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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吧!”陳小北只得說道。
陳慕西又拍拍陳小北的肩,說道:“我去廚房幫忙,你快去吧,再拖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”
說完,就率先去廚房了。
晚飯的時候,陳慕西估計,陳小北和陳建翎、王淑英談的應該不錯,因為陳建翎和王淑英心情都不錯的樣子。
飯桌上,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的熱熱鬧鬧,都是說些可笑的或是有趣的事,正笑鬧間,王淑英忽然制止大家的談笑,去把電視打開了,然后說道,“慕西上了我最喜歡的訪談節目,你們都別說話,好好看著。”
說完又自顧說道,“也不知道隔壁張大姐那記性,記不記得這會兒打開電視,可別沒看上了。”
“我說媽,你就放心吧,就算她這次沒看上,不是還有重播嘛,可以明天看重播。”陳楠楠把好似想去提醒別人的王淑英,拉回了位子上,邊說道。
王淑英想了想說,“也對,那我明天問問她看過沒有好了。”
這時,電視上一段音樂過后,就響起了觀眾的鼓掌聲,主持人出來說了一段開場白后,又是一串鼓掌聲,陳慕西穿著一件白襯衫,黑色西裝褲,踩著擦得锃亮的皮鞋走了出來。
這時,王淑英扭頭對陳建翎小聲說,“你瞧瞧,慕西就是長得隨我,上電視了看著可真好看。”
陳建翎點點頭,附和的說,“恩,是。”
“爸爸,你怎么進電視里了?”景鑠看著電視里的陳慕西,奇怪的望向陳慕西問道。
“你好,陳先生。”電視上主持人和陳慕西說道。
王淑英“噓”了一聲,又把電視機音量調高了一點,說道,“景鑠乖啊,別說話,你說話,奶奶就聽不到聲音了。”
王淑英聽力良好,可聽著這能把房梁震下來灰的聲音,林舒雅忍俊不禁的撞了撞陳慕西,低聲說道:“還真別說,你是挺上鏡的。”
“你們看,你們看,看到沒有,觀眾席上,我在第一排坐著呢。”王淑英指著電視機上照到自己的鏡頭,激動的對大家說道,生怕誰錯過了。
“媽,你上電視看著可真年輕,不知道的,誰會相信你有二哥這么大的兒子,還教的這么成功啊。”張杭開始拍丈母娘的馬屁。
王淑英臉上笑的開心,卻擺擺手謙虛的說,“哪里年輕,馬上就是六十的人了,老了老了。”
說著話題一轉,又說道,“不過啊,前幾天,還真有不認識的人,以為我三十多歲呢。”
“看,我說的沒錯吧,媽看著就是年輕。”張杭笑呵呵的說道。
陳建翎眼睛本來一直盯著電視,現在看剛才說了兩遍讓大家別說話的王淑英同志,帶頭聊了起來,就開口說道,“張杭,別給你媽灌迷魂湯了,五十六的人了,怎么可能看著像是三十多,該老的時候就是老了,這是時間規律,沒什么不好的,快看電視吧。”
“陳先生,您在才三十歲的年紀,就得了這么大的獎,有什么成功秘訣嗎?”
王淑英正欲說陳建翎兩句,聽到電視上主持人的問話,就又把視線挪到了電視屏幕上。
電視上,陳慕西坐在主持人對面的沙發上,聞言,笑了笑說,“能得這個獎,對我而言蠻意外的。
也沒什么秘訣,我倒是覺得,不管是堅持、希望還是信心,都是消耗品,過一段時間,發生些事情,就自然而然的變淡了,這時候也是最容易放棄的。
所以,這時候腦袋里就該清楚的告訴自己必須做下去的動機。畢竟啊,如果是真正喜歡的一件事的話,無論如何都會不舍得放棄的。”
主持人點了下頭說,“也就是說要喜歡。”
陳小北聽到這,握筷子的手一緊,抬眼看了一眼陳慕西。
陳慕西注意到了,笑著對陳小北舉了舉杯子,陳小北也端起酒杯,和陳慕西碰了碰,一仰脖子一飲而盡。
“我聽說,您把得到的全部十萬美金的獎金拿出來,設置了一個獎,您方便說一下,是什么觸動您這么做的嗎?”主持人又問道。
陳慕西頓了一下,才說道:“小時候背《孟子》,有一句一直印象深刻,‘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濟天下’,我爸曾拿前半句教育我,現在我雖然算不上‘達’,但至少有了一點能力,就想通過這個獎項,可以激勵一下那些還在堅持,最后成功的人。”
“我是八二年夏初出國留學,當時國內生活,因改革開放已經有了變化,等我八四年年末回國的時候,人們已經用上了傳呼機,最最激動人心的是香港問題的談成,這些問題都代表著國力的一步步提升。
我覺得,不斷的創新才是一個國家進步的關鍵。
世界在日新月異的變化著,以后會發生越來越多現在意想不到的事。
就像現在,移動電話大哥大會更加方便我們的生活,再到以后,可能朋友隔很遠的距離,不用坐幾天的火車,也可以輕松通過其他設備見面聊天。”
“朋友隔很遠也能見面聊天?要是可以這樣,那就太好了,不過等有了移動電話已經比以前方便太多了…”主持人配合的說著。
等聽到陳慕西說自己弟弟在做這個后,屋里的人都看向了陳小北。
陳小北雙手一舉,說道:“先說好啊,一個大哥大很貴的,我現在負債累累,你們都別想讓我送你們一個了,我窮。”
“大哥大?這名字怎么這么奇怪?”陳強東狐疑的問道。
陳慕西咳了一聲,說道,“算是我起的名字吧。”
陳慕西不知道大哥大原來的人們最開始怎么稱呼,是不是稱呼電話的,但是陳慕西看到磚頭一樣的大哥大,下意識的就這么叫了,陳小北聽了,覺得夠特別,就也跟著這么叫了。
可這卻不是陳慕西想的,但他已經下意識的說出了口,等這么稱呼慢慢演變來,也來不及了,所以答的有些尷尬。
“陳先生,冒昧問一句,您把您獎項單獨分出來一個獎叫玉成獎,規定只發給女性,聽說您有一個女兒叫陳冉玉,這之間有什么關系嗎?”這時,電視機上又響起主持人的說話聲。
“啊,姐姐的名字。”景銘驚奇的說道。
電視機上,陳慕西淡淡笑了笑,說,“當然有關系,我還記得,我女兒小一點的時候,突然有一天告訴我,她長大了想開飛機。
我當時聽了,心里卻是一懵,雖然小孩子只是說說,以后不一定真的還想開飛機,可我卻知道,飛機技術專業不招女飛行員。
這就像是一個開口,接下來我開始常常擔心,我女兒在成長過程中受到其他不同對待。就像是女孩不用讀那么多書,嫁個好男人結婚就成了。
還有什么女孩子不適合學理科,學文科找個輕松的辦公室工作,輕輕松松的就行,不用那么累。
后來,我妹妹讀研讀博的時候,又有人說,女孩子那么努力干嘛,趕快嫁人是正經,小心沒人要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