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沉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景葵心中亂做一團,想到自己最大的情敵便是身旁這位的哥哥,他停下腳步,轉身面向離渙:“從今日起,我和你——的哥哥便是敵人。”
“……哦,”離渙想了一下,“然后呢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景葵:“……你們真的是兄妹嗎?”
離渙點點頭:“大概是吧,不過你的敵人現在住在你的身體里,怎么辦?”
她伸手戳戳他的心房:“你要不要把他打一頓?我不介意幫你。”
景葵退后半步雙手護住心口,頗為不滿地嘀咕:“什么破妹妹。”
破妹妹才不在乎他的怨言,扯著他往外走:“你那日不是答應過我我們安全出來你便帶我看盡這里的風景,吃盡這里的美食嘛,該兌現承諾啦!”
山光水色無限好,二人暢游恰似觀光之客,好不歡樂,然上玄境內此刻卻是一番靜色,靜得仿若毫無生氣。
玉熙煙臥榻一睡便是半日,精神不振,食也不香,還常覺惡心反胃,大抵是常年有修為伴身,已淡忘了凡人之軀的病災,故而他也未多在意。
只是門中瑣事繁忙,他不可總是因病臥榻而荒廢門業,總歸是要調理一番,于是這回他主動請了金以恒來診脈,以好讓他配些藥,恢復得快些。
金以恒得他主動召喚問診,倒是殷勤得很,當下便置了手中活至及上玄境。
房中并無旁人,此刻也只是師兄弟二人,玉熙煙倒是比平日散漫了些,側臥在榻上由著金以恒卷自己的衣袖。
指腹搭在他的脈搏上,金以恒診了片刻,忽覺不對,又挪了半指復診,卻是同果,他左右探探,臉色由疑惑轉為驚恐。
玉熙煙微掀疲倦的眼簾,難得與他打趣:“不治之癥?”
金以恒瞄向他的腹部,試問:“你最近可覺異常困乏,喜好酸食,聞不得油膩,甚是時而惡心想吐?”
玉熙煙收回手攏了攏衣袖,依言答道:“卻是如此。”
“師弟啊,”金以恒左右琢磨措辭,不知如何與他言說,“我與你說一事,你可萬不能動怒,要做好準備。”
玉熙煙抬眸凝視他,一臉淡然,這五百年來所歷經的,足以讓他將生死度之之外,又有何言聽不得?
金以恒倒是知曉他此番的心態,只是他現下的淡然而后若聽他所言未必能把持的住。
玉熙煙倒從不見他這般扭捏,不禁催促:“師兄倒是說來與我聽聽。”
金以恒再次掃視了兩眼他的面色,極度為難地拉長了語調:“你——你可知你這是——喜脈。”
玉熙煙:“……………”
四月仙山,艷陽高照,花開滿樹,水云山一群勤勞的小蜜蜂辛勤地勞作著,忽見天色暗沉,風電俱來,不過片刻烏云遮陽,花飛滿山,風卷落葉一片混沌。
花瓣忽撲滿面,離渙眨眨有些酥癢的眼睫,撿了一瓣腦袋上的花,奇道:“這天好好的怎么突然刮大風了?”
對此跡象頗覺熟悉的景葵凝著眉思索,卻一時也想不起來是何時見過,隨口道:“莫不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?”
本也無趣地離渙一臉認真地湊近他似是竊語:“會不會是星宿下凡啦?”
聽她如此說,景葵捏捏下頜若有所思:“傳說天有祥銳彩鳳是有皇子誕生,你瞧這天烏云濁濁,會不會是天煞孤星降臨人間?”
離渙學著他摸摸下巴表示贊同地點點腦瓜子:“嗯,極有可能。”
“又或是……”景葵轉了轉眼珠,復又猜疑,“我心中時才所愿實現了?”
離渙疑道:“你許了什么愿?”
不刻前他二人還在談論要如何俘獲心上人的心,景葵更是絞盡腦汁要離渙為他參謀如何才能勝過她哥哥討師尊歡心,便七拉八扯地從詩詞歌賦談到了人生哲學。
論風姿,論才情,論樣貌,論武力,景葵自知樣樣不如離渙的哥哥,即便那已經是個亡人,對他來說依舊是最大的威脅,故而他只能做無謂幻想,甚是許上些個無望的愿望自欺欺人。
“你方才不是與我說,牽絆一個人的心最好的辦法便是造個娃么,我便許了自己能懷上師尊的崽來著。”言語之間,景葵垂首,摸摸自己撐得圓鼓鼓的肚子,“我的崽崽來了?”
“…………你是男子,生個屁呀!”離渙錘錘他的腦袋,試圖敲醒他,“這種愿望你也許的出來?”
然而景葵依舊自顧自道:“要不,讓師尊懷上我的崽也不是不闊以。”
“………小蛾子你聽得懂人話嗎?想你師尊想瘋啦,俺告訴你,不、闊、能!”小渙渙惡龍咆哮。
水云山的地面絲絲縷縷凝了一層薄薄的冰面,一眾弟子見此奇觀不免交相議論,只當春日返寒是要下冰雹,獨有門中長老門知曉定是掌門有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