氣,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靈氣旋渦。
幾乎是一瞬間,一陣強(qiáng)光掩蓋住了幾人的視線。
曲昭下意識伸手去抓白淡月的衣袖,而在同一時間,白淡月的手也向一旁探去。
兩人都本想抓住對方的衣角,但此時卻正好握住了對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