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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問自己不是個花心好色的人,但不知為何,在溫玄心里,她似乎一個看不住就會被外面的小野貓給勾跑。
對于溫玄的控訴與撒嬌,金姝熟練安撫,“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呢?阿玄這次出門辛苦了,先起來洗漱吧,我讓人給你準備些吃的,一會兒我們好好說說話。”
金姝的疼愛與貼心于溫玄來說再受用不過,他黏黏糊糊的貼著金姝,老老實實的洗漱吃飯,期間,眼神幾度在金姝身上來回盤算,殷勤得不得了。
都說飽暖思淫-欲,金姝對溫玄什么性情再了解不過,這人現在越老實,心里所圖就越多。
等兩人換了寢衣回床上,金姝打了個哈欠,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樣。
溫玄看著,本來動了的心思也歇了下去,他是最不舍得折騰金姝的,可是嬌妻在側,又滿心的躁動。
金姝習慣性的把腿壓在溫玄身上,下一瞬,對方就伸出手臂將她緊緊鎖進了懷里,堪稱密不透風。
“我在外面特別想你,天天想日日想,”夜深人靜時,溫玄最喜歡低聲和金姝說小話,“不過我知道,你這個小沒良心的,肯定沒花多少時間在我身上。”
金姝被氣笑,指尖戳了戳溫玄胸膛,“我沒良心?怕是真正沒良心的那個人不是我吧。”
要是真有良心,能一恢復記憶就忘了自己的糟糠之妻?
更別提在己身未明的這兩年時間里,過往經歷還沒查清楚呢,就敢來她面前獻媚,金姝想,也就是前后只有一個她了,若是換了其他人,就溫玄這副行事,不罵一句渣男都說不過去。
被控訴沒良心的溫玄格外有心情和愛妻打情罵俏,直接道,“不如你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,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良心。”
說罷,抱緊懷里溫香軟玉,就堵了金姝準備開口的話。
分別多日,寢帳之中自然一片活色生香。
等隔日金姝醒來時,早已不見溫玄人影,等問過侍女,才知道對方一早就起身離開了。
被滋潤得滿身風流顏色的金姝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心想,就溫玄那副纏人的德性,這是趕著去投胎嗎,就這么偷偷的從她床榻上跑掉。
被腹誹趕著投胎的本人,此時正身處攝政王府,坐在書房的桌案前凝眉沉思。
昨夜一場春夢,夢得他有些不適。
春夢的女主角自然是那位他心心念念的金夫人,床幃之中顛鸞倒鳳雖是妄想,但他喜歡對方,對此并不抗拒,只是今早從夢中醒來時,腰部隱隱約約的酸脹虛弱滋味,不免讓溫玄有些心虛。
他身體向來好得很,雖然不近女色,但其他功能完全沒什么問題,結果一夜春夢下來,人居然就透出幾分虛……
溫玄忍不住抬手捂住臉,難道說,在真正親近佳人之前,他得先給自己補一補?
不過念及春夢的滋味,他忍不住回味了一下,這夢,做得當真是細致又暢快,還頗有幾分實感……
***
王府里,某人在喝補身體的藥,至于金姝,則難得的應了友人的邀約出門游湖。
難得的好天氣里,金姝一邊賞景一邊聽旁邊三娘絮絮叨叨抱怨近日來的煩惱,只是這湖剛游到一半,就遇到了其他人。
三娘的堂兄表弟帶著自稱是延平侯府世子的年輕男子前來打招呼,一番自報家門后,彼此相熟幾分,相約著一同游玩。
熱鬧的船艙里,金姝對那位世子落在身上的目光視而不見,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,溫玄在跟前時,她還有幾分做戲逗弄他的興致,如今人不在,她興致缺缺,全然不放在眼里。
年輕人們的游戲與玩鬧總是充滿熱情與樂趣的,你來我往之間,三娘眉間的憂愁也少了許多,金姝清楚她是為親事煩心,不過在這件事上,她站大長公主,對方人老成精,很有幾分看人的眼光,尤其是為了心愛的女兒,挑選人才上更是慎之又慎,三娘也就是現在對某些人有些情思,但哪個少女不懷春,一個只見過幾面有幾分良好印象的男人,說到底不過是心中美化過的鏡中花水中月,等她真的近距離看清了這月和花是個什么模樣,不見得還有留戀。
金姝心里盤算著過段時間花燈會的安排,冷不防岸上突然響起一片嘈雜。
“金鱗衛辦案,無關人等速速退去!”
