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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自己的存在變得有分量獨當一面,以更高的姿態來面對所有人,成為不被規則束縛的部分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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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初晴,天空碧藍如洗。
兩聲嘹亮鳴叫穿透云霄,村里人見怪不怪,生火的生火,采菜的采菜。
都知道那鳥禽是顧知望的,偶爾家里有余糧的也舍得,新鮮的紅肉掛在外頭專門喂它。
躡影也算是熟門熟路,村頭轉了圈,叼了兩塊肉才回去,飛躥進窗戶停在了書案上。
顧知望沒忍住敲了下它腦袋,“飛一趟你倒還長胖了。”
他從不滿展翅的躡影腿上取下小信筒,展開信紙細閱。
信是從岳北來的,如今躡影和追風充當了兩人的傳信使,一來一往分外熟練,不過兩日信件便能送過去。
顧知序的信里照常是報喜不報憂,多是描繪岳北冰城風光,軍營趣事,風格日常,他要真不知兩邊如火如荼的開戰,沒準就以為顧知序是前去出游的了。
信箱里已裝滿厚厚一沓信紙,顧知望剛將信鋪平收好,京城那邊的傳信又過來了。
云墨領著府上送信的隨從進來,在看過顧知望一切安好后,那隨從才放心離開,好回府交差。
顧知望每隔幾天同樣會給府中回信,他在遼州的生活平靜淡然,沒什么說道,信中也多是令云氏劉氏寬心之語。
只是兩人不放心,非要人親眼見過才行,恨不得叫畫師照著模子畫帶回來才好。
云氏劉氏的信中囑咐偏多,天冷添衣,不可貪涼,前些時候還會勸他回京,顧律和他兩頭的勸解調和,后來似是知曉些什么,不再提及,只是回回來都是滿車的物件,恨不得將京里時興的東西全搬過來,銀兩也是滿滿一匣子,怕他過得不好。
顧知望在村里的花銷很少,屋里也堆不下太多東西,加上王時那邊的生意分紅,并不缺任何東西,云氏和劉氏想象中的缺衣少食完全是多余之慮。
除去府上來信,還有三封分別來自鄭宣季王霖和傅九經。
鄭宣季王霖兩人要不靠譜的多,竟然妄圖逃學跑到遼州來,顧知望顧不得看完,率先給兩人回信,嚴辭回絕了這個行為想法。
最后是傅九經的來信,頻率大概為一月一次,持續至今,這是顧知望沒想到的。
盡管他從未對朝堂表現出過好奇向往,傅九經的來信中卻都是些朝堂之事,所述深入,像是一個師者般對他傾囊相授。
照實說,傅九經在朝中一直是孤臣形象,為元景帝重用,和早些年傅家廣結緣的處事完全不同。
再加上去年傅九經將族中人盡數掃地出門的行徑,頗受詬病,群臣卻也不敢明說什么,對著他人前照舊得恭敬彎腰。
顧知望自己的事還沒倒騰明白,盯著信紙已經開始操心起旁人的大事來了。
覺得傅九經也應考慮考慮成婚了,倒時再生一兩個孩子,有這學問在手上,何愁再教不出個狀元郎來,不愁埋沒了一身的才氣。
江景澄在這時過來,正好撞見侍衛在搬東西,被連串的好東西晃花了眼,看了好一會才進屋。
“走吧,打獵去。”
剛說完,卻不知為何顧知望見到他便發笑,還以為對方在嘲諷自己,憤憤道:“有這么好笑?”
顧知望忍下笑意,“抱歉。”
他想到顧知序信中問及江景澄是否成家,那拐彎抹角的勁就忍不住。
“你喜好的雙井茶到了不少,回來時我叫人給你裝上。”
江景澄好哄的很,聞言立馬喜滋滋應了,他知道顧知望身份恐不簡單,只是顧知望不說他也不會主動探尋,總歸不影響他們交好便是。
趁著天氣晴好,兩人出了門,駕馬去了小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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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正四十一年末,僅僅兩年半的時間,北蠻國已顯敗勢,從最初的耀武揚威到對大乾愿俯首稱臣,這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