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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pha很貪戀這個吻,將他摁在懷中,吻得很深。唇舌難得分離,扯出一段銀絲來,被斯柏凌低頭吻斷。松霜仰著脖頸,露出缺氧似的迷茫,難耐地皺起眉,緩了幾秒后他察覺到了什么,雙手抵著斯柏凌的肩膀,身體稍微與他拉開距離,他略帶遲疑:“……今晚——”
斯柏凌心情很好地沒有為難他:“不做。”
總要給人喘口氣的時間。
松霜略微松了口氣,想,可能是因為他剛退燒。他抿了抿唇,繼續得寸進尺:“那明天也可以……”不做嗎——話并未說完,就被斯柏凌似笑非笑地打斷:“明天——?”
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,并故意曲解:“你這么期待?”
松霜噎了下,“并、沒有。”
顯然只是單純的接吻、擁抱、舔咬腺體不足以喂飽一個易感期的alpha。
松霜欲開口為自己辯解、爭取,卻被阻止,斯柏凌的拇指摩挲著他的臉和唇,微微瞇起眼,聲音很低、很不耐的:“明天的事,明天說。”
松霜噤聲。模棱兩可的答案總是很輕易地令人陷入一種無可名狀的、聽候發落的焦灼與懸置之中。
斯柏凌低頭吻了他一下,松霜幾乎是躺在他懷里、枕在他臂彎間的姿勢,躲不開逃不掉,他突然提及上個話題:“剛才在想什么。”
松霜微頓:“電影的結局。”
斯柏凌問:“怎么?”
電影的兩位主角因為性格、出身、工作種種原因最后選擇分開,松霜斟酌說:“結尾拍得很現實,不完美,但我覺得很合理。”
斯柏凌貌似不太認可,漫不經心地評價:“合理嗎?太過年輕,解決問題的方式過于幼稚,籌碼不夠,決心不足。”
松霜奇怪:“這是籌碼的問題?這明明是根本就不合適在一起的兩個人,強行扭轉,只會耗盡僅存的美好,不如及時放手,至少在彼此的記憶里,還是最完美的樣子。”
斯柏凌扯了扯嘴角,笑笑:“所以你是覺得,如果預見可能性的不堪,就連堅持下去的勇氣都要放棄?還是像他們那樣,選擇中途就體面地放手。你認為這是清醒的一種,而不是懦弱嗎?”
“這不是懦弱,”松霜平靜而疏離,“是成本計算,及時止損才是最明智的,感情光有勇氣是不夠的。”
斯柏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沉下的眼神變得銳利,“感情又怎么計算?我只知道,我想要的,無論如何都要得到。顧慮太多,才會手段太軟。”
“……手段?你有沒有想過,所謂的手段可能會傷害到對方,甚至是你自己,為了你想要的結果,不惜兩個人遍體鱗傷?這值得嗎?”松霜說完,敏感得預感不好,自己不該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,不僅沒意義,反而還暴露了很多隱藏問題。
斯柏凌想,他這一路走來,注定不止是他一人遍體鱗傷了。斯柏凌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么多,但還是說下去了,他的語氣平緩:“值不值得,試過才知道。體面的分開,和狼狽的爭取,我會選擇后者,至少,不給自己留下任何后悔的機會,不像電影里那樣,抱著‘可能正確’的答案和遺憾過一輩子。”
他堅信悲劇不是注定的,是當事人選擇的結果。
松霜避開他的視線,慢慢地說:“我不喜歡錯誤地開始,更不喜歡難堪地終結。”松霜回到電影中,“可能,有些故事就適合停留在它最富有想象力的地方。”
真是孩子氣的想法。
想象力?他只要確定的、握在手里的真實,哪怕帶著瑕疵的擁有。
虛幻的完美,毫無價值,如果是他,他不會選擇放手,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對方牢牢的留在自己的未來里。
斯柏凌給了他一個晚安吻,松開人,拍了拍他的臉,低聲說:“睡吧。”
松霜輕輕呼出一口氣,挪回自己的位置。床鋪空間足夠寬敞,每每等他親夠了,松霜就會自動滾到床的另一側。一是防止擦槍走火,二是不習慣和別人睡。
兩人都不是什么膩歪的性子,平日里還好,但松霜明顯感到,因為易感期,親密動作的接觸頻率直線飆升。松霜總覺得不太自在,幸好的是晚上睡覺,各睡各的。
第36章 選擇2
易感期的脆弱加上高燒之后的恢復階段,讓他再次回到那扇門前,夢里的他永遠站在那扇門外,手里緊攥著的不是媽媽的手,而是一把鑰匙。
十一歲那年春寒之際,韓冠清決定將他們母子接回韓家。維倫索爾的初春永遠是清冷的、孤寂的,冷空氣時常回襲,氣溫波動得厲害。斯靈三十三歲的面容尚顯年輕,她拉著小斯柏凌的手,告訴他,以后這就是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