吵鬧抱怨聲中,“金鱗衛”三個字格外清晰,作為近年來攝政王手中一把沾了無數血腥的刀,無論京中內外,無不聞風色變。
金鱗衛一到,湖上游船皆一一靠岸,金姝跟在三娘身邊,被一群披堅執銳身著黑色甲胄的護衛攔在岸邊,跟一群同樣被看守起來的貴人們等待檢驗放行。
“金姑娘且安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延平侯世子許是擔心金姝害怕,專門過來低聲安撫了兩句,無論是言語還是姿態都極盡溫柔有禮,“金鱗衛行事自有章法,雖然外面名聲有些嚇人,但你我身份清白,對方輕易不會來擾。”
金姝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,視線落在遠處騎馬過來的男人身上,她就說這狗男人怎么舍得從她榻上跑掉,原來是“投胎”做回他威風凜凜的攝政王大人去了。
手中團扇半遮面,金姝第一次對旁邊的延平后世子露了笑臉,“多謝世子安慰我,我剛才還有些怕,現在好多了。”
終于被佳人眷顧的延平后世子此時一顆心跳得極快,見狀更是溫柔體貼,眼前這位是他早前就一見鐘情的美人,幾經周折終于得以靠近,心情雀躍得簡直像個未曾識過風月的毛頭小子。
溫玄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擠在心上人身邊的礙眼東西,今日游湖封湖抓逃犯本就是早就定好的行動,不必他親自前來,但當他聽說金夫人和友人一同來游湖之后,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腳,快馬加鞭趕了過來。
現在看來,他來的是對的,不然還發現不了心上人身邊這等妄想攀附明珠的瓦礫。
被人覬覦的金姝仿若絲毫不覺身邊人的居心,和對方聊天的模樣看起來極開心,溫玄一個眼神看過去,心腹就格外識趣的周到安排,好方便自家上司任性行事。
溫玄走到這群人面前,當先第一句招呼是對著三娘,末了,才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對金姝溫言了兩句,“此次驚擾女眷實在不該,三娘和夫人盡可先走一步,只是為了避免追捕逃犯之事出意外,兩位身邊的侍女護衛們暫且不能帶走。”
三娘面有難色,她對攝政王向來不失敬畏之心,因此第一時間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好友,此時上前一步將好友擋在身后的金姝笑容得體又疏遠,“多謝殿下為三娘和我放行,只是公務要緊,抓捕逃犯之事不容疏漏,殿下可否為我們這些女眷安排一個地方暫作休息?”
求之不得的溫玄,立刻安排了臨湖小筑給這些貴人女眷。
人群中,金姝看著溫玄那副什么都不記得的模樣就來氣,她壞心眼一起,就打算稍稍刺激這人一下。
兩人距離最近時,她裝作無意般動了下纏在頸項上的輕紗披肩,以溫玄對她的關注,立刻看到了那些被遮掩在披肩之下的熱情痕跡。
確定溫玄看了個一清二楚之后,金姝施施然掩上,眉間含著笑意同三娘說話,全然不去管溫玄那副宛如被戴了綠帽子的晴天霹靂模樣。
攝政王殿下當真是好大的威風好耀眼的權勢,公孔雀開屏炫耀的模樣簡直要瞎了她的眼,昨天晚上的床榻之上,熱情聽話宛如最乖巧的小狗,結果蹬了主人自己出去撒歡也就是一轉眼的事。
金姝想,就他這副今日在情敵面前耀武揚威在她面前邀寵獻媚的模樣,她要是不給溫玄一份大禮,都對不起他這番苦心孤詣。
作者有話說:更新_(:3」∠)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