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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疊啞了一瞬,繼而才答:“我自是提前暗中探索過,否則如何救你出去。”
離渙“哦”了一聲也未多想,本不便提及之事也告知了他,故而也不再遮遮掩掩,索性問其惑:“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離訣并無離火珠,是在騙我?”
簡疊有意不去答她,含糊其辭:“我也是無意中聽尊上所言,況且離訣為何人,你當(dāng)心中有數(shù)。”
本也是無奈之舉,只當(dāng)一試,聽他此言,離渙也更是確定自己心中所想,可轉(zhuǎn)而又問:“那小蛾子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
火折子沿著石壁照了一圈,簡疊不甚在意:“他是男子,能有什么危險,離訣還能對他做什么不成?”
思及哥哥與玉哥哥之間的纏綿悱惻,離渙還是忍不住小聲道:“男子之間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火折子照至她面前,簡疊面無表情地睨著她。
離渙眨眨眼睫:“我不說了。”
見她終是安靜下來,簡疊才復(fù)又轉(zhuǎn)身引路,離渙只顧扯著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,腳下不慎踩至一塊活動磚塊,待她有所察覺正待低頭查看之時,兩面石壁的機關(guān)已開,箭雨縱橫而來。
“小心!”簡疊一掌將她推出去,在箭雨中翻騰。
待洞中箭空,他竟毫發(fā)無損,如此熟悉的身手,不禁讓離渙腦海中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恍惚望向簡疊:“小疊師兄,你——”
可話至一半她又實在記不清那個人的模樣,索性頓住了口。
見離渙發(fā)呆,簡疊輕喘著氣靠近她:“不要分神,這里還會有——渙渙!”來不及提醒,一根暗箭直射離渙肩頭。
離渙猝然撲倒在地,她捂著肩膀顧不得疼,卻在簡疊曲身靠近之際問他:“小疊師兄,你……喚我什么?”
簡疊有意避開她的視線扶起她:“別問這么多了,我找個地方替你處理傷口,這箭上有毒。”
肩骨逐漸失去知覺,麻痹之感開始蔓延,起身之際,離渙按住簡疊的手腕輕聲囑咐:“若救治不了我,你便先行離去吧,不管怎樣,離訣不會殺我的。”
簡疊默不作聲,直扶著她往隱蔽的洞中前行,將她安置在一處干燥的雜草堆上,他便要去掀她的衣服,離渙一把捉住他的手腕:“小疊師兄——”
“此刻還講究什么男女之別?”簡疊看出她的心思,蹙著眉宇盡顯蘊怒之氣,“你不要命了?”
雖知他是好意,也確與他有幾分親近,然而似乎除了哥哥和那人之外,讓旁的男人瞧自己的身子,離渙終覺不是滋味,便抓著簡疊的手不放。
瞧著她垂眸咬唇不語,簡疊拗不過她的執(zhí)著,終只無奈道:“我?guī)湍阏哿思覀儽惚M快離開這里可好?”
離渙略顯歉意,點了點頭表示認(rèn)同。
折了箭柄不過便于前行,與傷毫無益處,見她面色愈加蒼白,簡疊已是待得一刻也不耐,架著她急匆匆往出口趕。
兩人剛近出口,便迎上一眾帶刀的侍衛(wèi),簡疊退后半步,驚覺不妙,果不其然,隨后而來的便是離訣。
一眾侍衛(wèi)為離訣讓開了一條路,離訣痞里痞氣地走至洞口,以手中喜稱挑弄離渙的下頜:“渙妹,今夜你我洞房花燭,你想去哪兒?”
簡疊一手揮開離訣手中的稱桿,怒中帶鄙:“別碰她!”
離訣將視線轉(zhuǎn)向一旁的簡疊身上,見他秀眉畫眼如較弱女子一般,不禁嗤笑:“哪里來的小白臉,也敢搶我離訣的人?”
“小疊師兄,”離渙搶言往前攔,“你不是他的對手,你快些走吧。”
簡疊護至她身前,不退反進:“他一個菜包子我倒不屑與他動手。”
柔弱小白臉根本不足為懼,離訣頗覺好笑:“就憑你?可真是好大的口氣。”
離渙知曉離訣心狠手辣,也知簡疊修為與小蛾子無異,又再勸阻:“小疊師兄,你當(dāng)真不必為了我如此,你待離渙的好,離渙永生銘記,現(xiàn)在我只求你能夠安好無恙。”
說罷她轉(zhuǎn)向離訣,語氣更是焦急:“我同你回去,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。”
未待離訣應(yīng)話,簡疊已率先開口:“不必和他多言,不過一戰(zhàn)罷了。”
“好一個情深義重,”離訣拍掌贊賞,滿是諷意,笑得邪氣肆益,“你既這般有情有義,我離訣今日就與你來一場公平的比試,若你能贏我,我便放你們離去,可若你輸了,便要任我處置。”
簡疊冷笑一聲應(yīng)道:“話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小疊師兄,”離渙拉著他甚是擔(dān)憂,“離訣此人陰險狡詐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