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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姝眉梢微挑,看了溫玄一眼后懶聲道,“去吧,這里暫時不需要你們。”
房間里很快再度恢復安靜,金姝從餐桌旁起身,走到溫玄面前抬頭看他,“你好像越來越驕縱了,我的小狗。”
溫玄這會兒一點都不想和金姝講理,他仗著身高優勢,居高臨下的俯身看她,“這么多年不見,不叫我一聲寶貝兒嗎?”
“寶貝兒叫的是我的漂亮甜心,可不是你這個丑八怪。”金姝輕聲笑道,指尖撫上溫玄銀色面具的邊緣,在他微微動搖了一下的呼吸里,順手勾掉了那張面具。
柔軟的地毯吸納了面具落地的聲音,金姝眼前,是一張已然成熟許多的英俊臉龐。
金姝退開兩步,再度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,多年的軍校生活和從軍生涯讓他挺拔如修竹,從不隨意放縱自己的人一旦恢復如常,就是最佳狀態,他眼神清明,氣質冷冽干凈,仿佛一份散發著清涼甜蜜香味的美味甜點,是現如今的金姝身邊最少見的那種男人。
“你背著我出門,就是為了恢復這張漂亮臉蛋?”金姝笑溫玄,“之前不是還說不想動你的臉?”
“現在我改主意了。”溫玄淡淡的道,“你不是說,想要成為你的入幕之賓,需要一張漂亮臉蛋嗎,這張臉應該足夠討你喜歡了。”
聞言,金姝為這句帶著淡淡控訴的話笑出了聲,她趴在溫玄懷里,笑不可抑,“臉是及格了,我的其他要求呢,銀發,制服,這些你也要有啊。”
“你想要的,都會有,”溫玄湊近她低聲道,“只是,不是現在。”
金姝微微挑眉,然后嘴唇上多了一抹意外觸感。
溫玄直視著她的眼睛,試探著觸碰她,等待金姝的允許。
人都是會變的,從前和她在一起的溫玄,或因為野心或因為自尊,向來十分克制,然而這會兒的他,眼睛里清晰的寫滿了欲-望兩個字,金姝不用想,就知道眼前這人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齷齪東西。
幸好,她向來不討厭他。
金姝揪著溫玄的襯衫進了臥室,將人甩到了床上,她站在他身前,眼神中是玩味也是挑釁。
“莫爾夫人說,你有充足的本錢討女人喜歡,這點我還是很認同的,畢竟,當年你什么樣,我再清楚不過。”
她踢掉鞋子,一腳踩上了溫玄的大腿,輕輕動了動,“現在,應該比從前還要好用吧?”
溫玄呼吸一緊,握住了她那只不老實的腳,“好不好用,你親自來試。”
“處男味道濃得嗆人的x先生,想要我試,就先拿出你的誠意,”金姝好整以暇道,“我什么規矩,你最清楚,來吧,向我展現你的誠意吧。”
溫玄像當年在軍校時那樣向金姝展示了他的誠意,只是,這次他的手再不會遲疑也不會抖,在她面前缺乏羞恥心的他,從一開始就向她展現了足夠精神的“誠意”。
“我有點好奇,處男的味道是什么味道。”輕聲笑著的金姝朝溫玄勾了勾手指,“小狗,讓我聞聞吧。”
溫玄依言靠近,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縮越短。
起初,只是呼吸相接,可是滿心情熱的溫玄終究是個比從前更具攻擊性與渴求的男人,他亂了金姝的呼吸,很快抱著她翻滾在了那張又大又軟的床上。
空氣中的熱度被點燃只需要一個足夠熱情長久的吻。
“這次,你別想再踢開我。”
溫玄抓著金姝的腿,嚴禁她像當年那樣故技重施,在過去的無數個夢里,那天他攔下了她的惡劣舉動,在夢里他無數次跨越了這個障礙,將她徹底壓在身下恣意妄為。
現在,他要她像夢里那樣,纏著他攀附著他再不放開。
“這是答應給你的獎勵,只要你別技術差到想讓我把你踹下床,今天你就是安全的。”金姝氣息微亂的笑道,“不過,在討好我這方面,你當年就很有天分,現在應該也不會太差,當然,前提是你還沒有把當年的本事全忘光。”
溫玄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俯身下來,“你想多了。”
如果溫玄能忘記金姝這個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壞女人,就不會到現在還被人嘲笑是老處男。
房間里的溫度直線上升,情-欲這種東西,一旦釋放,就如開閘的洪水,再也阻擋不住,尤其是,其中一個人隱忍肖想許久,終于得償所愿時。
溫玄從來沒奢望過金姝只屬于他一個人,她是如此霸道任性,一切只隨自己開心,他只能壓下滿腔嫉妒不去想那些有可能靠近她的男人,然后珍惜眼前屬于他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誠如金姝所言,他確實擅長討好她,同時,也極其擅長以下犯上。
小狗對主人的冒犯持久且迷亂,他終于成為她的入幕之賓,然后驚喜的發現,在他之后,她居然沒有其他玩具。
溫玄嘴唇貼在金姝頸間,在她微微失神時,輕聲道,“我不是你的狗。”
“你當然不是,”金姝勉強應了他一聲道,“你對我這個主人可沒有半分忠心與敬畏。”
敬畏?
溫玄對金姝從來都沒有這種東西,他對她最多的,是想要捕獲她玷污她的野心。
就算她是一朵天際的流云,他也要這片云在屬于他的天空停駐。
當一切結束時,房間里已經亂得不成樣子,金姝懶洋洋的躺在床上,看溫玄老黃牛一般任勞任怨的收拾滿地狼藉的房間。
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浴室里都要清潔,溫玄不假于人,兢兢業業的將一切收拾了個干凈。
當他視線落到金姝身上時,眼神里那點兒意猶未盡是明明白白。
老處男這種東西,一旦開葷食髓知味,就會變成貪得無厭的煩人精。
“再這么看我,就滾出去。”金姝神情慵懶的道,嗓音有些沙啞的她,指揮起溫玄來得心應手極了,“我要喝水,還有,過來給我按摩,腰酸腿酸。”
溫玄老老實實的按摩完,在門鈴響起時,去外面接了侍者送來的東西,再次進入臥室時,在金姝面前已經是另一幅模樣。
帝國上將的制服可不是電視劇里那種便宜貨,和當年軍校里的學生制服也全然不同,黑與金的搭配將堅硬嚴肅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,清爽沉穩之余,還帶了幾分帝國慣有的宮廷華麗之風,制服上身的溫玄,看起來清冷禁欲又斯文敗類。
如此強烈特殊的矛盾美感,著實是金姝的菜,尤其是,她深知溫玄就是這樣表里不一的壞東西。
就是可惜,少了他從前那頭漂亮銀發,不過念及他此前受傷影響了身體,金姝也懶得計較太多。
溫玄顯然很清楚自己這身裝扮的威力,在金姝身前半蹲下身,意有所指的問她,“喜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