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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讓聞束住上他那臭嘴,可掙扎起來,聞束束縛他的力道卻更大了。
驟然間,冰涼的手指劃過瞿斯白滾燙的耳框,這里是你的敏/感點嗎?怎么我一碰就紅。
賤人!出言不遜、扭曲事實的賤人!
瞿斯白氣得要暈了,可他無可奈何。
聞束不管他如何,又給瞿斯白的手綁上了繩子,將他本來能稍移動的雙手徹底捆住,用力拽動。
聞束!你放開我!瞿斯白的嘴得到了空閑,我們之間還有合約!
是有合約不錯,但這和我驅散員工,走人少的通道,把你送你監獄里,再找個人代替你,有什么沖突嗎?
手上的繩子捆綁得很緊,鐐銬和繩子一同摩擦過瞿斯白的手腕,卷起難耐的疼痛。
聞束才不管他,將他拽出休息室,在外頭停下。
只聽得到聲音讓瞿斯白格外慌亂。他感覺到聞束仍在拉著繩子,身后有人抓住他的肩膀,將他控制住。
這是對待罪犯的姿勢,瞿斯白憤怒極了。
別亂叫,對待極度不配合的罪犯,我想你的嘴會被堵上,聞束頓了頓,李警,雖然他名義上是我的弟弟,但我們之間并沒有多大關系。我沒想到他會為了利益來我房間偷東西,因在房里發生了爭執,他并不認罪,我只能用這么制服他。
聞束在警察面前隱瞞了部分,但大體屬實,聽到聞束同警察談得有來有往,明顯認識多時,大概知道他們兄弟關系的部分內情,瞿斯白想把聞束虛偽的面目捅破的心思只能熄火。
聞束將這些說完卻還不算完,還要和警察們說不必憐惜瞿斯白,把他當作罪孽深重的犯人對待即可。
緊接著,有嚴肅而陌生的聲音傳來,對瞿斯白示以安分點的警告,將他猛地往外推。
瞿斯白咬唇,沒再說話,被力道帶著向前走去。
黑暗充斥著他的眼,瞿斯白喘著氣,只能聽到周遭不斷的腳步聲,似乎有很多人圍在他周圍,他完全被當作一個囚犯押送,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些全都拜聞束所賜,瞿斯白恨恨地想,他從來沒有這么一刻如此恨聞束。
瞿斯白被押到了一輛車的后座,但奇怪的是,押著他的警察變成了一個,貼著瞿斯白坐著,拉著聞束綁上的繩子。
似乎是他在路上長時間的沉默,讓這群警察以為他已認罪,才降低了防備。
警車駛動了,速度不慢。
相比警車內無人說話,外面的世界有各種嘈雜聲,簡直太過吵鬧,可這卻讓瞿斯白想到他遠走高飛的計劃,足夠完美的國外生活,心里抽起陣痛。
身側的警員發現了瞿斯白的安靜,伸手試探他的狀態。
瞿斯白聞到清晰的草木香氣,同聞束身上的一致,許是從聞束身上沾染來的,心頭還未熄滅的火又起,直接抓起這警察的手,咬了上去。
奇怪的是,這人躲也不躲,就這么讓他咬了,心中壓抑著的情緒似乎以此找到了傾瀉的出口,瞿斯白小聲地抽泣起來。
哭完之后壓力釋放了一些,瞿斯白又抓過警員的手咬了一口,他本想著借這一口抒發對聞束的恨意,但最后還是沒敢太用力,怕這警員又給自己加上一筆咬人的罪責,他可不想在監獄里再呆上好幾年。
可一口不夠,咬完之后他覺得這警員也許是個慫蛋,也許不會外說,干脆對著他拳打腳踢了一陣,直到警車抵達目的地。
瞿斯白被押下了車。
眼依舊被蒙著,周遭腳步聲少了許多,興許是到了目的地后,分了工作任務,瞿斯白只是個最常見的小偷,不會有多少警察押送。
事實上確實只有一個警察押送他,還好心地給他解開手腕上的綁繩,一直不說話,木頭一樣地把他往前送。
似乎是踏上了草地,腳下的地松軟,周遭的氣味異常清新,這座監獄好像在遠離市區,在為植物高度覆蓋的鄉下。
鳥群嘰嘰喳喳的聲響從不遠處傳來,鼻尖的草木氣息之外,似乎有些難以言明的食物香氣......
瞿斯白小心翼翼地嗅了嗅,計算著此刻是否是飯點時分。
他在不知不覺中停住了腳步,警員也沒有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