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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響起一陣輕輕的呼聲。幾個女生指著連逸然竊竊私語。
聽到女生們起哄,連逸然臉瞬間變紅,下意識地往賀白身后躲了躲。
“更帥的連少!”
賀白突然出現在連逸然身后,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背,把他推到眾人面前,“看清楚了,名草有主了。”
兩人找了一家當地最有名的米粉店,坐在路邊的小攤上,吃著加了酸筍和辣椒的海鮮粉。
飯后,他們在海邊的集市上閑逛。賀白給連逸然買了一個貝殼做的風鈴,連逸然則給賀白挑了一塊丑丑的石頭。
“這個像你。”連逸然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你才像石頭!你全家都像石頭!”
賀白氣笑了,作勢要打他,卻被連逸然靈活地躲開了。
兩人在海灘邊悠然地漫步,也一起玩了幾個海上項目。連逸然死活不肯玩沖浪,被賀白硬生生拖上了快艇。海風吹亂了他們的頭發,笑聲在海面上回蕩。
天色漸暗。
兩人回到了賀白預定的私人沙灘。這里遠離游客,安靜得只能聽到海浪聲。
“你把這個帶上。”
賀白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,打開來,里面是一塊銀色的腕表。
“送你唄,情侶款。”
賀白把表戴在連逸然手腕上,“你為什么接受我?”賀白突然發問,眼神認真得有些可怕。他看著連逸然的眼睛,似乎想從中找出一絲欺騙的痕跡。
連逸然愣了一下,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和傅言在一起的時候。那時候傅言也這么問過他,他也這么回答過。
“因為你對我好。”
連逸然輕聲回答道。
賀白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。他聽到了那個答案,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。
“你又想起了什么,是我不夠優秀?讓你不舒服了?”
賀白突然湊近,一口咬在連逸然的脖子上,力道大得瞬間破了皮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“嗯……”
連逸然輕哼了一聲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,“沒有……放過我……晚點……我們……別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……說啊……”
賀白根本不聽他的求饒,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腰,把他按在沙灘椅上,“這里是私人海灘,沒有預約是進不來的。你是我的,只能想我!”
“你……停!求你停一下……我呼吸不了了……你……賀白……賀……白……”
連逸然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無力地推搡著。
賀白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才稍微得到了一絲平息。
“走,回去參加晚宴了。”
賀白看了看時間,扶起癱軟在椅子上的連逸然,快步上岸,“快、我們還得換西裝呢……”
連逸然腿軟得根本走不動路,幾乎是被賀白半拖半抱地帶回了酒店。他看著賀白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,真想咬死他。
“賀白,你就是個瘋子!”
連逸然氣喘吁吁地罵道。
“對,我是瘋子,只愛你一個人的瘋子。”
賀白看著連滾帶爬的連逸然,不由地發出了爽朗的笑聲,完全不顧他的狼狽。他幫連逸然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,眼神里滿是寵溺和占有。
“連逸然,這輩子,你都別想逃。”
第7章 我想畫你
畫室里的時間仿佛是凝固的。空氣里彌漫著松節油那種尖銳而刺鼻的氣味,混合著亞麻籽油的味道,賀白與連逸然對峙著。
那幅巨大的畫布矗立在兩人之間,“這次畫這么大尺寸嗎?”
連逸然的聲音打破了死寂。他穿著一件極簡的黑色高領毛衣,襯得脖頸修長而脆弱。他走近賀白,手指輕輕搭在那寬闊緊繃的肩胛骨上。手腕上的銀鏈滑落,碰在畫架冰冷的金屬橫桿上。
“美展還是定制?”
賀白沒有回頭。他的全副身心似乎都融化在了眼前的畫布里。他手里捏著一支極細的圓頭筆,筆尖懸在半空。
“嗯……定制,一個家里的合作伙伴的畫……”
賀白突然反手,一把抓住了連逸然的手腕。那力道大得驚人,他沒有看連逸然的臉,而是將那只手拽到唇邊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這味兒真是上頭。”
賀白低喃,眼神迷離了一瞬,隨即又變得銳利如鷹。他松開手,轉身拿起調色刀,在臟兮兮的調色盤里狠狠刮了一下。
“好好畫……”
連逸然看著滿地狼藉的素描紙,每一張上面都是潦草的線條,捕捉的卻都是同一個身影——他自己。或坐或臥,或低頭沉思,或回眸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