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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在講童話。”
路懸深看向應知,伸出一只胳膊,將人和花一起攬進懷里,安撫般拍著應知的背,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試想,某個未來,天各一方,你聽聞葉擎天學業(yè)有成,羅維意接到大制作影視,而他們聽到你要開演唱會的消息,你們從山腳不同方位啟程,都爬到了當初約好的山頂,那一刻,難道不是重逢嗎?當然了,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例子。”
應知愣了愣。
思緒順著路懸深的描述,滑向遠方,那些畫面仿佛近在眼前,他胸口微微發(fā)燙,剎那間產生了一種極大的憧憬。
這根本不是童話。因為他對他們三個都有信心。
應知埋在路懸深懷里,余光重新落到花上,他突然意識到,這并非一束普通的鳶尾花,它叫不朽白鳶尾。
之前選修植物鑒賞,他恰好了解過這個品種,普通鳶尾只有一個花期,它卻能在凋謝后再開一次,突破固有認知,與世界再會,所以被培育者取名不朽。
再往花束深處看,里面還夾著一張卡片。
上面有字,是路懸深的筆跡:【全世界的水都會重逢,北冰洋與尼羅河會在濕云中交融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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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卡片里那句出自德國作家赫爾曼·黑塞的《克林索爾的最后夏天》
我們知知在哥哥的陪伴和引導下,又長大了一點
第34章 短暫分離
第二天,大家在酒店門口分別。
席濯問路懸深和應知,要不要搭個便車。
讓應知感到非常意外的,是路懸深居然和席濯也認識,他們完全身處兩個不同行業(yè),尤其席濯還是搞文娛相關的,路懸深應該沒什么興趣和好感才對。
路懸深謝絕了席濯的好意,領著應知去了機場。
應知不確定回程是否只有他和路懸深兩個人,又不好直接問,暗地里擔憂了一路,到機場仍惴惴不安,總覺得宋天昭就在候機室等他們,直到上飛機才偷偷松了口氣。
路懸深問他路上怎么一副小苦瓜臉,是不是還在為貓頭兔子難過。
他驚了一下,有這么明顯嗎,于是順勢把鍋推給了羅維意和葉擎天。
他在心里抱歉:對不起啦兩位最好的朋友。
年前,應知和瑞果音樂的經紀人唐捷女士在咖啡館見了一面。
唐捷說:“關于你之前提的,想要瑞果簽下你們整個樂隊的事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應知打斷她,“樂隊已經解散了。”
唐捷愕然,問:“是和平解散的吧?”
身為經紀人,心思總要比一般人敏銳,過去的人際糾紛容易威脅到后續(xù)商業(yè)價值。
應知點點頭:“我們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。”
樂隊話題告一段落,兩人重點聊了瑞果為應知制定的發(fā)展規(guī)劃,以及綜藝相關的事。
應知能感受到唐捷簽他的意愿非常強烈,不斷為他的個人需求做出讓步,沒有花言巧語和畫大餅,也和他說了公司目前面臨的挑戰(zhàn),希望共同努力。老實說,他被打動了,他一向對真誠的人有好感。
告別之前,唐捷把正式合同交給應知,希望他能在三天內簽好。
接下來就是怎么跟路懸深攤牌了。
路懸深并不反對應知進行舞臺表演,但參加綜藝這種事就說不好了,路懸深對娛樂節(jié)目有偏見。
兩年前,路懸深那個紈绔表弟和一個綜藝咖鬧過丑聞,事件之大,險些影響到建桓的股價,雙方都花了大力氣才壓下去。
路豐睿,討厭鬼。應知心想。
于是應知想了個法子,故意選在路懸深結束工作回家進門的時候,在客廳島臺和張嬸聊起這件事。
“小知少爺好厲害啊!”張嬸邊切水果邊用那種特別驚喜的語氣報了好幾個大熱音綜,問應知參加的是哪一個。
應知:“一檔全新的輕量級新綜藝,目前還沒什么知名度。”
張嬸:“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啦?”
“是網播,你可以在新葉視頻上看。”
“太好了,我上個月雙十二剛充了一年會員,結果也沒什么好看的劇,這下終于有用處了。”張嬸把果切擺好,撒上沙拉,“先生怎么說?要不要像以前那樣辦個慶祝儀式?”
以往應知取得任何進步,路懸深都會替他慶祝。
這時,路懸深已經走到客廳了,路過兩人的時候,他沒什么反應,但不慎踢到了正在工作的掃地機器人,弄出不小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