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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,她剛分化成功,背著書包回家,安芝知道學校倒閉后,就好好安慰她一番后,開始每天教她一些知識。
有時候,明意什至覺得比上課時老師教的還要好。
宋慈逆看到她那一瞬間的驚喜,以為她還抱著想離開的念頭,所以才會糾結。
他絞盡腦汁,想著其他可以留下她的方法,卻陡然發現明意似乎對什么都興趣淡淡。
他知道她對藥劑方面很感興趣, 而曲姨母在此方面很有建樹,也許可以讓姨母......
還沒等他說話,明意已經想通了, 她點了點頭:“我去上學。”
她哪里知道宋慈逆的真實意圖,見宋慈逆松了一口氣,以為他是在慶幸自己沒有放棄學業,頓時看他順眼了幾分。
明意這時才發現,不知何時被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,擁在身上的棉質被褥格外柔軟,感到絲絲愜意,瞥到一旁的宋慈逆,她問:“你是又不需要治療了嗎?”
她記得以前治療時,他總是很亢奮,理智全無。
為何今天這次反反復復,像是變了個樣?
宋慈逆沒有錯過她眼底的疑惑,想都沒想,他直接道:“需要。”
說罷,他低頭吻住抱著被子里的她,隔著薄薄的被子,掌心可以清晰勾勒出她身體的線條。
兩人都沉浸在這個吻中,呼吸被擠壓,空氣逐漸稀薄,明意昏昏沉沉地想,津·液交換也算是治療了吧。
明意早上是被鬧鐘吵醒的,一覺醒來,外面天光大亮。
昨晚的記憶仍停留在最后的親吻,明意這時才想起來,自己后來是大腦缺氧,直接被親暈過去了。
她平時是九點去上班,明意喜歡睡懶覺,秉持著晚起晚歸的理念,總是掐著點到實驗室,所以今天也不例外。
醒來時已經八點半了,飯很快就做好了。他給自己只備了一片樸素的面包,和一杯黑乎乎的飲料,明意瞟了眼,覺得很像是咖啡。
不過他卻細心地為她盛上一碗溫熱的皮蛋瘦肉粥,再配上一碟精致茶點。
明意說了聲謝謝,坐下吃飯,提起了一周前的事:“我給你發的消息,你為什么一直沒回復?”
宋慈逆動作微滯,抬眼凝視她,帶著絲絲祈求:“不離婚可以嗎?”
明意不理解:“如果你是擔心離婚后得不到治療的話,這個你可以放心,因為我會一直陪著你把這個病給治好,畢竟這個是因我而起的。”
她繼續道:“而且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相關藥劑,這幾天有了新進展,配方也比之前得到了不小的更新,所以我想帶你去試一下藥劑,看看對你是否有用......”
明意根本沒有意識到,宋慈逆不離婚的根本原因。亦或者說,在她的認知里,失去記憶的宋慈逆一開始就高高在上,就算現在態度緩和許多,也不代表他就對自己的想法會轉變。
宋慈逆又說了一遍,這次他鄭重道:“不是因為治療這件事,我是真心想要做你的伴侶,所以才會在這半年里一直保留著婚姻關系。”
那雙狹長眼眸微微一抬,便與她遙遙對上,他看到了明意眼中的錯愕。
他乘勝追擊,起身,上前一步握住明意放在桌上的雙手,他的手比她大上許多,將她指尖攏在掌心處,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,像一座精致牢籠,叫她莫名喘不過氣。
明意手指動了動,很輕松地就從中掙開,她有些驚訝,原以為他會使勁不讓她的手掙脫開來,沒想到輕輕一動,他就放手了。
宋慈逆朝她緩緩露出一抹溫和的笑。透著令人晃神的熟悉感。
他似乎在說,你看,我和宋泥沒什么區別,既然他在你眼里是溫柔的,那么宋慈逆也可以變成這樣。
“可是......”明意遲疑:“可是,你最開始不是說要和我離婚的嗎?我這樣做難道不是正合你心意。”
宋慈逆雙手搭在明意兩側的椅背上,他悄然拉緊距離,不錯過明意臉上絲毫的小表情。
看到她猶豫了,這一絲絲機會被他緊緊抓住,宋慈逆欣喜若狂。
“老婆,我錯了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,我真的不想離開你,不想離婚。”低聲下氣的話從宋慈逆口中說出來,明意本該吃驚,可是今天早上受到了這一系列如同告白式的坦白后,她都有點驚訝不起來了。
她局促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胳膊,低聲道:“你先起來,別蹲在地上。”
單膝跪地,使他視覺上比自己矮了幾截,可本該弱勢的姿勢,卻給人一種猛獸伏地,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住喉管,將她拆骨入腹。
宋慈逆聽話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射陰影,將她瞬間籠罩。
“我先考慮考慮吧。”明意對待重要問題時,不會立馬下論斷。
可這在宋慈逆眼中,無疑是她不同意的一種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