眀錦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你就不打算說一下,你留學具體需要做什么?這就把那個話題翻篇了?這么大的事呢。”林舒雅狐疑的看著陳慕西問。
陳慕西哼了一聲,說,“我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了,事還有什么要緊的,說和不說也沒什么區(qū)別吧?”
林舒雅搖搖頭,說,“不說就不說,真小氣。”
陳慕西抱起冉冉,轉頭笑瞇瞇的問,“你真的不想知道?林記者該拿出點職業(yè)素養(yǎng),這是獨家新聞,你可不能輕易放棄。”
林舒雅擺擺手,說,“本記者手頭獨家新聞多的不得了,不稀罕多知道一件了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新聞題材了。”陳慕西笑道。
剛說完,就感覺頭發(fā)被揪的有些疼,不用想就是好大一會兒沒吭聲的冉冉干的了。
“冉寶寶不高興了?”心情忽然好起來的陳慕西拍了拍冉冉的背說。
冉冉還不知道自己爸爸媽媽剛才說的話,會對她有什么影響,反正家庭大事也不會和她一個四歲小孩商量,她小人家也不懂。
聽到陳慕西的問話,趴在陳慕西肩上的冉冉把頭扭到另一邊,“哼”了一聲,以示對剛才爸爸媽媽只顧他們自己聊天,全然不顧自己的不滿。
想到真的留學的話,以后會好久好久不見冉冉,陳慕西不由的輕輕嘆了口氣。
林舒雅在一旁笑著補刀,“放心吧,小孩子過不多久就把你忘了,不會一直想著你的。”
陳慕西簡直無語,自己人來沒走呢,這是茶馬上就要涼的節(jié)奏呀,自己好歹是一家之主,怎么能這樣對待?!
第一百三十七章
天漸漸涼了, 大雁南飛,秋風瑟瑟,而伴隨著樹葉的紛紛辭柯, 銀杏樹也到了它最輝煌美麗的時刻。
一片片銀杏葉如同小扇子,隨著微風發(fā)出嘩嘩的聲響, 不時有樹葉離了枝干,飛舞在空中,就仿佛是翩翩飛出了園子的金色蝴蝶,地上已然是滿地金黃了。
“你們聽說了沒?咱們畢業(yè)答辯的答辯委員會人數已經確定下來了,三個咱們學校的專家, 三個外校的專家,還有三個外邊單位的專家,要九個人呢,這陣仗,我聽著怎么感覺心里有些犯怵啊!”
齊勝對陳慕西幾人說道。
眼看畢業(yè)臨近, 就業(yè)問題是不用擔心的,中斷了十年的高考,造成了社會上嚴重的人才斷層,他們這屆學生根本不夠彌補這個缺口的,完全可以挑一個合心意的工作單位, 現(xiàn)在不少人主要考慮的事是留京還是回老家。
大家早在七八年來校報到時,都算的上是飽經滄桑的人了,轉眼到了如今的八一年,過去四年朝夕相處的校園生活, 可說是所有人最愜意輕松的時光了。
這幾年的所作所為雖稱不上年少輕狂和幼稚,可大家聚在一起下棋、看棋書、在寢室打牌、為了趕圖紙徹夜不休、夏天捉螺獅打牙祭等等事情,此次畢業(yè)各奔東西后,以后卻是少有機會了。
臨近分別,什么矯情的話都顯得輕薄,不約而同的,平時玩的好的都盡可能的湊在一起,如往日一般的嬉笑怒罵,也是全了這校園里的最后同學情誼。
查寧聽齊勝這擔心勁,搖搖頭說,“大圣,你但凡少和你那個憶南小姐姐寫幾封情書、幾首情詩,現(xiàn)在也不會在這擔心這擔心那的了吧?”
