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沉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眼尾半挑,玉熙煙對他的恐慌視而不見,那柄刀順著他的下頜下滑到領口,一路向下,景葵窒住的一截呼吸,一寸比一寸短,眼看著自己的大兄弟不刻便要成為師尊的刀下亡魂,他扯著嗓子喊破了音:“師兄,救命啊!!!”
“哐——”門扉被推開,緊接著是兆酬急促的聲音:“師尊!”
還好師兄來得快,又足以吸引師尊的注意力,趁玉熙煙轉頭之際,景葵一掌擊中他的后頸,地上凝結的冰面瞬息消退,兆酬沖進內室,見玉熙煙傾倒的身子,慌忙上前扶住,驚問:“師尊怎么了?”
景葵胡亂一通扯:“我方才見有人影從窗邊掠過,一進屋師尊便已是如此,賊人已逃,師尊的身體要緊,我這便去請師伯來為師尊診脈。”
說罷匆匆跑出屋子,一路逃往金以恒的藥訪居。
金以恒正于屋內品著茶,被匆忙沖進來的人一把抓住胳膊,未到嘴的茶水灑了一半,看清來人,他頗顯無奈地拽回自己的胳膊,撣了撣衣袖沾上的水珠,不急不慢道:“你師尊又沒追來,慌什么?”
景葵上氣不接下氣:“師伯知道了?”
“瞧你這慌張模樣我就知道肯定出了些岔子,”金以恒泰然自若地將茶盞往嘴邊送,“說說,你師尊那邊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景葵喘了一大口氣,驚魂未定,“我把師尊打暈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金以恒一口茶噴他滿臉。
景葵下意識閉眼停了一瞬,隨即睜眼呆呆地問他:“師伯,您這個反應侄兒是不是死定了?”
金以恒連忙放下茶盞拉著他往后院走:“現在挖個坑還來得及,回頭師伯給你多燒些紙錢,也算是還了你試藥的那點情份。”
挖……挖、挖坑?!
景葵一把抱住師伯的大腿撲跪在地,滿臉求生的欲望:“師伯,您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金以恒指指他,噎了半天才道出譴責他的話:“你可知傷及尊長是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?”
景葵扁著嘴巴點點頭:“侄兒知曉,可侄兒迫不得已,當時的情況——”
金以恒截了他的口:“我不是給了你醉仙粉能讓你師尊暫睡會兒么,你怎還動起了粗?連你師尊也敢打?”
景葵垂首小聲嘟噥:“就是因為我用了師伯給的藥粉……”
藥粉!
“師伯,”他忽地抬頭,試問道,“您是不是拿錯了藥?為何我師尊用藥后就像變了個人?”
變了個人?
眉峰一挑,金以恒睨著眼下的人,神色有些古怪。
景葵仰頭望著他,又問:“師伯的藥——是不是有問題?”
鎮定的面色生了一份不自在的愧意,金以恒慌忙握拳掩唇輕咳一聲:“許是起了些副作用。”
不待景葵再追問,他彎腰將他提起轉移話題:“快帶我去看看你師尊現下如何。”
兩人趕往上玄境時,兆酬已將玉熙煙安置榻上,見金以恒進屋,弓身揖禮:“見過金師伯。”
“無需多禮。”折扇輕提他行禮的雙手,金以恒匆匆繞過他行至玉熙煙榻前捉過他的手腕診脈。
診脈之際,見師伯面色凝重,兆酬不免擔憂:“師伯,我師父可是傷了哪里?”
將那皓腕塞進薄裘里,金以恒正色道:“不必擔憂,你們的師尊只是過于勞累昏睡過去罷了,待他休息好,自會醒來。”
他從榻上起身,吩咐道:“酬兒你在此候著便可,我與你師弟為你師父配幾副藥來。”
兆酬畢恭畢敬地行禮:“侄兒領命,有勞師伯,師伯慢走。”
出了屋子,景葵才急切抓住金以恒的衣袖詢問:“我師尊他當真無礙么?”
“你方才那一擊著實過重,你師尊他——”金以恒頓住話語,哀嘆一聲,搖了搖頭。
景葵心中一涼,如遭五雷轟頂,頓時失了面色,訥訥似是自語:“早知會傷及師尊,倒不如——”讓他那時傷了我。
作者有話說:
兆酬更新一條微信朋友圈:且看今日戲份,嬌騷少女攻@景葵
水云山一眾人:地鐵老爺爺看手機
師尊的小迷妹葵寶寶:干森么啦,你們嫉妒我!
金以恒@玉熙煙:師弟是拿錯攻的劇本了嗎?沒想到平日端莊雅致的玉棠仙君,背地里竟這般狂肆放浪……(系統提示:您的賬號涉及違規內容,已被管理員yxy屏蔽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