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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日天:……你怎么不讓蔣二幫你說話?
今天不營業:不至于,我對溫姐姐確實挺投緣,但也才剛認識,于少若是沒有其他事,就不聊了。
于昊有點想罵娘,感覺節奏全然被掌控在了芩初身上,但隱隱又有點明白她的意思,芩初是知道他不會為這么件事找她麻煩,因為哪怕是蔣星洲和她分手了,他們有過這么一段關系,蔣星洲勢必不會對她坐視不管。于昊哪怕是看著蔣星洲的面子,也不可能動她。
至于溫茹?他原本以為她會管到底,畢竟在那個時候把人給推回去的是芩初,那明顯就是個心軟的表現,可結果,她卻不肯為她讓蔣二說句話,大概芩初也知道,她在蔣星洲那里能用的情面有限,比他想象的要來得理智又冷漠。
還算聰明,沒有看不清自己的立場。
那她當時到底為什么要管閑事?
旭日東升:要我不計較也行,告訴我,你當時怎么想的
怎么想?
或許是什么都沒想吧,芩初回他:沒有為什么,就是我想這么做。
于昊看著上面的回復,久久無言,所謂的善良和溫軟果然都是假象,他忍不住嘖了一聲,又覺得自己腦子大概有點問題,不然怎么反而覺得有些高興,可能是像他這樣的人,就喜歡隨心所欲的做事,偏巧芩初的回答,戳中了他喜歡的點。
千金難買我高興。
于日天:欠我一頓飯。
于昊當然不可能為一次約炮不成就報復溫茹,他雖然風流,但一向喜歡你情我愿,想要扒上他的女人多的是,不缺這么一個。
今天不營業:行。
這事算告一段落,芩初一點也不覺得意外,她和于昊碰面不多,可看人還有幾分眼力,他會怎么做,幾乎都在預料之中。
芩初轉頭給許笑笑發了個信息,她記得之前有個劇本找她來著,只是角色她不喜歡,加上她演技也不怎么樣,正好留給溫茹試試,畢竟攪和了人家的一次機會。
芩初確實不善良,不管是破壞了溫茹一開始的計劃,還是現在的讓個劇本,初衷都與善良無關,只是她曾經真的挺喜歡溫茹的演技罷了,也喜歡她演的那部《云中劍》帶給過她一點慰藉。
難得任性,好在這個單她還買得起。至于對方這回能不能把握機會,那就看溫茹自己的了。
當然了,她也不是施恩不望報的人,結交溫茹,也是看中了她的潛力,以后說不準是條人脈。
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欠的那一頓飯了,不過反正也沒約時間,就拖著吧,拖著拖著說不定于昊自己也忘了,那正好就可以省了。
于昊還不知道芩初打算賴掉他的一頓飯,看到那個“行”字后面再沒消息發過來,他心里忍不住有一丟丟失落的感覺。
他隱隱有點明白,芩初之前對他們不熱絡,并不是他所以為的端著,只是她不在意,因為對他們這些人也沒有所求,所以她不會捧著討好他們。
如果芩初知道他這么想,大概只會覺得好笑,她并不是不想和他們交好,只不過是本身不是一個圈子的人,勉強討好,只會讓自己陷入更不堪的地步罷了,何況已經有了金主,該討好哪個,她心里早就分好了輕重。
可惜于昊對此一無所知,等到躺回床上,看到空著一半的位置,他想,他確實不缺女人,但如果,有一個和芩初一樣的就更好了,臉好看,性格也對他的口味。
當然了,臉好看一直是重點,要知道他頭一回見她的時候,那驚艷的感覺,那可真是……記了好久,要不是后來蔣二先開了口……
想到這里,于昊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居然在屑想好友的女人,他有些心虛的醒過神來,抓起一個枕頭掩住臉,罵了自己一聲:于昊,你別是欲求不滿腦子壞了吧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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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拜金,功利,三觀不太正,雖然這和她原身家庭有關,但自己本身性格也有些缺陷,希望大家不要對她抱太大期望。
原本是奔著甜文去的,但發現我更想寫的女主,是個有血有肉的人,男女主都一樣不完美,但世間的大部分愛情,本身就沒有絕對完美的,我希望他們能在愛里成長
第6章
蔣星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是端端正正穿了家居服的,平時他在這邊過夜,洗了澡通常只圍著浴巾就出去,但現在他覺得既然都要分了,那就該從現在開始就保持好距離,他會給芩初足夠的分手費補償,但是,絕對不能拖泥帶水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今晚倒是個說清楚的好機會。
他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,長眉如墨,五官俊逸,托賴于平時的健身運動,身材也是高挑挺拔,藏在衣服下還有六塊腹肌,是個金主界的優質股沒錯了。
蔣星洲薄唇抿了抿,稍微有點煩惱,他長得這么帥,萬一芩初舍不得他這個優質股,哭著挽留他,那他該怎么做?
芩初畢竟跟了他快兩年,太絕情的話他還真有點說不出口。
或者可以試著迂回一點。
蔣星洲想了這么多,卻沒想到從浴室出來的時,芩初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,他們回來之后是芩初先洗的澡,他因為想找機會和她說清楚,剛剛還叮囑她先別睡,結果她是沒回房了,可在客廳里睡著了。
之前的心里準備都白醞釀了,蔣星洲一時也不知道該松口氣還是該失望,他郁悶的走了過去,芩初的睡姿一直挺乖巧的,就微微蜷縮著身子側躺,但原本的及膝睡裙不知什么時候滑上了一些,隱隱露出一絲春光,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。
蔣星洲的呼吸咻然一頓,喉嚨有些發干。
芩初是個天生的美人,不管是臉蛋還是身體,都是男人難以抵抗的誘惑,更何況,他曾經不止一次得到過她的全部。
他把目光艱難的從她那雙白、嫩修長的雙腿上移開,暗暗吸了口氣,方才傾下身把她抱起來,可能是因為動作太過僵硬而急促,以至于把人吵醒了。
芩初睡得迷迷糊糊,被人抱起來的時候也只是驚醒了下,但發現是蔣星洲后,便放松下來,主動摟上他的脖子,嘴里含糊著問:“你洗好了呀?”
她隱約還記得蔣星洲方才去洗澡的事。
女人的頭依賴的靠在他肩上,說話時候呼吸就吐在他耳際,蔣星洲不自在的避了避,他抱著她的身體,那手上的觸感本身就讓人留戀,偏她還這樣不設防的靠著他說話,實在考驗男人的自制力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側頭間視線觸及她漂亮的天鵝頸,喉嚨有片刻的發緊,不自覺的滾動了下。
任何人睡到半夜的時候,哪怕醒來精神也是有些萎靡的,芩初此刻就是有些懵懵的狀態,以至于她根本沒想起來白天的事,只隱隱感覺到抱著她的男人身體有些緊繃起來,她太熟悉這種情況了,她有些壞心起來,十分自然的去親蔣星洲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