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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看他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樣子,你讓我去凈化他?!你不如直接給我發個骨灰盒來得痛快!”
【宿主不要灰心嘛~愛是感化的最好武器呀!只要您用真誠的愛去溫暖他冰冷的心,魔氣自然就會消散啦~】
“我溫暖他?誰來溫暖我啊!”
柳安澈悲憤交加。
就在這時,白洛凡突然伸手,將他從水池里撈了出來。
一件干燥柔軟的黑色長袍將他整個人包裹住。白洛凡將他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內殿那張寬大得夸張的魔尊大床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柳安澈警惕地揪緊了衣領。
白洛凡將他放在柔軟的獸皮墊上,自己則單膝跪在床邊,深深地看著他。
“明日,我會帶你離開魔界。”
“去哪?”柳安澈一愣。
白洛凡的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冷意。
“青城山。”
他湊近柳安澈的耳邊,用一種極其溫柔、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低語道:
“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,不是又組建了除魔聯盟,說本座強擄了一只無辜的雪兔妖,要來討伐本座么?”
“我這就帶你去前線。我要讓賀秉文,讓天下所有人親眼看看……”
白洛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柳安澈腳踝上那個暗金色的鎖魂印記,“他們高高在上的、冰清玉潔的柳門主,是怎么像一條狗一樣,被我鎖在身邊的。”
第61章 親/吻
“像一條狗一樣……被我鎖在身邊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, 狠狠砸在柳安澈的后腦勺上,砸得他眼冒金星、頭皮發麻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嘴角噙著冷笑、眼底翻涌著瘋狂的男人。
這還是那個曾經被他在雪地里踹下馬車、紅著眼睛問他“師尊是不是不要我了”的純情狼崽子嗎?!這特么分明是從十八層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瘋批魔王啊!
“你變態啊!”柳安澈終于沒忍住, 破口大罵。
他下意識地往后縮, 想把腳踝從白洛凡的手里抽出來。可那暗金色的鎖魂鏈只需白洛凡心念一動, 便驟然收緊,冰冷的觸感仿佛直接勒在了他的靈魂上,讓他渾身一僵,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“變態?”
白洛凡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,不但沒生氣, 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。那笑聲在空曠的滄瀾殿里回蕩,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。
“師尊教訓得是。既然我已經是個變態了, 那變態做點什么出格的事, 也是合情合理的,對吧?”
他猛地伸手, 一把將裹著黑袍的柳安澈從玉榻上拉了起來,強迫他站直身體。
“你要干嘛!衣服!給我衣服!”柳安澈死死抓著領口,生怕這件唯一能遮羞的黑袍掉下來。他現在可是真空上陣,要是真以這副尊容被拖到兩軍陣前……他寧愿現在就咬舌自盡!
“放心,本座怎么舍得讓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?”
白洛凡眼神一暗, 反手一揮, 一套繁復華麗到了極點的長袍憑空出現。
那是魔后專屬的服制,暗紅色的魔紋如同血管般蜿蜒在玄色的錦緞上, 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邪氣與奢靡。
白洛凡竟然親自動手, 一層、一層地將那些繁復的衣物穿在柳安澈的身上。他的動作慢條斯理,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溫柔,但每一次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柳安澈的肌膚, 都會引起柳安澈一陣無法克制的戰栗。
太壓抑了。
這種被當成所有物精心打扮的感覺,比直接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要讓人崩潰。
最后,白洛凡拿起一根暗紅色的寬邊腰帶,從背后環住柳安澈的腰,猛地一收緊。
“唔……”柳安澈被迫挺直了脊背,腰身被勒得盈盈一握,完全貼合在白洛凡堅硬的胸膛上。
白洛凡低下頭,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,看著大殿銅鏡里映出的兩人。
鏡子里的柳安澈,長發披散,眼尾因為屈辱而泛著一抹紅,原本清冷出塵的仙門之首,此刻硬生生被這身魔后的衣袍壓出了一種妖異的破碎感。
“真好看。”白洛凡滿意地喟嘆了一聲,偏過頭,在柳安澈的頸側留下一個極具占有欲的吻,“走吧,我的好師尊。去見見你那些……來救你的徒子徒孫。”
——
萬魔淵,兩軍對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