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月沉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自從他變傻后,倒不似從前那般油嘴滑舌,僅會說的酸話還盡來自于話本,這直白而又笨拙的關切聽來卻也新鮮,玉熙煙伸手撫上他的后頸,欣然笑道:“為師自是不嫌棄你,可若為師嗜徒兒的血,像什么話?”
“那,”景葵呲溜一口吸了一小口碗內的血液,捧著碗一臉天真,“師尊一口,徒兒一口,徒兒與您只當飲茶談心,便沒什么像話不像話的了。”
玉熙煙聞言失笑,左右也難以教會他這其中道理,索性接過碗,將碗中之血悉數飲盡,叫他安心。
濃濃的血腥味在舌尖暈染,屬于魔族血液的氣息涌入丹田,與體內的仙靈之氣交纏融合,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和排斥,二者竟是相互融合,甚是他的氣息似在撫慰腹中的胎兒,玉熙煙愣了愣,試圖運氣,不曾想這魔血之效竟比藥效來得更快更讓他舒坦。
清倫絕塵的面色本因病態而顯得蒼白,然那朱唇上殘留的嫣紅血跡此刻卻將這張臉點綴地尤為媚弱誘人,景葵瞧得口干舌燥,幾欲想上前吮他唇上的殘汁,一享他在懷中酣暢淋漓的嬌態。
啊!禽獸!
禽獸忽地雙手捂臉,羞于叫師尊瞧見自己色|欲|熏心的模樣。
玉熙煙:?
視線落在他被割傷的手腕上,玉熙煙囑道:“過來,靠近些。”
聽師尊喚自己,景葵緩緩挪開臉上的雙手,乖乖地往前挪了挪:“徒兒可還有什么能為您做的?”
玉熙煙一手扯了自己的發帶,一手捉過他受傷的那只手腕,溫聲道:“你無需替為師做什么,只需照顧好你自己便可。”
散開的青絲散落在寬松的衣襟上映襯得他散漫了些許,少了平日的端莊和威壓,更顯親近,景葵的小心房顫動了一下,再低眸,那只修長潔凈的玉手在手腕上輕輾翻動,師尊正用自己的發帶在纏繞他的傷口,一圈一圈又一圈,纏到了他的心上。
束好了發帶的結,玉熙煙伸手撫上他的臉,指腹輕拭他臉頰的淚痕,病弱的俊顏溢出笑意:“哭什么,為師不是活得好好的?”
抬眸對上他溫軟的笑意,悸亂的心房在淪陷,景葵仰臉望著他,雙眼一眨不眨。
見他呆滯的模樣,玉熙煙又再提醒:“記住為師的話,往后莫要再傷了自己,你既是為師的人,除了為師之外,任何人都傷不得你。”
任何人都——傷不得我。
我是……師尊的人?
眼睫輕顫,景葵小心翼翼地問他:“師尊為何——總待徒兒這般好?”
聽他如此問,玉熙煙默了默,面色憂沉了幾分,語調滲滿哀情:“因為你與他,長得很像。”
景葵訥住,不曾想師尊竟當真直言不諱,甚是言及心中所思,雖早知那人便是離渙的哥哥,可到底聽他親口說出,很不是滋味。
他垂下眼眸,氣得大腦充血,嘟嚷道:“那徒兒可以做他的替代品嗎?”
……
話出口,景葵驚覺逾禮,慌張抬頭:“徒兒不是這個意思,徒兒是說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玉熙煙截了他的話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景葵愣住。
做替代品的意思便是,從徒兒越級為情夫?!
……啊啊啊啊啊,我闊以!你們都讓開,讓我來!
撫臉的手指滑至下頜,玉熙煙捏住他的臉頰以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,語氣不免染上一絲落寞,遂而問他:“你可嫌棄為師已非完璧之身?”
什……什么意思?
景葵撲眨著眼睛,心中的小鹿橫沖亂撞,莫非師尊要以身相許?啊!幸福來得太突然~~~
見他不答話,玉熙煙更顯傷懷,好似未得雨露而凋零的花,自憐自艾:“我知你嫌棄為師,是為師不知自愛,配不上你。”
“不不不是噠!”景葵連忙搖頭,激動得話都說不周全,“師尊哪里都好,是徒兒、徒兒配不上您,徒兒愚笨,哪里還、還敢嫌棄師尊。”
玉熙煙唇角的笑意復又回轉:“那你可是愿意?”
景葵把頭點得如搗蒜,雙眼放光,有如期盼著主人拋出嘴中骨頭的饞狗狗,搖著尾巴急迫又興奮。
“既是如此,為師許身與你,往后你便不必再以尊稱喚我。”拋骨頭的主人慈愛地將誘人的骨頭拋給了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