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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(tǒng)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它的失誤造成的后果,是這次失誤的操作讓江辭寒提前一千年穿越了過來。
因此它那個原本順風順水大開后宮的龍傲天主角,如今已經(jīng)成為聞風喪膽的司危劍尊了。
它頓時泄了氣,情緒也不似先前那樣激動,懨懨道。
【那宿主你替反派善后完,就盡快回去吧。】
【再過一會,就會有人經(jīng)過這里并且發(fā)現(xiàn)他。】
江辭寒卻沒急著走,而是突然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“這姚啟元可是筑基期的修士,就這么被那狗崽子這么簡單地揍了一頓?”
系統(tǒng)不明白江辭寒為什么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。
【宿主你是什么意思?】
但江辭寒卻語氣平淡,似乎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我剛才探了他的脈息,似乎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滯,因此他在被殷疏玉毆打的時候無法調動靈力對抗。”
系統(tǒng):......
他無視系統(tǒng)的詭異沉默,繼續(xù)道:“我不記得我教過他什么法子可以阻滯別人的脈息,既如此那就應當是他自身就有的特性。”
“你先前曾說過,他有一部分妖獸的血脈,但妖獸血脈可沒法做到阻滯靈力運轉。”
系統(tǒng)已經(jīng)快要麻木了,在江辭寒面前,它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。
它的聲音帶著一些認命。
【所以呢,你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東西嗎?】
江辭寒卻笑而不語,他閉口不言,就卡在這個讓系統(tǒng)抓肝撓肺的地方,轉身離開了這條小徑。
系統(tǒng)見他居然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說,更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它是做了多少孽,才讓他碰見江辭寒這么個逆天反骨仔做宿主啊!
再說這姚啟元,直到四個時辰后,天邊微微泛白時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問他是何人下手?他支支吾吾,只說被人從背后偷襲,套了麻袋,根本沒看清。
問他對方師出何門?他只說對方用的好像是基礎劍法。
此事便成了論劍會的一樁無頭懸案。
眾人議論紛紛,卻無從查起,那現(xiàn)場一干二凈,甚至連最基本的靈息都未曾留下。
總不能,暴打了姚啟元的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吧?
那也未免過于丟臉,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筑基期的修士。
也因為這件事,雷千尺對他這個平日里恃寵而驕的親傳小弟子,沒了好臉色。
他那群好友也紛紛疏離了他,生怕下一個被套麻袋的就輪到了自己。
曾經(jīng)仗著自己身份不可一世的姚啟元,如今卻鼻青臉腫灰溜溜地縮在角落。
殷疏玉并未多給姚啟元一個眼神,他全神貫注地聽講,仿佛整件事與他沒有一絲關系。
就這樣,論劍會如期結束。
云海之上,江辭寒御劍而行,衣訣翻飛。
殷疏玉乖巧地站在他身后,隔著一小段距離,身姿筆挺,如同來時一樣,安靜得仿佛一道影子。
“可有所得?”
江辭寒忽然開口,聲音依舊平淡。
殷疏玉抬起頭,看見師尊挺拔如松的背影,眼神閃了閃。
“回師尊,弟子聽了許多前輩論劍,受益良多。”
江辭寒點了點頭,道:“此次論劍會,各派年輕弟子云集,你未曾尋一二人交談切磋?”
殷疏玉似是沒料到師尊會問這個,怔了一下,這才謹慎地回答。
“其他師兄們的交談......弟子不是很感興趣。”
江辭寒聽罷,沉默了片刻,隨后開口:“少年人,總該有些鮮活氣。”
罡風掠過他的鬢發(fā),更顯得他側臉的線條在云霧中顯得有些莫測。
【怎么樣?我就說他不會和你坦白,反派他生性本如此,你試探又有什么用呢?】
面對系統(tǒng)話里隱含的嘲諷,罕見的,江辭寒沒有立刻反駁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在心里道:“我只是......不想讓他走上那條路。”
江辭寒收殷疏玉為徒時,并未想過具體要教出一個怎樣的弟子。
畢竟即便他活了千年,他卻從未收過弟子,也未曾拜過師。
收殷疏玉為徒,也只是在他漫長的歲月中找點樂子。
他不知道尋常師徒之間都是如何相處。
或許在他的潛意識里,徒弟不該完全像他這般,千年修行,獨身一人,連好友都沒有幾個。
他帶殷疏玉來論劍會,除了讓他聽聽不同的劍道思路。也未嘗沒有讓他接觸同齡人,沾染些鮮活人間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