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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尊今日……怎…怎衣冠未整?
端莊雅致的師尊平日里可不是這般,莫不是他當(dāng)真惹得師尊大為不快,致使師尊受了刺激?
半晌過后,榻上的人依舊不見動靜。
好奇心害死葵,景葵忍不住心癢,又偷偷抬頭……!
他又驚忙底頭,心跳更快了。
師尊他他他…盯著我!腫么辦?!
莫慌,敵不動,我不動。
……
要不,動一動?
一指爬上矮案,將那碗湯藥往前推了推,景葵低聲出言,聲若蚊吶:“師尊,藥涼了?!?
玉熙煙終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,卻并未急于喝藥,而是吩咐道:“替為師更衣?!?
更……更衣!
景葵撲閃了兩下睫羽,一時無措,師尊現(xiàn)下這般模樣他看一眼都能冒鼻血,更別提替他更衣,堅(jiān)決不可以!
見他不動,玉熙煙有些失望地將案上那碗湯藥推遠(yuǎn)了些:“你既記恨為師,又何必送這藥來。”
記恨?怎會如此!
“師尊,徒兒……”景葵抬頭,卻見玉熙煙似是倦怠的面龐添了些委屈的神色,他的心倏地一揪,萬分懊惱方才的猶豫,深覺自己欺負(fù)了他,忙起身抽了木架上的衣物不再解釋,便要去為他更衣。
玉熙煙本欲起身,然而他的傻徒一襲長袍掀空而來直接將他罩住,密不透風(fēng)。
“………”
未發(fā)覺藏在衣物里的那張臉逐漸失去表情,景葵攏著裘袍將他的心肝寶貝美人師尊裹成了一團(tuán),而后只顧低著腦袋胡亂地找他的腰封,萬不可凍著我的師尊,要穿暖暖噠!
腦袋上的衣物滑落,玉熙煙終于得以透一口氣,他低眸看著笨手笨腳在自己腰間摸來摸去的人卻不抬頭看自己一眼,心中的那撮火,越生越旺,噗呲噗呲往外冒。
夜集那晚不過責(zé)了他一句,他竟連著幾日不見人,整日往藥訪居跑,從前倒不曾聽聞他與誰親近,近日卻與金以恒那只大咸魚黏得形影不離,偏偏這金大咸魚平日溫柔起來倒比他更令人親近,這蠢貨莫非得了他的好處便傾賴于他了?
景葵正慌亂無措地尋找?guī)熥鹣笛獾奈恢?,下頜忽然被人捏起,下一刻仰頭,空氣一凝,他的整顆心都滯住了。
那雙誘人的唇瓣近在咫尺,風(fēng)華絕代的美人正半垂著眼眸俯視自己,眸子里的光滲著些微怒意,帶著侵略,迫使他臣服。
一改往日的溫潤,玉熙煙輕勾唇角,壓了慍色,語調(diào)有幾分肆意的輕佻:“為師的腰,摸得可還順手?”
作者有話說:
玉熙煙:腰給你摸,不許再往那只大咸魚那兒跑了!t^t
第10章 晚節(jié)不保
雙手還握著那截纖細(xì)腰肢,聽他問話,睫羽撲了一下,景葵緩緩抽回自己的手,訥訥道:“徒兒——不是有意的。”
在方才那番摸索下,玉熙煙本就松散的貼身里襯這回更松了,景葵抽回的手偏偏又勾住了他里襯的衣結(jié),衣物順著肩膀滑落,一片涼意襲來,兩人的視線同時下移……
一片春光乍泄,景葵賊溜溜的雙眼瞪時變圓!
兩抹紅暈浮出面頰,玉熙煙抬手捂住他的雙眼,略顯窘意:“不許看!”
啊,捂眼睛,好刺激!
一股熱流涌上鼻腔,似有液體緩緩冒出。
見他鼻有溢血,玉熙煙快速抓起落在腰側(cè)的外袍蓋住他整個顱頂,匆匆起身從衣架上重新抽了一件廣袖服穿上,恢復(fù)一本正經(jīng),盡量讓語調(diào)顯得平靜:“更衣這種小事,還需為師教你嗎?”
然而蒙在衣裳里的人還沉醉在那一片雪嫩的肌膚和誘人的鎖骨上,醉生忘死。
等不到回話,玉熙煙抽了他顱上衣物,耐著性子提醒:“為師同你說話?!?
雙睫眨了眨,景葵恍然回神,匆忙用袖子去糊唇上的血:“徒兒失禮,請師尊責(zé)罰?!?
“是該罰,”腰封已系,外袍亦穿置齊整,玉熙煙自枕邊取了閑置已久的一方錦帕,矮身而下復(fù)又捏起那張花貓臉,“為師便罰你抄三十遍門規(guī),今日抄不完不許進(jìn)食。”
雖說是責(zé)罰,可他手中的動作卻是仔細(xì)又認(rèn)真,這般溺意的神態(tài)與那晚他意識不清醒時有幾分重合,那顆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房已然分不清這是真實(shí)還是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