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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馳這趟來徽州本就是悠閑自由行,閑來無事四處溜達,吃完早餐,送行淙寧去機場。
邵景在前開車,他倒是好奇,“你這就走,不和人家打聲招呼?”
身邊的人倒是氣定神閑,“你替我說一樣的。”
這能一樣?
他當即豎了豎拇指,“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,行總。”
送完人,他又成了孤家寡人,下午沒事就去排練中心看尤知意她們彩排。
隋悅見他一人來,朝他身后看了看,問道:“你朋友呢?”
楚馳瞄一眼一邊的尤知意,回道:“回京市了,他來辦事兒的,事情辦完就先回去了,托我和你們說一聲。”
尤知意微微一頓。
隋悅沒什么反應,說那是可惜了,本來說一起去竹海的。
楚馳笑著說有機會,眼神卻是悄咪咪打探尤知意的表情,很可惜,好像沒看出什么特別之處。
趁著二人又回臺上排練的功夫,他找了個椅子坐下,給某位遠在千里之外的人發消息。
【你的這招險棋沒用啊,人家根本不在意你走沒走。】
不一會兒,回信發了過來,還挺淡然的一句:【什么險棋?】
不是欲擒故縱?!
敢情就他在這兒操心了?
他問:【你真不打算再努努力,看看能不能連盆兒端回家了?】
這次人沒回。
他笑了聲,再次佩服起這說收手就收手的毅力。
提前了一周的彩排任務不太緊張,彩排間隙,隋悅好奇,湊過來和尤知意聊閑,問她行淙寧什么來頭,幾次見面感覺他身邊人對他都挺恭敬,連朋友都是。
尤知意抱著琴在調音,說她也不知道。
的確是不知道。
她沒打聽過,他也沒提過。
主要是,他們之間是真的不熟。
隋悅“嗯?”了聲,有些不可置信:“我怎么感覺你倆好像挺熟的?”
說完,進一步補充:“比我熟。”
雖然只有短短兩天的相處,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,覺得尤知意應該是和他要親近一些的。
調完音,尤知意放下琴,垂著眼,眼睫輕緩顫了顫,說:“不熟。”
是不熟。
熟人不會一聲不響就走。
隋悅不解撓頭,回了聲:“好吧。”也不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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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前一天,上午休息半天,去爬竹海。
周邊特色早點已經吃遍,便沒再約著一起吃早餐,各自在酒店解決,之后楚馳再開車來接她們。
擔心待會兒爬山太熱,尤知意穿了件杏色a字版無袖小衫,苧麻質地,輕盈透氣,紗面零星繡了幾朵秋蘭,下搭同材質的及踝長裙。
戴一頂漁夫帽,背一只單肩撞色印花帆布包包就出門了。
隋悅待會兒想拍照片,所以多畫了個妝,中途因為蹭掉了半邊眉毛,耽擱了點時間。
待二人下樓,酒店前的門廊上已經停了輛車,京a連號的黑色邁巴赫。
車門邊倚著兩個身影,有一句沒一句地講著話。
尤知意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門廊上,第一縷晨光已經照了進來,將那車與車邊的人都照進金燦燦的光線中去。
行淙寧站在楚馳的身邊,穿一件燕麥色立領雙拉鏈開衫毛衣,拉鏈拉在胸口,露出內里的白色圓領內搭,下身是一條質地松軟的休閑褲。
戴著墨鏡,雙手抄兜,長腿微曲倚著車門,看見她們后,嘴上回應楚馳的話也停了下來,隔著墨鏡看過來。
第23章 雪夜春信
行淙寧回京市忙了幾天。
此行去徽州本就不是玩樂的, 項目場地考核結束,他還得回去做相關工作的布置與交接。
落地那天有應酬,回完楚馳的消息, 去酒宴上待到后半夜才回梅園。
俞叔照例出來接他, 去給他煮醒酒湯, 再問問出差順不順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