“我想想啊!怎么寫來著,對了!此生只愿與你攜手青春的彼岸,踏著時光而行,一路步伐…”緊接著,查寧仰著頭,念起了大家都知道的齊勝情書里的內容。
“查寧,你夠了啊,還有完沒完了?”齊勝忍不住嚷了起來,這群沒有公德心的混蛋,自己不過是把寫給憶南的信放在桌子上了忘記收了,就恰好被他們給看了個徹底,看了也就看了吧,偏偏還拿這個笑話自己,這群沒有一點文藝細胞的丑男,真是不懂得欣賞,活該沒有女人疼。
陳慕西笑瞇瞇的說,“查寧你也是,大圣肯定是在惱怒你念的不是他寫的最好的那封,他當然不開心了。”
“就是,大圣,你把你的得意之作拿出來讓哥幾個見識見識,也好讓讓大家知道知道,你齊勝這個名字可不是白叫的。”江智也在一旁添柴加火。
羅愛國聳聳肩說,“我倒是覺得大圣那千奇百怪的昵稱,才有意思,大圣,你說說除了小姐姐、傷心的保羅、快樂的亨利十三,你還用什么昵稱了?”
齊勝臉皮抽了抽,好在最近常被取笑,已經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么的容易沖動了,暗暗磨了磨牙,齊勝把頭扭到了一邊,決定眼不見為凈,無視這些無恥的家伙們。
“班長,你復習的怎么樣了?下個月你去香港考托福的時候,能不能順便捎帶上我去見識見識?”剛才沒參與話題的鄭圖說道。
為了滿足外派留學生的需求,十二月十一號將在香港舉行首次托福考試。
現(xiàn)在陳慕西已經通過了物理的考試,只剩英語考試了。
等考試都通過了,留學生會先發(fā)一筆的置裝費,然后還不算完,出國前還要有兩道關,一道是英語培訓,一道是政、治培訓,這么兩道關下來,也得用一兩個月,之后到明年六月份才能離開。
“鄭圖,你就別癡心妄想了,你讓班長怎么帶你?這不是為難人嘛。你現(xiàn)在好好賺錢,可以考慮以后自費出國。”查寧大咧咧的說。
隨即嘆了口氣,對陳慕西說,“班長,張杭又去北醫(yī)了。”
張杭和陳楠楠的事,大家都知道,如今聽查寧提,都不由看了一眼當事人的哥哥陳慕西。
江智這時中肯的說,“張杭倒是挺有恒心的。”
齊勝可就干脆多了,看大家聊起張杭,他和張杭都屬于苦戀,算是一個戰(zhàn)壕里的戰(zhàn)友,他喜歡的趙憶南比他大兩歲,趙憶南一直不同意,他辛辛苦苦寫了上百封情書,現(xiàn)在可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,看張杭還在奮斗中,就想為自己曾經的戰(zhàn)友做點什么。
“班長,張杭是什么樣的人,你也知道,你好好勸勸你妹妹呀,這都畢業(yè)了,也該有個結果了。”
陳慕西斜眼看了一眼好似有些不滿在里邊的齊勝,既是對他說的也是對其他人說的,“楠楠有她的判斷,知道該怎么做,自由戀愛重在自由,可不是你喜歡我,我就必須也要喜歡你。
現(xiàn)在又不是封建社會,還用當哥哥的來決定妹妹的終身大事的,大圣,這是張杭和楠楠他們倆的事,咱們這些外人就別瞎操心了,你自己的事都處理好了?”
被陳慕西看了一眼,齊勝有些心虛的立馬改口道,“對對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先不說楠楠到底怎么想的,但大家這明顯帶著些微責難,還有著些道德綁架在里邊的意味,讓陳慕西實在高興不起來。
談戀愛本來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,張杭跑的勤快,追的緊,沒顯出不快,旁觀的倒先累上了。
陳慕西發(fā)現(xiàn),人們似乎都蠻熱衷于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,去充當救世主的角色,這種會產生迷一樣優(yōu)越感的行為,還真是容易讓人屈趨之若鶩。
大學四年,大家看著張杭對陳楠楠的追逐,從開始的看好,到了現(xiàn)在,特別是齊勝和趙憶南修成正果之后,心里不自覺的多少就有些對陳楠楠的隱隱不滿。
剛才雖然是隨口一提,可也稍稍表露出了大家內心的態(tài)度,而陳慕西罕有的沒了好臉色,這可是過去幾年幾乎沒出現(xiàn)過的,一時之間,氣氛變的有些尷尬的安靜。
關于陳楠楠和張杭的事,陳慕西這個當親哥的都說自己是外人了,只是張杭同學身份的幾人都默了,按陳慕西說的,他們就更加是外人的外人了,根本沒有發(fā)言的絲毫權利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