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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死茉莉夫人的兇手，在胡菲乘上靈舟前也一直沒有抓到。但胡菲知道。這個兇手不是別人，正是站在她面前，笑的一臉風輕云淡，看似毫無武力的李書然。

這個人很強，而且十分神秘。明明有著修仙者的實力，但卻可以隱瞞身份，跟他們一樣以普通弟子的身份選入玄元宗。胡菲不曾有過一次想要揣測李書然的想法，但卻沒有絲毫頭緒。唯一看出的就是，李書然很在乎顧無忌。

顧無忌和王杰的戰斗一開始，顧無忌就處于低勢。第一個交鋒。顧無忌的肩就被王杰手上的短劍劃傷。但顧無忌就好像沒有發現一樣。眼中迸發出亮眼的光芒，又繼續向王杰發出進攻。雖然幾乎顧無忌的每一刀都會被王杰接下。但顧無忌身上的氣勢卻是越來越強。

王杰雖然戰斗經驗豐富，但顧無忌也不差，特別是他不怕死，只為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打法，很快就讓王杰也受傷上。雖然那個傷看起來只是皮肉之傷。

“很好，你居然讓我受傷了。”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傷口，王杰雖然在笑，但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危險的味道。王杰生氣了。他要開始動真格了。

你的動作我已經看穿。接下來，我也會全力以赴。顧無忌瞇了瞇眼睛。手中的小刀上突然閃過一絲紅光，那是王杰的血反射出來的光芒。

“去死。”王杰終于露出了他猙獰的面貌。用比之前還要快三分的速度攻向了顧無忌。

來的好。顧無忌心中暗道。卻是在王杰的短劍即將刺到他的要害前，身體極其詭異的一扭。仿佛有一瞬間消失了一般。下一秒顧無忌卻是出現在了王杰的身后。他的手臂卻是不知在何時環在了王杰的脖子上。

什么時候，他怎么躲開的。發現顧無忌消失。王杰大驚，想要轉身，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似乎多出了什么。然后一個冷冽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：“別動。”

王杰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，不用看他也知道抵在他脖子上的東西是什么。咽了一下口水。王杰突然感覺脖子上流下了液體。不由表情一僵，暗罵：該死的小屁孩，你的小刀抵的太深了。

戰斗突然以這樣出乎意料的結局結束，何兵和胡菲都是一愣，相互看了一眼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而李書然卻滿意的笑了笑。走上前去。然后抓住顧無忌的手一使勁。

噗嗤。

王杰雙手捂住脖子，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。他怎么也想不通，為什么。為什么最后對他下殺手的人會是眼前這個沒有半點武力值的少年。

“啪”小刀掉落在草地上。顧無忌不由后退一步，雙眼睜大。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李書然。他想要開口問，為什么。可是他張了張嘴，卻是怎么也發不出聲來。

“第一次？”李書然臉上依舊風輕云淡，仿佛剛才做的事情并不是經由他的手一樣。

“大人。這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攻擊我們。從他口中應該可以得到一些線索的。”何兵雖然也很吃驚李書然的動作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畢竟殺戮之事。何兵做的也不少。

“也對。”李書然眨了眨眼睛，像是才想到一樣。不過，他并不覺得可惜。

“無忌。你害怕嗎？第一次殺人。”

明明是你抓住顧無忌的手刺穿了王杰的脖子。胡菲很想這樣吐槽，但是她害怕自己一旦多嘴，就會在李書然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，說不定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。

顧無忌深呼吸了一下。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突然雙手緊握。抬頭，眼中的光芒耀眼。

“書然哥，我沒有害怕。甚至，感覺有點——興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