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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安安對他沒興趣,聳聳肩,指著徐嘯煜:“你和我打,你贏得了我,我就聽你的。”至于說讓徐嘯煜聽她的,她可不敢想。
“我不打女人。”徐嘯煜閑閑地靠在墻上,低頭點了另一支煙。
只在他點煙的功夫,程安安一個漂亮的過肩摔,把話多的小弟撂倒在地。
在那聲砰的巨響中,徐嘯煜抬頭望去。此時暴雨早就停了,太陽露出來,斜陽的余暉透過玻璃窗灑在教室里,少女頭發短得貼近頭皮,五官染上金色的碎芒,神采飛揚。
程安安揚唇一笑,前世夏望舒替薛銘看場子,怕鎮不住場子,她特意請了武術教練,帶著程安安一起學。教練要求嚴格,程安安出師以后,身手了得,雖然比不上練家子,但收拾幾個小嘍啰,綽綽有余了。
心口傳來的奇異跳動,讓徐嘯煜疑惑。這是一種與孟子萱給他的,完全不同的感覺。他知道自己喜歡孟子萱,他正在青春期,面容漂亮、身材火辣的孟子萱,是他性幻想的對象。
他對孟子萱有性|欲,可程安安怎么會令他心跳加快?他清楚的知道,這與性無關。沒等他的大腦想明白,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,他把煙按在課桌上,長腿一邁:“我和你打!”
小弟在旁起哄:“徐哥,好好教訓她!”
另一個附和:“輸的人不僅要認贏的當老大,還要給老大帶一個月早飯!”
他們找了一塊空曠地帶比試,徐嘯煜勝在力氣大,程安安身法靈活。假如十年后,等徐嘯煜進了軍隊,受過專業訓練,放倒程安安不過幾分鐘的功夫。
但現如今嘛,兩人纏斗了半個小時都不分勝負,最后還是趁著徐嘯煜一時不慎,程安安才將他絆倒,贏得十分勉強。
小弟們呆住了,面面相覷,不敢相信這個現實,徐哥居然輸了?打遍八中無敵手的徐哥,居然輸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里!
程安安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塵,伸出手去拉徐嘯煜:“我沒其他意思,久仰你的大名,想和你過過招,果然是高手!至于孟子萱的事,趙老師是請過我做語文課代表,不過我一早就回絕了。”
她自認十分大度:“先前說的賭約,是玩笑話,不用計較。”徐嘯煜根本不領她的情,一個鯉魚打挺,從地上起來,黑著臉走掉了。
事情解決,程安安松一口氣。有了今天這一戰,起碼徐嘯煜不會把她當軟柿子,三天兩頭欺負她。至于他會不會糾集小團體,找她打群架,她根本不擔心。畢竟徐嘯煜前世最反感別人打群架,從不和他們鬼混。
另一邊,楊秀敏花費大價錢,請來自己那位律師朋友,幫程達山打這場官司。律師名叫劉宇智,為了掌握更多對己方有利的證據,他約談了許多人,其中就包括搬家公司的那個工人。
聽說程安安被她爸打了,搬家工人大吃一驚:“她去告她爸用拖把打她?”
他的反應太反常了,劉宇智再問,搬家工人目光閃躲:“這么說,她是在和外面的小三爭家產?”
劉宇智是人精,一看他的樣子,就有幾分懷疑,但不管劉宇智開出怎樣的價碼,他都不肯松口,反而從劉宇智這里套走不少話。
搬家工人離開后,劉宇智吩咐手下:“這個人有鬼,找私家偵探跟著他,我要知道他在隱瞞什么。”
第二天早上,程安安來到學校,發現座位上放著一份熱氣騰騰的早餐。她正要問問是誰的東西,就看到徐嘯煜直愣愣地沖她走來,嘩地一下拉開椅子,坐在她旁邊。
徐嘯煜把桌上的書本隨手一推,從早餐袋子里取出豆漿、包子,依次放在程安安面前,惜字如金:“吃!”
