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淵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明意半側著身躺在床上,身后人摟著她腰,毛茸茸的腦袋正好埋在她頸窩處。
“喂!宋慈逆你冷靜點。”
她一驚,外面天光正亮,窗戶锃亮,雖說這是頂層沒人看見,可空中難保不會有飛船經過。
還是沒人應答她,明意火氣上來了。
她推了推人,沒推動,十分費力地扭著脖子向后看了眼,發現他閉著眼,氣息沉穩,好像睡著的模樣。
濃密狹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一片陰影,他以往眉眼都是冷冽的,眼窩深邃,往往令人不敢直視。
閉上眼后,眼皮薄薄地,細細血管清晰可見,他似乎好久沒休息,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,毫無警惕性地躺在白色的床褥上,微微凌亂發絲垂在臉側,莫名增添了柔軟的氣息。
他見到明意第一面,沒問她為什么突然回來,又為什么忽然出現在這里。
只是緊緊摟著她,就連睡夢中也不松開一點。
明意掙脫不了,窗外藍天白云景色頗好,盯著盯著,不知不覺中也睡了過去。
一睜眼,天已經黑了。
身邊的人依舊在,明意睡過一覺后,精氣神充沛,轉頭一看人,又差點沒被他嚇到。
宋慈逆正盯著她看。
心里難免有些發毛,他什么時候醒了,難不成從頭到尾其實都沒睡著?
見她醒了,宋慈逆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下床步子一轉,很自然地站在了她面前,動作很輕地給她整理壓皺的衣服。
摸了摸布料,不粗糙,很順滑舒服。
他松了口氣,看來她在外面過得還行,可下一秒卻像是被人兜頭扇了一巴掌,胸腔滿是酸意。
她這半年都和誰在外面?
她一向不會搭配衣服,可現在穿著的這一身,顏色搭配都偏向淡雅,上下都是天青色的輕薄紗面料,下面是層層疊疊的紗裙,若是仔細一看就發現是裙褲,只不過面料柔軟輕盈,且寬松,所以乍一看會以為是裙子。
她身材有致,衣擺處輕收,將腰線勾勒地恰到好處。適合早春,符合她的性格,不張揚又令人看著協調舒服。
可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自己搭配的,她以前隨便穿,逮到哪件就哪件,穿著舒服就行。哪有今天這樣,處處都藏著,搭配之人的用心和巧思。
宋慈逆喉間酸澀,沒問是誰給她搭配。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越看火越盛,酸意中還夾雜著欲·火。
“餓了吧?我們回去吃飯?”宋慈逆主動開口。
明意點了點頭,忽地想起什么:“回哪兒?”
“當然是回家了。”她都回來了,不回家回哪兒?
明意皺眉:“你家?”
“我們的家。”宋慈逆牽起她的手,攏在掌心,嘴角帶笑:“我們的婚房,我想了下,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宋家那個莊園,你以前上學時住的又太小,以后要是有了孩子,不利于孩子成長。所以就購置了套婚房,里面早就裝修好了,你肯定喜歡。”
“停,停,停,你說什么?”明意沒舍得掐自己,掐了他的手心一下,見到他蹙了蹙眉,就知道她沒在做夢。
什么婚房,什么孩子,怎么半年不見,宋慈逆這是不僅失憶,還信息素紊亂癥加重到這個地步,腦子真傻了?
“首先,我對你說的新房沒有興趣,其次,我也不打算生孩子。”明意正色道。
“好,那就不要孩子。”宋慈逆附和地點了點頭,像個沒事人一樣,牽著她的手就要往病房外走:“那我們就不去了,不過你肯定餓了,我新學了些菜樣,要是你覺得不好吃,我們也可以去外面吃。”
明意站在原地不動,將手腕從他手掌心里掙脫出來,表情很是嚴肅認真:“宋慈逆,你為什么不問問我這半年里過得怎么樣呢?我們可以先談談,再吃飯也不遲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見到宋慈逆眼尾竟然紅了。
心頭一震,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宋慈逆不知道該怎么問,這半年里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,又是不是被人欺負了,又或者愛上了別人。
第一眼見到她時,這些問題通通化作了思念,將理智沖破,他現在只想一直看著她,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見了,到頭來空蕩蕩的,又只剩下他自己,來懷疑剛剛是不是只是一場美好的夢。
明意妥協了,嘆口氣:“那行,我們到時候邊吃邊聊也可以。”
他眼睛一亮,牽著明意的手就往外走。
一推開門,正好與站在門外的寧奕撞了個正著。
門猝不及防地打開,寧奕腦子空白,見到明意,第一反應就是上前,一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明、明意?你是又要走嗎?”他還是有點不習慣叫宋夫人。
傳送門:a href="<a href="https://www." target="_blank">https://www.</a>海棠書屋.net/top/"&gt;排行榜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