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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,這算不算是在幫助別人?是不是等同于釋放善意?正常人的小孩子生活果然很有趣,只用了一節(jié)課,他就已經(jīng)悟了這么多道理。
這種心情一定要超不經(jīng)意的跟安室哥哥講出來!
柯南滿后背冷汗的轉(zhuǎn)過頭,感覺安室和月的眼神越發(fā)深幽,嘴角笑得越發(fā)意味深長,轉(zhuǎn)學生這時候看起來簡直像是個滿腦子壞水、正在運籌帷幄的敵方大boss,淺色的灰色瞳孔不像活人似的,有種無機質(zhì)的冰冷感。
下一節(jié)課,浩浩蕩蕩組團去醫(yī)務室的小孩子們都回來了。
灰原哀冷淡的走回自己的座位,對安室和月不給予任何眼神,同學們問她狀態(tài)如何,女孩也只是淡淡的說出幾個字:
“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”
柯南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拉出去詢問,但是在安室和月的眼皮子底下,并且馬上就要上課了,這么做實在是太顯眼了,簡直就像是在腦門上貼著“你快來調(diào)查我啊我有秘密!”
名偵探的緊張,趴在桌子上的灰原哀當然感受不到,而能夠察覺到的和月體貼神經(jīng)焦慮的前桌,對此視而不見,他看向灰原哀,思考著應該用什么樣的借口接近這個女孩呢?
“你身體不舒服,我送你回家吧?”
先不說這女孩有一群正常小孩子的朋友(前桌好像也是他們的朋友,和月震驚并且表示要努力學習),送她回家這件事輪不到自己來做,可是如果就這么分開,灰原哀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的話……
雖然沒有被告知詳情、但隱約能感受到自己來歷好像有些問題的小孩覺得苦惱,他不想給安室哥哥找麻煩,又很想知道自己失去的記憶中到底都有什么,怎樣名正言順的接近一個陌生女孩呢?
沒有記憶,但和月依稀知道自己不擅長這種事情,證據(jù)是自己第一次被撿到的時候,連笑都不太會笑,表情特別僵硬。
研二哥哥可是說過的,不會溫柔笑容的男人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。安室和月并不偏聽偏信,但是研二哥哥確實要比同為帥哥的松田警官女人緣要好上幾千倍,而安室哥哥又是清新爽朗的超人氣服務生和名偵探,這就是事實勝于雄辯的力量!
就在他望著灰原哀走神的時候,眼前忽然被遮蓋下一片陰影。
“吶吶,和月君。”
自然而然的就被稱呼名字,和月抬起頭,心情很好的看著站到自己與灰原哀中間的前桌。
柯南笑瞇瞇的對他伸出手:“我們放學后要出去玩,和月君要一起嗎?我看你很有潛質(zhì)加入‘少年偵探團’哦!”
感受到巨大生存壓力的名偵探,開始觸底反彈了。
————
自己新認識的這位前桌,學名叫江戶川柯南,此人果然不凡。
此時已是華燈初上,夜色均勻的籠罩大地,在經(jīng)歷“鉛筆神秘失蹤案”和“校長的神秘紙條”兩個程度跟過家家差不多、但犯手法遠超常人的案件后,和月充分的感知到了兩位小伙伴,尤其是他的前桌聰慧之處。
因為他一眼看穿了十幾米外隱藏的鉛筆碎屑,加快了破案進程,吉田步美正式轉(zhuǎn)學生邀請加入少年偵探團,
看一群小孩破案其實還挺解壓的,畢竟這群小孩人均養(yǎng)眼,而且活力充裕,讓和月這種失憶小孩感受到了難得的生命力。而且剛上學就加入班級內(nèi)活躍的中心組織,很有利于他向安室哥哥匯報自己平靜的小學生生涯。
所以,小孩優(yōu)雅的捻起小女孩兩根手指,在額頭上輕輕一碰,算是完成了少年偵探團加冕儀式。
至于吉田步美當場臉色爆紅,和月推測她應該是沒見過自己這么冒犯的人吧,畢竟日本是個含蓄委婉……或者說沉悶的國家。
總之,加入少年偵探團的和月被邀請參加游園會的節(jié)目排練。
鑒于他優(yōu)秀的五官,他的前桌如同尋找救星一樣的請求他出演男主角假面超人,與灰原哀飾演的女間諜展開一段纏綿悱惻的感情戲。
安室和月果斷搖頭拒絕:“我是不會愛上間諜的,叛徒不值得原諒。”
圓谷光彥手里拿著劇本和筆,非常專業(yè)的用腳尖點著地面,形象的演示刻板印象的暴躁導演:
“誰讓你原諒了,愛情是你想不原諒就能做到的嗎?而且現(xiàn)在是演戲啦,演戲!”
和月從善如流的點頭,然后繼續(xù)拒絕:“我不會演戲,我覺得前桌能做得更好。”
他還在學習中,演技和偽裝都有很大的上升空間。
雖然已經(jīng)被邀請加入團隊,但是他們畢竟還不算太熟悉,光彥不好勉強,于是一群人調(diào)整打擊目標,把不情不愿的柯南圍在中間,被圍攻的柯南不得不妥協(xié)。
就在排練的間隙,名為佐藤美和子的女警官追著犯人沖了進來。
犯人眼神顫抖,刑警英姿颯爽,步美成為人質(zhì)——和月輕輕吸了口氣,心想難道是偵探團這個名字自帶事故體質(zhì)嗎?
看著犯人挾持小女孩逃走,一群人瘋狂追上去,和月站在原地,目光四處逡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