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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維思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將近12點了,陳莫連自己的姐姐都沒顧,扔給蘇軒照顧就跟著李維思和張家一走了。
幾人回到酒店,李維思又給張家一開了一間房,自己則帶著顧妙冉到房間里去收拾了行李,然后全部拿到顧妙冉的房間,算是把原來那間房挪給了陳莫暫住。
“先休息吧”,李維思眼睛都有些睜不開,“那些該交代的事,明天再說。”
說完便進了房間,“砰”的關上了門,張家一和陳莫也都各回房間了,畢竟今天大家都累了,現在只想要好好休息。
李維思一進房間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躺著,想歇會兒再去洗澡,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,恨不得這會兒就這么永世長眠得了。
就瞇一小會兒,一小會兒……
李維思半瞇著眼,心里這么想著,不一會就看見周公朝她招手了。
“喝茶嗎?”夢里的周公親切地問道。
“喝!”
“下棋嗎?”
“哎先喝茶喝茶。”李維思有些迫不及待,周公一說喝茶她就覺得口渴了。
不一會兒一杯清香四溢的茶端到了李維思面前,李維思接過來喝了一口,沒感覺出什么味道,但還是美美的。
正準備給周公道個謝,卻見他猛然朝自己的手臂咬了一口,不輕不重但卻把茶杯都給摔地上了。
“啊——”李維思一下清醒了,睜開眼一看,小白貓的嘴還沒拿下來,這會兒正瞪著那雙藍色的貓眼看著自己。
本來被驚醒的怒氣一看這小貓頓時就又消了。
“喵~”小貓沖著她叫了一聲,又跑下床從李維思的行李箱里咬著幾件衣服往外拉。
可是衣服被壓在了洗發水和肥皂下面,小白貓推不動那么大的瓶子,只得把衣服不停地往外扯。
“哎哎哎,祖宗,別扯了”,李維思一看這架勢,就慌忙從床上翻下來,把衣服和貓的嘴分離開來,“我這是在地攤上隨便買的睡衣,您這一嘴再給我都扯破了,今天晚上我就得裸睡了。”
小白貓聽到這話才算消停了,松了口,蹲坐在地上沖她又叫了一聲。
“得得得,我知道”李維思心有余悸地拿起衣服,“我去洗還不行嗎?”
小白貓也沒理她,徑直轉身跳上了一邊的板凳,窩了起來。
“變成貓了也這個德行”,李維思拿著衣服進了浴室,一邊走嘴里還在啰嗦,“相比起人而言簡直一點都沒改善。”
“喵!”身后的小白貓猛地齜牙咧嘴了一聲,嚇得李維思趕緊跑到浴室里面并且關上了門。
噴頭里溫暖的水灑下來,李維思就這浴室里的燈光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有些地方依然還有些青紫,但是只要不去碰它就不會疼。
“哎,比起之前斷胳膊斷腿要好很多了”,李維思拿手按了按,隨即仰起頭讓熱水撒到臉上來,“啊~~~~~~舒服啊~~~舒服地我快要睡著了。”
半小時后,李維思出了浴室,她總算沒有真的睡著。
溢出來就看到了在一旁凳子上窩著的小白貓,“還真有只貓的樣子啊,我還以為得四腳朝天地睡呢。”
洗了半天澡,現在她的睡意也不是那么明顯了,李維思看著一動不動地小白貓,饒有興致地走近了一點。
看著那身毛茸茸的白毛,李維思有一種上手摸一摸地沖動。
就摸一下吧,就一下。
李維思慢慢把手伸過去,就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,小白貓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似的睜開了眼睛。
寶藍色的眼睛就這么盯著李維思,李維思甚至都能看到它黃色的瞳孔,盯得她有點發虛。
一人一貓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局面維持了幾分鐘后,李維思終于受不了了。她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找了個枕頭抱在懷里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在想事情。
“咳,那什么”李維思突然無比做作地假咳了一聲后說道,“你說,你現在變成貓了,該怎么辦啊?”
“喵~”小白貓沖著她叫了一聲算是回應。
“嗯…..對外界我該怎么說呢,對公司那邊怎么解釋呢?”
“喵~”小白貓的尾巴動了動,卻還是窩在凳子上。
“要不…..”李維思眼睛一亮,“就說你得了病!不過,得了什么病才能不見人呢?”
“喵~”小白貓從凳子上跳了下來,蹲坐在了李維思面前。
“你別喵了,說人話…..哦對了,你現在還真不能說人話”,李維思搓了搓腦袋,“哎感覺我都要愁禿了…..”
李維思莫名想起去陳夢媛家里那天的出租車司機,那顆謝頂的腦袋像一顆鹵蛋一樣地在自己眼前晃悠,頓時一陣心悸。
“喵!”依舊是毫無新意地叫聲,但是好歹聲音激昂了不少,聽起來似乎是對李維思找的理由表示不滿。
“干嘛?”李維思搓完了腦袋,想象了一下自己灰暗的未來后,頂著一張死魚眼看著面前的小白貓,“區區喵類,居然還敢叫板?!啊,有了,就說你的某種淋病不能啊——!!!!”
毫無意外的,李維思遭到了小白貓【奧義·瘋狂利刃】的攻擊。
“啊啊啊,我錯了我錯了”,李維思拼命想要拿開貼在自己臉上的貓,同時嘴里不停地認著錯。
小白貓聽到這句話以后才算是放過了她,從她的臉上躍下來,后腿還順勢在她臉上蹬了一下。
“哈….哈…..哈啊…..”李維思一邊大口呼吸著氧氣,一邊摸著臉,“嘶——你這….變成貓….還….還學會了一些….非人類的技能啊…..啊嘶好疼!”
李維思立即跑到廁所的鏡子前看了看,隨即一聲慘叫從廁所傳來,正趴在地上的小白貓被嚇得一彈,炸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我破相了!!!”李維思從廁所沖出后,對著小白貓一臉苦相。
李維思現在的臉上有了兩、三道紅色的劃痕,很明顯是被它撓的,雖說還談不上破相那么夸張,但是就沖李維思那自戀到無法理解的性格來看,簡直就是酷刑!
更痛苦的是,李維思還不能報仇。
小白貓抬起腦袋看了看她,隨即優雅地邁著貓步,晃到了一邊的行李箱旁,對著李維思叫了一聲。
“干嘛?要我打開嗎?”李維思疑惑道,隨即抬腳便往那邊走去,走到一半卻又停下來,目光里寫滿了猥瑣的懷疑,“里面不會放了炸彈什么的吧,祖宗啊,我真的錯了好吧,你那個借口我會重新想一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