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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肇然的手克制地摸了摸陶蜜的眼尾,語調莫名變得溫柔起來。
“現在感覺好多了對嗎?”
陶蜜有點受不了季肇然這樣貼著自己耳邊講話,他別扭地偏了下頭,莫名覺得有些酥麻。
“好....多了?!彼曇舭l顫。
季肇然干燥炙熱的掌心落在了陶蜜的鎖骨處,陶蜜沒有拒絕。
陶蜜捂著眼睛卻覺得很難堪,因為季肇然衣冠整齊。
他大腿處有一顆紅痣,嵌在瑩白色的皮膚上格外惹眼。
季肇然明明沒有動,陶蜜卻覺得他的眼神一下就變得捉摸不透了,很克制但是又很危險。
陶蜜有點害怕不由自主地解釋道:“小時候............就有的?!?
季肇然的指腹輕輕摩擦他因為酒精而潮紅的臉,真心實意夸獎道:“很漂亮。”
他俯身抱住了陶蜜。
陶蜜整個人都被季肇然牢牢箍在懷里,他感覺到季肇然濕熱粗重的呼吸一直貼著他的耳邊喘息,指腹一直在用力揉搓著他的后頸。
脖子被人拿捏的感覺并不好受,他有些提心吊膽。
陶蜜覺得季肇然人的外表下是或許是一只狗、一只畜生,而現在他正在被狗用尖銳的犬齒咬著,叼著走。
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一只蟒蛇纏繞了,一圈圈纏繞住他的肩頸與手腕,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季肇然笑著抵住他的額頭,輕輕地親了一下他汗濕的臉側。
他惡趣味地拿捏著陶蜜。
季肇然明明在安撫他,親吻他的臉頰,可是陶蜜卻覺得他唇像火星,每親一下都燙得他瑟縮難耐?!緦徍嗽谟H臉!謝謝】
陶蜜難受地哭了,他靠在沙發上小聲地啜泣,翻來覆去。
他還是沒有學會上次的教訓,被逼狠了依舊嘴臭地要命。
“畜生,狗東西。”他狠狠地叫罵。
季肇然卻沒有和陶蜜計較,因為他有得是辦法讓陶蜜服軟。
陶蜜難耐地喘息著,邊哭邊叫,卻被人強勢地摟進懷里,動彈不得。
“你可以堅持的對嗎?”季肇然溫柔地問他。
季肇然語氣雖然溫柔,但整個人異常蠻橫,說一不二。
他主宰、掌控著陶蜜全部。
陶蜜淚意朦朧地抬頭,氣得想咬人,他連耳根都彌漫著艷麗的緋色。
季肇然卻笑了,他惡劣地欣賞著陶蜜的崩潰。
“你是不是氣死了,很想咬我?沒關系我允許你咬我?!彼馕恫幻鞯匦α艘幌?,虎口強勢地卡在陶蜜的臉頰兩側,縱容著陶蜜任性。
“真拿你沒辦法,來吧,咬我吧?!奔菊厝徽Z氣無可奈何似乎是在向陶蜜妥協。
結果卻大相徑庭,因為陶蜜更狼狽了,黏濕地口水流滿了季肇然的掌心。
季肇然低低地笑了,小聲又不滿地抱怨道:“搞什么啊,臟死了。”
陶蜜服軟了,他濕漉漉的臉頰緊緊貼著季肇然,哭地上氣不接下氣。
他狼狽不堪,整個人脫了水似的,脊背塌著,脖頸都撐不起腦袋,只想蜷縮著不動。
季肇然愉悅地笑了,他大發慈悲放過了陶蜜。
他強勢地掰過陶蜜的下巴,盯著陶蜜那雙哭得晶瑩剔透的眼睛,他專心致志地看著陶蜜。
“離..............遠點.........你能夠明白地對嗎?”
誰?離誰遠一點,陶蜜根本聽不清,但無論季肇然說什么陶蜜都會點頭。
陶蜜嘴唇翕合,潮水涌向他的那一刻,他竟然發不出聲音了。
季肇然把陶蜜摟進懷里,溫柔撫摸著他的脊背,理解陶蜜的不適應期間。
陶蜜哭得整個人都在發顫,身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
他痙攣著卻不由自主地回答道:“重要嗎?”
那人是誰,重要嗎?
季肇然笑容一斂,他很快若無其事,故技重施地讓陶蜜陷入旋渦。
陶蜜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季肇然的懷里,他們什么也沒有發生,事實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清醒地離季肇然這么近,季肇然臂彎收得很緊,小臂緊實的肌肉蓬勃欲張,陶蜜被迫和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?!緦徍耸裁炊紱]干,就抱在一起?!?
陶蜜心想或許他們真的是py,因為直到現在季肇然從來沒有親吻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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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小季就是狗,瘋狗癲狗,沒打狂犬疫苗的狗,裝貨?,F在不親,以后逮著就親,有事沒事就親,動不動就親,不親就會死,不親就沒辦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