那幅兇神惡煞的樣子,讓程安安不敢拒絕,沒想到昨天隨口一句話,徐嘯煜竟然放在心上了,真是個一諾千金的好寶寶!莫非還真要給她帶一個月的早餐?
程安安拿起包子,隨口咬著,結果第一口就把她辣哭了。她耷拉著舌頭,“辣死我了,水!水!給我水!”
徐嘯煜遞給她一瓶礦泉水,拿起她咬過的包子吃了起來,邊吃邊問:“很辣嗎?我吃著不辣啊。”
上課鈴響了,程安安趁機推他走:“上課了,快坐回去吧!”徐嘯煜把包往桌子上一扔,宣布道:“我要坐這里。”
英語老師開始講課,程安安不方便和他講話,只好傳紙條:“徐嘯煜,你什么意思啊?”
徐嘯煜把那張紙條塞進校服褲子口袋里,沒理會她,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。英語老師在講語法點,程安安連忙做筆記。
終于等到下課,程安安一把將他扯起來,不滿地說:“徐嘯煜,你干嘛坐我旁邊?”本來她一個人坐,特別寬敞,突然身邊多個熱源,各種不舒服。
她坐在里面,靠墻的位置,徐嘯煜一只手搭在墻上,半垂著頭看她,輕飄飄地說:“昨天發生的事,我不想你說出去。”由于身高差異,在外人眼里,她就像被他圈在懷里。
程安安表示理解,八中扛把子居然輸給一個女孩,他怕這件丟人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。可理解不代表支持啊!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再說了,就算我真想說出去,你坐我旁邊,管什么用啊?看得住嗎你?”
她唇色嫣紅,面若春花。徐嘯煜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腦袋,毛茸茸的,非常舒服。他坐回位置上,再次趴好:“看著我才放心。”
他剛才的樣子就像逗弄一只寵物,氣得程安安也揉了回去。她想的是,大不了激怒徐嘯煜,再和他打一架。
可徐嘯煜只是翻個方向,后腦勺朝著外面,讓她摸不到,連眼睛都沒睜開,更別提生氣了。
由于徐嘯煜罩著,班里沒人敢再為難程安安。就連孟子萱,也只是委屈地看了徐嘯煜一眼,沒有再說什么。徐嘯煜又不是她的什么人,她沒理由強迫他為她出頭。
好在趙磊并沒有當眾提出讓程安安當課代表,孟子萱的心情總算慢慢平復。一定是趙老師覺得自己更適合!
晚上,程安安騎車回家,路過一個小巷道的時候,猛地被人拖了進去。原本遠遠跟著她的徐嘯煜,聽到她的尖叫,懶散的神情褪去,步子邁得飛快。
小巷子里卻沒有人影,程安安呢?到底發生了什么?她為什么露出那樣驚恐的叫聲?
☆、凈身出戶
巷道里,搬家工人一把將程安安拉下車,自行車摔倒在地,程安安的大腿也在地上磨出一道長長的血跡。他死死地捂著程安安的嘴,不讓她繼續發出聲音。
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盤,利用老子來替你爭家產!你猜我把事情抖出去,你會怎么樣?被人知道你居然雇人打自己,陷害爸爸……”
搬家工人將程安安壓在身下,校服的夏裙只到膝蓋,在先前的摔倒中被卷起,她細膩的肌膚,讓他下身一緊。
他原本想的是敲詐程安安一筆錢財,到了此時,他又改了主意。錢他當然要,人他也要!這個小姑娘的滋味,一定很銷魂。
程安安抬腳向他踹去,卻被他禁錮得死死的,根本沒多大傷害。他被惹急了,沖著她的肚子就是一腳,力氣極大,疼得她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。這種情況下,她的格斗技巧根本發揮不出來。
硬的不行,只好來軟的,程安安伸出小舌舔他的手心,酥酥麻麻地感覺讓他放開她的嘴。她終于有機會開口:“叔叔,這里人太多了,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吧?”先穩住他,最好路上遇到人,她能伺機喊救命。
這處小巷子極為僻靜,鮮少有人來,如果只是說話,當然夠用了。可要是辦了她嘛,被人撞見不太好。“你不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