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沉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離朝熠合上門,行至玉熙煙身側解了他手腕上的縛仙鎖,隨后拉著他的雙手放在他腿上,半跪于他面前去揉他的手腕:“可是弄疼你了?”
自從知曉了他是男子,比起以女子的身份相待,現下被他扯散了發,又被摸了手,玉熙煙反覺更是不適,眼眶愈來愈熱。
離朝熠抬眸睹見他通紅的眼眶,只當他是嫌棄自己,即刻松了自己的手:“是我失禮了。”
他起身繞至他身后,籠了他肩側灑下的發束,一縷縷疊于手心:“你若當真不愿見我,此后我便不會再纏著你了。”
知曉他怒意難消,他的語氣不免失望。
膝上的指尖微微動了動,靈脈被他封住,玉熙煙動彈不得。
束發之間,離朝熠又再提醒:“我在此處設了結界,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進,你且安心,待我離去半個時辰后,結界自會破解,你的穴脈亦會一同解開,毋須擔憂。”
發已束好,他便未再留下一句話,甚至未再瞧身后的人一眼便徑直離去。
玉熙煙唇齒輕動,那一句“別走”哽在喉中怎么也喚不出口,見那人消失在門縫之中,像是什么要緊的東西從胸腔拔去,落空得有些不是滋味,眼中漸濕的熱氣模糊了視線。
也好,不過是個欺騙他的男人罷了,不過是生得好看那么……很多多而已,只要不再見他,定會將他忘得干凈。
“哥哥就這么走了?”幻境之外,離渙忽言。
金以恒搖搖扇子扁嘴做笑:“確實走了,也正是因此,你玉哥哥自那以后便整日如同個冰塊一般,不會笑了,更是不分晝夜地修煉功法,試圖將你哥哥從腦中抹去,除此之外,便是坐那兒發呆。
那時師門見他修為已夠格,便有意讓他帶徒,好日后將掌門一位傳承于他,可他哪里有心思,千挑萬選都不如他意。
直到那日,有一身穿紅衣的女子經過層層選拔獲得頭籌現于收徒會上……”
玉熙煙畢竟尚在年少,俊顏尚未展開,然收徒大會上的魅色之女花開正盛,顛倒眾生,一雙魅眼更是生得整個門派弟子望之傾倒。
金以恒知曉師弟那點心思,便當下將那女子定了下來,誰知女子恬不知恥,竟在行拜師禮敬茶時當眾勾玉熙煙的手指調戲他。
玉熙煙愣愣地接過女子承上的茶盞,恍惚了半日也未曾清醒,更讓他未曾想到的是,第二日于榻上醒來之時,他竟瞧見了前一日方行了拜師禮的小徒兒。
見幻境榻上衣衫不整的兩人,金以恒以扇遮臉,順道擋住離渙的視線,離渙卻扒在扇子偷看,甚是訝異:“玉哥哥竟未察覺有人近身?”
金以恒只道:“你哥哥壞得很,他自是防不勝防。”
他可不會告訴她,那日某人以靈草與他做了交易,讓他近身點了師弟的睡穴才有機會下手。
見枕邊的人驚坐起,離朝熠隨后才起身,卻不慌不忙,反是以薄被遮臉,眼中帶笑,含羞帶怯:“你要對倫家負責哦。”
玉熙煙只當對他做了什么,慌得手足無措,離朝熠偷覷他兩眼,不見他答話,故作驚恐:“你…你莫不是不想認了,要拋棄倫家?”
玉熙煙忙下床穿好衣物,語無倫次地解釋:“我昨日有…非、非是有意,是我有……不是、我…我……”
離朝熠險些憋不住笑,卻假模假樣地控訴:“昨日才拜你為師,你便睡了人家,現在卻不認了,你這個負心漢!”
說罷便擦著不存在的眼淚哭泣。
“你、你不許哭,”玉熙煙左右顧望,怕他的哭聲引來門中弟子,忙應道,“我……我會對你負責。”
離朝熠從被子里偷偷探出臉:“真噠?”
玉熙煙別開視線:“你快些將衣物穿好。”
離朝熠竊笑兩聲,下了榻,故作嬌弱:“我的小師尊昨日好生勇猛,倫家沒有力氣了,要有人更衣。”
玉熙煙聞言,臉倏地一紅,心砰砰直跳,昨日之事他竟毫無記憶。
見他不動,離朝熠做勢又要哭:“嗚嗚嗚,你可是想賴賬啦~”
玉熙煙急匆匆拾起滿地衣裳為他穿整,一張臉險些埋進脖子里。
離朝熠愈瞧他愈歡喜,抬手捏起他的下頜:“你在怕什么?”
嬌俏的嗓音忽然轉變成男兒聲,又迫不得已對上他的視線,玉熙煙極是不自在,顫著聲道:“放…放肆。”
威懾的話語自溫潤如玉的小郎君口中說出,實在沒什么力道,反而誘得人更加心動,離朝熠順勢圈住他的腰將他摟入懷中,在他耳畔輕聲細語曖昧道:“一年未見,你可曾思念過我?”
玉熙煙抵著他的胸膛以示反抗:“未…未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