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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——我跟你說著玩的!”
“啊——殷燦燦,你真咬!”
“啊——痛痛痛!”
......
當天夜里,殷燦燦在手機上收到了趙坤的郵件,請她明天有空的時候一起商議細節,地點她定,殷燦燦當即答應下來。
第二天上午,一間不大的會議室里,殷燦燦、祁鈺和趙坤,“三巨頭”會面了。
祁鈺抱著手臉色難看,殷燦燦抱著電腦一言不發,趙坤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一掃,敏銳地發覺兩人的異樣。
“小祁總的手是怎么了?”
“被狗咬了。”祁鈺撇過頭去,再也沒了昨天的囂張。
“那打狂犬疫苗了么?”
“不用,家養的。”
殷燦燦差點兒把電腦捏爆,趙坤瞬間明白過來,識趣地轉入正題。
“那我們來商量一下公關稿的事情吧,后期發酵的公司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等著稿子成型了。”
殷燦燦這才松開手,拿著大綱和趙坤認真討論起來。
趙坤拿著大綱問:“江小姐生病吃藥的事情要不要寫一寫,但是......”
但是傅秋白會罵死他。
“不用寫,只要我們提到老董事長曾經把她送進精神病院,大家自然會腦補她是因為吃藥,所以行為過激,不合常理都是能理解的。”
“比起直接告知真相,網友更愿意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真相,這樣才會顯得他們聰明,網友才會高興。至于真不真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網友信了。”
聽了她的話,趙坤點點頭:“好,聽你的。”
祁鈺歪靠在椅子上,看著兩人肩并肩認真討論,心里更加不爽了,腳下一蹬,視線轉向外面去了。
“只是有一點,”殷燦燦問趙坤:“中間究竟是寫九年不見呢,還是十年不見?”
“這有什么區別?”
“當然有區別,九年不見就有挖墻角的嫌疑,十年不見就有被人揭穿的可能,都有風險,要怎么寫?”
趙坤想了想道:“那就寫數年不見。”
祁鈺面對窗戶豎起大拇指,陰陽怪氣道:“風險避讓還得是你們這幫人,不愧一個總助,一個律師,真是絕配。”
殷燦燦牙齒咬的咯咯響,一直到討論結束,都沒再給祁鈺一個眼神,最后離開時更是招呼都沒打。
趙坤坐在那里,眼睛盯著祁鈺的后腦勺。
“小祁總,我有一個建議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趙坤沒理他,繼續說:“你這么對殷燦燦,早晚要把人嚇跑的,既然喜歡,為什么不友善點?”
祁鈺坐下的椅子一下轉過來,臉幾乎湊到趙坤的臉上,壓低聲音道:“誰說我喜歡她的?我才不喜歡她,我不可能喜歡她。”
趙坤淺淺一笑:“既然小祁總說不喜歡,那應該就是不喜歡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他把頭一撇,不再去看他的眼睛。
然而這句話卻像一陣臺風刮過了祁鈺的心,以至于一個下午他都通過玻璃窗戶去偷看殷燦燦。
殷燦燦坐在格子間里,位置離他辦公室不遠,十分方便觀察。此刻她正對著電腦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眉頭一會兒蹙一會兒舒,一會兒撓頭一會兒抬頭,十有八九是為了公關稿的事情在煩惱。
“活該,叫你往自己身上攬事,幫你推了你還往上湊,笨死了。”
祁鈺在心底里罵了一陣,忍不住又去看。
白襯衣黑西褲,普普通通,普通發型普通長相普通身材,跟江行舒簡直不能比。
“切,我才不會喜歡上她,絕對不可能。”
*
廣城看守所外,葛含嬌雙眼緊閉坐在車里,葛奇文不耐煩地在外面踱來踱去。
江牧依舊看押中,見不得家屬,離婚協議只能由律師代為轉交。
這樣也好,她懶得去見。
過了許久,孫律師從看守所里匆匆出來,葛奇文見狀立即問道:“怎么樣?同意簽了么?”
孫律師搖搖頭:“只怕要走起訴離婚的道路了。”
“王八蛋,還想拖累我姐到什么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