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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橙把叫聲也埋在祈放的手心,牙齒磕破手指的上皮組織,留下深深淺淺的咬痕,吸食腥甜刺激的血液,卷進舌尖,滑過食管,塞進胃里。把他的血標記在自己身體里,化成自己的血肉。
像母豹殘暴的叼住獵豹的喉管,偏執的刻上私有印章,侵略性的宣判領地。
祈放痛,且享受,瞇著眼看她,像十拿九穩的虎獅仁慈的審視苦苦掙扎的幼鹿。空著的手掐上她的腰,成橙極輕,容得他肆無忌憚的擺弄,上拋下壓,攪出更響亮的水聲碰撞聲。
成橙輸了,瀉出性感的呻吟,嗯嗯啊啊的夾雜在咕嘰咕嘰和噗呲噗呲里,拼成優美的樂章。
比所有名貴的樂器齊奏還動聽,比票價上千上萬的音樂會還悅耳。
祈放喜歡聽,松開了麻木的手掌,帶著笑意的眼珠撞上她濕漉漉的瞳仁,黑白分明的一片朦朧,水光氤氳蒙著霧氣。
操,他罵了一聲,移開視線。最看不得她這雙眼,像清澈見底的小溪,像神明寬宥的澄明,看一眼都覺得是玷污,看一眼就想坦白一生所有的罪孽。
祈放射意強烈,忍住沒動,粗重的喘氣,平息極端的刺激。
她這算偷襲。眼下原是場考驗毅力的馬拉松,不是一局定輸贏的貼身肉搏,他差一點就被誘惑著繳械投降。
目光落到純白的裙擺,棉質柔軟的料子像她平時溫和順從的性子,上面精致的裙褶像她現在奇異的美感。不動聲色卻勾人的緊。她怕羞,因為車門敞著,只剛才給匆匆看了一眼,就趁機蓋住下面的風光。
影影綽綽的,鼓起一大包,是他們的交合處,是他在肏她。
祈放把敵人拉近,按進自己懷里,把做亂的武器收繳。奶子顫抖著貼上胸膛,祈放頓了頓,她沒穿內衣,大抵是貼了胸貼,現下不知道被劇烈的運動撞到哪里去了。
總之懷里一團軟軟的,爛泥一把。祈放收了折磨她的心思,也收了折磨自己的心思,敞開了挺腰撞動,雞巴撞進爛泥的褶皺,撞進爛泥的顆粒,撞進爛泥的最深處,連同沉甸甸的囊袋都要撞進泥潭里,連同恥毛都要塞進泥面里。
連同整個人都要交代在爛泥里。
我操你媽,成橙爆出一聲罵。
一是因為他操得太急太猛,自己像被浪花拍打的海岸,找不到邊際。
二是因為他環在身后的爪子一下撕碎了裙子,整個脊背暴露在冷氣中,羞恥又刺激。
三是因為,祈放沒帶套就射了進去,攢了半個月的量又濃又多,撐漲得她小肚子都鼓起。
祈放痛快的筋都擔平伸直,從尾椎骨處揮散的快感傳到大腦皮層,戰栗的興奮不已,雞巴埋在甬道的感覺爽得像回到子宮,如同泡在羊水里游來游去的酣暢。
他舔舔成橙汗濕的肩頸,咸的。再把手上的齒痕還回去,咬出血,甜的。汗和血混在一起,有乳汁的味道。她釀的,他來采。
祈放趴在她肩頭吸血,囫圇著低語:別操我媽,氣體噴灑的地方紅腫一塊,他細細打量,笑著說: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