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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微送趙如磨回去,兩人走在路上,衛微問:“許府的案子查的怎么樣?”
趙如磨問:“審案那日你也在,你以為如何?”
衛微憤憤地說:“曹溪擺明的針對我們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劉氏的證詞全憑臆想,若是原心定罪,真是會成為我朝的一大笑料。”說完想起的確有腹誹之罪,還有更離奇的莫須有之罪,原心定罪又算得了什么?
“此案的關鍵在劉氏。”趙如磨同意,“廣陵怎么樣?”
這時路邊的草叢突然被風吹動了一下,兩人下意識地朝草叢的方向望過去,沒發現什么。
衛微奇怪他突然問起廣陵,還是回答:“還好,怎么了?”
趙如磨擔憂地說:“我把廣陵帶回去的那天就發現她的情緒不對,怎么,你沒有發現嗎?最好還是找大夫看看。”小女孩的眼神中夾雜著驚懼與強烈的戒備,與我初來趙府時一模一樣。
這時路邊的草叢突然又動了幾下。草叢中有人!兩人對視一眼,得出這樣的結論。衛微馬上打算跳出去追,趙如磨一把抓住衛微的手腕,說:“別去!孫子兵法曰:我明敵暗,一。窮寇莫追,二。嗯……”一時想不出什么三,停了下來。
衛微一把掙開趙如磨抓著他手腕的手,氣得跳腳:“你就是紙上談兵!”
“再追也追不上了。”趙如磨提醒道。兩人也不管那逃走的人,自顧自地大笑起來。
趙如磨想到衛員外洞一切的目光,心中疑惑,難道他看出什么了?打算試探地問衛微,衛員外有沒有和他說什么。想了一想,還是放棄了這打算。自己是個外人,對方是他的生身父親,以疏間親,這種蠢事難道還能在同一個人身上再干一次不成?說起來,從前也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才會做出那么多蠢事,應該引以為戒。
衛微看著偷窺的人逃走的方向,心里想:我素來是沒有和誰結仇的,如磨是個外鄉人,我們剛剛又沒有談什么要緊事,與銀錢無干,誰會這樣無聊,為的什么竟然在這種窮鄉僻壤派人跟蹤?除了為的許府著火的案子,還能是什么?
衛微不放心地問:“這些人你知道是誰派來的?”
趙如磨心不在焉地說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出門也不帶人。回頭我去家里調兩個身手好的,隨時跟著。”衛微跟著說。你自己是個弱不禁風的文人,怎么行事這么魯莽?
趙如磨苦笑:你派人,我不敢要啊。要回來也不敢用,更何況是作親隨?搖頭說:“你別管這事了。”太危險。曹溪心里沒鬼,干嘛派人跟著?他心里有鬼,可是我什么都沒查到,他到底是為什么心里有鬼?
衛微沒聽明白他說的哪個事,疑惑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趙如磨解釋:“許家的案子,你別再管了。我既然已經問清楚,衛家在這件事沒有牽扯,只是受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