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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說,也不比跟那個姓倪的在一起差吧?”
江行舒皺起眉頭:“那是我哥啊,我跟我哥感情好的時候,我們一直都挺快樂的。”
江行舒的音量越說越小,似乎也漸漸發覺自己和江秋白的感情變得和小時候差不多。
可以撒嬌,可以耍賴,可以開玩笑,可以打打鬧鬧。
原來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過去。
她想,這樣也挺好的,哥哥是哥哥,愛人是愛人,她分的清楚。
江行舒到了酒店,依舊住在之前的套房,祁鈺住他隔壁。
日子漸漸變得無所事事起來,直到某一天殷燦燦忽然在酒店樓下堵住了祁鈺,一臉驚恐地問:
“你叫人把他開了?”
祁鈺看她一臉驚慌,心里默默罵了句:沒出息。
他不理會殷燦燦,繼續往前走去,殷燦燦哪里肯讓他就這么走了,直接追進電梯里。
“你說呀,你是不是叫總部的人把他開了?”
或許是終于意識到祁鈺是她的上司,且對她不薄,自己心里有氣就算了,還把他給揍了,如今想起來也有些心虛。
“哼!你高看我了,我哪有那個本事。”祁鈺陰陽怪氣的:“是你的江小姐干的。”
“啊?”
“她就住我隔壁,我帶你找她算賬去。”
說完也不管殷燦燦敢不敢,抓著人就去敲江行舒的房門。
江行舒穿一身米色羊絨衫,一開門就看見祁鈺那個大高個抓著殷燦燦的后衣領,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人提到她跟前來。
“吶,給自己前男友鳴不平的人來了,交給你處置。”
說完就把殷燦燦往前一推,推的她一竄,轉身走了。
江行舒看著臉上煞白,不知所措的殷燦燦,笑著問:“怎么?要找我算賬?”
“沒......沒有。”
“哦,所以你只是想找祁鈺算賬?”
“不......不是。”
殷燦燦也說不清,自己面對祁鈺的時候還算理直氣壯,怎么看見江行舒的時候就不敢說重話了,更別提替邰紹元鳴不平了。
江行舒也不管她,將門帶上后徑直去了客廳:“幫我泡杯茶。”
殷燦燦很多時候都很羨慕她,那種理直氣壯使喚人的本事,好像從不擔心別人會拒絕她似的。
她對自己是這樣,對五十六樓江總是這樣,對祁鈺也是這樣,偏偏自己也真的不爭氣,乖乖去給她煮開水泡茶喝。
“泡紅茶,要用那套野草莓的茶具泡。”江行舒在客廳遠遠地吩咐。
“好。”殷燦燦不爭氣地回應。
等她把茶壺茶杯端去客廳時就看見江行舒正趴在沙發上,小腿往上翹起,兩只腳在空中相互纏著玩。
“茶泡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行舒翻看著時尚雜志,頭也不抬。
“那......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不是要找我算賬么?”
“沒,我沒。”
“沒事,我正好悶的慌,陪我說說話。”江行舒忽然抬起臉來,笑得燦爛:“想跟我吵架也行。”
殷燦燦心想:怪不得從前不覺得她美,直到那天穿了一身老氣的顏色,對自己溫柔地笑了下,自己就覺得她超級好看。
因為只有那個笑容是帶著和氣的,眼前的笑一點兒都不和氣,反而帶著一股妖異,讓人很難喜歡起來。
江行舒又翻了幾頁雜志,發現殷燦燦還站在她旁邊。
“你怎么不坐?”
殷燦燦這才緊張地坐下。
“喝茶。”
殷燦燦又緊張地倒茶,倒完一杯想喝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少拿了一個杯子,于是起身又拿了個杯子,給江行舒也倒了一杯,放在她旁邊。
江行舒聽見杯子響,才坐起身來喝茶。
“那人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找你說什么了?”
殷燦燦抓著杯子,手指撫摸著上面墨藍色野草莓的花紋。
邰紹元忽然被開除,江秋白沒有在理由上繞彎子,直接就是在職期間造謠女同事,他一下就猜到是殷燦燦,于是一腔怒火都撒了出來。
如果說原先只是懷疑的話,這一回在他心里就是做實了的。
不是真的為什么要開除他?
一定是殷燦燦跟祁鈺告狀,祁鈺就通過內部關系把他給開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