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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束自然是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他的,仍禁錮著瞿斯白,摩挲著他。
只是聞束蹭著蹭著,反倒把手指往瞿斯白唇上碰,瞿斯白差點張嘴咬住,聞束,你干嘛!
抱歉,聞家宅院里養了狗,見到我總喜歡枕在我膝蓋上,舔我的手......
瞿斯白腦子宕機了一刻這是把他當作狗羞辱!聞束卻沒絲毫的抱歉,逗弄著將手指伸到瞿斯白的唇前,仿佛真的全然把瞿斯白當做了狗。
但好在這會壓在腦后手力道輕了些,瞿斯白抓著時機,猛地掙脫聞束的束縛,離開前甚至甩了聞束一拳,做了個抓不到我的鬼臉,趕忙朝著門逃去。
一系列動作流暢迅速,以至于瞿斯白完全沒有注意到聞束彎起的唇角,以及因忍耐而略潮紅的臉,蠢兔子。
瞿斯白逃出一里地才緩過幾分。
但聞束的那玩意卻可怖地長進了他的夢里,使得他每晚都睡不安寧,卻仍要被聞束大早上抓起來參加活動。
瞿斯白的抗議仍舊無效,只能在活動中充當提線木偶,被聞束要求著和哪個富家少爺、小姐認識。
好在他能裝作一副嘴甜模樣,各路的少爺、大小姐都被哄得心花怒放,主動和瞿斯白加上了聯系方式,以至瞿斯白有了新借口拒絕聞束不合理的命令:今天陳少讓我陪他去打高爾夫,我記得陳家和盛康有過合作?你如果不讓我去,你就是對陳家不敬!
下午許姐姐讓我陪她去做美甲,說是我眼光好,能幫她挑個好看的。我記得許家可是盛康生產線的原料供應商,你如果不讓我去,就是在挑戰許家的權威!
......
好在這些少爺小姐背后確實有勢力,聞束總算放瞿斯白短暫的離開拍賣場,但卻要往他身邊加更多的保鏢,說是外頭魚龍混雜,這些人能保障他和那些少爺小姐的安全。
瞿斯白只能屈服,陪著少爺小姐走行程,晚上才重回拍賣場的住處。
只是今天的陳少爺視聞束為英雄人物,一定要跟著瞿斯白去聞束的住處。
比起邪惡且吝嗇的聞束,陳少爺此人大方,今天甚至請瞿斯白吃了米其林,還送了瞿斯白機械表,瞿斯白拿人手短,只好應下。
聞束正和裴呈松在談正事,門口有秘書和數個高大的保鏢守著,相當森嚴。
聽到裴呈松的名字,陳少恍然,原來是和裴總,難怪了。聞裴兩家最開始沒啥利益往來,但后來莫名湊到了一起,我之前問過我爹......
陳少看了眼瞿斯白,哎,你是聞總弟弟,也知道吧,我就不說了。
瞿斯白哪里知道什么?本對聞束的事不想打聽,但看著陳少這話把他的好奇鉤了出來,遂裝出一副知道秘密的模樣,將陳少拉到了角落處,加以誘導,總算得出了答案。
我爹說,陳少道,聞總和裴總他們兩人有那種關系......
話音落下,陳少懷中手機震動,說是急事,他只管留下懸念便離開了。
瞿斯白壓根沒來得及仔細詢問,只得陳少留下的這句話在心口滾了又滾,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。
想得腦袋疼,瞿斯白打著哈欠走出角落的瞬間,一只手猛從后抓住了他。
和那陳家的在偷偷說什么,弟弟?聞束的聲音極沉,瞿斯白被嚇了一大跳。
但就照陳少那不細說的模樣,瞿斯白做了隱瞞,說陳少方才在夸他。
夸我?聞束笑道,你來模仿一段?
被掣肘著,瞿斯白不能撕破臉,只能屈辱地給聞束模仿了一段,視線是幽怨的,看著像下一秒就要跳起來咬聞束。
聞束卻心情不錯,居然都沒多為難瞿斯白,放了手后就和裴呈松走了。
兩人并肩離開,身量相近,聞束今天著了一套裁剪相當得體深色西裝,襯得他長身玉立、相當英俊。
現已是拍賣場的尾聲了,聞束前些天都是休閑的穿法,今天這么打扮著實有些奇怪,還是和裴呈松走在一塊。
瞿斯白想著那句關系不一般,總覺得是個能深入的突破口。
他看到兩個人上了車,消失在不遠處。瞿斯白好奇極了,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保鏢,知道地點后,假意回房睡覺,偷偷溜了出去。
聞束和裴呈松是去一家s市新開的米其林,瞿斯白在餐廳里看到兩人后,小心翼翼尾隨著,一路跟著用完餐的兩人去了發附近的一家五星酒店。
他們在酒店內開了間總套,瞿斯白就近也開了一間,時刻監視著聞束兩人的動態,勢必找出聞束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