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小椰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這兩個人,的確有種特殊磁場。
應知以前不是沒和情侶接觸過,但從來沒留意過他們的相處模式。
自從路懸深在他面前兩次精準識別情侶后,他就開始不由自主觀察那些成雙成對的人。
他被挑起了求知欲,他想知道,為什么他總看不出誰和誰關系不簡單。
方洵話非常密,從h大的八卦,講到他和譚汲的愛情史。
他們兩個人都來自沿海城市的小漁村,譚汲是他的鄰家哥哥。方家父母經常出港,沒時間管方洵,譚汲便成了帶他長大的人。
應知捧著啤酒罐,默默喝酒,認真地聽,覺得跟他和路懸深有點相似。
“后來我爸媽伙同我哥爸媽,一起去鄰國跑生意,三年五載不回家,我呢,干脆就住到我哥家了。”方洵邊說邊嘿嘿直笑,像得逞的小狗,“這樣方便他照顧我,我哥可會照顧小孩了。”
應知“嗯”了一聲,這點也相似。
半晌,應知回過神來,他發現自己總在拿他和路懸深做對比。
這樣是不對的……
應知敲敲腦袋,趕緊給自己灌了幾口酒。
“那你們怎么想到要談戀愛的?”
這是應知主動問的第一個問題。
方洵說:“自然而然咯。”
應知搖搖頭: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本來就密不可分,怎么想到變一種關系的?”
“當然是因為,只有愛情能做到絕對排他。”說這句的時候,方洵一改之前的嬉鬧,眼中充滿認真。
很早以前,應知看過一個觀點:所謂相戀相守,其實是一個感情動態進階的過程,從依賴激情維系的脆弱愛情,進化成割舍不斷的穩固親情。
他當時對這類議題興趣不大,沒深入思考,現在想來,似乎頗有道理,也符合大眾認知。
而方洵說的,完全是逆過來,從親情轉為愛情,怎么想都很難做到。
或許是酒精作祟,應知又一次想到他和路懸深。
一小時后,方洵已經趴桌上了。
“他是不是喝太多了?”應知擔憂道,雖然他自己也喝了不少,頭很暈。
譚汲見怪不怪:“沒事,認識你他高興,回家我再教育他。”
應知:“……”
想起那次撞破他們接吻時,不慎聽到的那句“回家再繼續”,應知心里默默發問:這個教育,它應該是正經教育吧?
快十點了,該回家了,應知翻了翻手機,路懸深既沒打電話,也沒發消息。
他忽然有點生氣。
人家方洵的哥哥都知道丟下實驗,頂著被導師罵的風險,來陪他吃宵夜,路懸深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。
應知扔下手機,嘗試站起來,還沒走幾步,就頭重腳輕往前栽,被譚汲扶了一把。
下一秒,又被摟進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應知抬頭,一時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,眼前這個抱他的男人,怎么這么像路懸深?
他迷迷糊糊問:“你是真的還是假的啊?”
路懸深垂眸:“假的怎么辦?”
應知立刻要推開路懸深,被他按死在懷里。
路懸深單手摟著應知的腰,讓應知背對譚汲,視線越過應知頭頂:“挺巧的,又見面了。”
“是很巧。”譚汲遞了個手機過來,“應知的。”
路懸深接過:“你去照顧你的弟弟吧,我的弟弟我就先帶走了。”
譚汲挑了挑眉,與路懸深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應知覺得自己其實也沒喝太多,還能思考,所以從餐館到停車位的一路上,他腦子里都在瘋狂循環“你的弟弟”、“我的弟弟”。
路懸深難道忘了人家的“哥哥弟弟”意味著什么嗎?
路懸深一手摟應知,一手拿手機,不慎將屏幕按亮。
他發現應知的手機屏保換了,換成了江城那間老房子里的一扇窗玻璃,構圖有些奇怪,簡言之缺乏主體,一個不明所以的空鏡。
不過應知一向不會拍照,不然也不會把他看文件的日常照片搞得像偷拍。
他只是很想問應知,怎么不繼續用偷拍哥哥的照片做屏保了?
下一秒,應知一把搶走手機,塞進兜里的時候,莫名有幾分慌張。
花了兩倍時間,兩人終于抵達停車位。喝醉的應知像個跳跳糖,一點都不老實,路懸深還是第一次應對這種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