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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搞清楚,我怎么記住?
死記硬背。蘇蔚清露出一個死亡微笑。
好吧。周蔓妮拿著她的輔導(dǎo)書和五彩繽紛的精致草稿本下去了。
被周蔓妮折磨了近一個小時,蘇蔚清嘴皮子都講累了。
這小姑娘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開始搞學(xué)習(xí)了。她學(xué)沒學(xué)明白不知道,一天天給蘇蔚清折騰的夠嗆,有點休息時間全給她講題了。
說起突然開始搞學(xué)習(xí)...蘇蔚清把目光重新落回晏啟揚身上。
晏啟揚一只手搭在腦袋上,把頭發(fā)抓得亂糟糟,眉頭緊鎖,嘴里還咬著筆帽,盯著桌上的習(xí)題,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。
蘇蔚清看著好笑,正想過去幫他看看題,還沒站起來,晏啟揚似是放棄了自己思考,鬼鬼祟祟地瞅了瞅旁邊的顧棲梧,然后把習(xí)題朝旁邊推了推,書的左上角戳到了顧棲梧的胳膊,把書角頂?shù)镁砹似饋怼?
顧棲梧仿佛沒感覺到一般,筆尖未停。
等了幾秒的晏啟揚見他沒反應(yīng),又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,在他胳膊上戳了兩下。
顧棲梧筆停了,但仍舊沒理他。
于是晏啟揚終于湊了過去,小聲叫他。
顧棲梧這才轉(zhuǎn)過頭,看向桌面的習(xí)題。
兩人小聲交流了幾句,顧棲梧扯過晏啟揚的草稿本,拿筆在上面寫,晏啟揚不得不趴過去湊得更近,好看清顧棲梧寫的內(nèi)容。
從講臺上看過去,兩人腦袋挨著腦袋,湊在一起,竟有種意外的和諧。
蘇蔚清忽然有點懷疑。
這樣的兩個人真的會因為談戀愛走向一方跳樓的結(jié)局嗎?
驟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,晚自習(xí)結(jié)束了。
直到晚上睡覺前,他都一直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,但想了半晌也沒想出來,估摸著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,便放棄了。
別墅的禁閉室自動打開時,客廳外天色已然大亮,管家正指揮著傭人忙忙碌碌,顧淮泯看了眼手機,已然將近早上六點。
父親讓他思考清楚再回話,他思考的很清楚,他絕不可能去聯(lián)姻,他要和蘇蔚清在一起。
哪怕父親要繼續(xù)關(guān)他禁閉。
他正要上樓去書房找父親,管家上前攔下了他,臉上仍舊掛著極其標準的微笑,小顧總,顧總出去晨跑了,您可以在樓下等一會。
約莫七點的時候,顧崇甫回來了,路過顧淮泯時,一邊接過管家遞來的毛巾擦手,一邊淡淡開口,改主意了?
沒有。顧淮泯一夜未眠,嗓音沙啞,卻分外堅定。
顧崇甫擦手的動作一頓,而后輕哼一聲,我看你還是沒想清楚。隨即將毛巾扔給管家,滾回去。我給你兩天時間,搞定程家的女兒,明晚回來商量訂婚事宜。聯(lián)系方式已經(jīng)發(fā)給你了。
蘇蔚清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上午十點多了。
難得睡了個懶覺,蘇蔚清慢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,洗臉刷牙,然后重新躺回床上,懶洋洋地拿起手機。
下一秒,他驚地瞬間坐直了。
晏啟揚給他發(fā)了好幾條微信,最早的一條在早上七點。 ?:清哥,我舅好像一晚上沒回來
八點的時候,晏啟揚又發(fā)來一條。 ?:我打電話問了小吳哥,他說我舅昨晚回家里吃飯了 ?:你說啥飯吃一晚上啊
然后是八點半。 ?:那什么,我舅回來了 ?:但是他好像有點死了
蘇蔚清此刻終于想起來昨天少了點什么了,少了顧淮泯每晚給他發(fā)的晚安消息。
有點死了是什么意思?
他顧不上發(fā)消息了,直接給晏啟揚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他就迫不及待地問:你舅舅怎么了?
晏啟揚的聲音聽起來懨懨的,不知道。沒敢問。
那有點死了是什么意思?
他看起來臉色差得要命,像鬼。
蘇蔚清有點急了,那他人呢?
剛才回臥室了。晏啟揚突然咦了一聲,什么聲音?
蘇蔚清聽到了晏啟揚的臥室門拉開又迅速閉上,而后是晏啟揚刻意壓低的聲音,他好像打算把自己關(guān)禁閉室。
什么??!!!
臉色差得像鬼,還要給自己關(guān)禁閉,要不要命了這個人!
蘇蔚清跳下床,睡衣都沒來得及換,套上鞋子就往外跑,急沖沖叮囑晏啟揚,你拖一下,我馬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