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盒雨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賀凜身高腿長,一張臉與許令儀的美貌一脈相承,穿衣品位也好。
這些照片里隨便拎一張出來都能直接往時裝雜志的街拍版面里塞,簡直就是歐美狗仔偷拍好萊塢明星出街。
委托結束的那天,文靳付出一筆巨額尾款,對方仿佛買一送一、回饋客戶似的,把幾百張照片全部洗出來送給文靳,文靳收到連看都沒敢多看一眼就一股腦全塞進了保險柜里。
見文靳原地站著一直不吭聲,賀凜便繼續聲討:“原來你這么關心我?你說你找人這么每天偷拍我,一年得付多少錢?人家也不知道我具體幾點回家,還得一直蹲在車里守著,多無聊多辛苦啊!你想看干嘛不直接問我要呢?想看什么樣的小爺我不能給你拍?還沒有中間商賺差價,價格絕對公道,甚至還能給你拍點限制級。”
賀凜嘴上是這么說,心里可不這么想。誰會信文靳花大價錢找人守著自己偷拍就是為了看點ootd?
賀凜重新蹲回那堆照片里,尋覓半天,終于找出幾張重點。
大概有那么十幾張照片里,賀凜不是一個人回的家。照片拍攝的時間或早或晚,畫面里有男有女。
賀凜慢條斯理把這些照片挑出來,然后“嘩啦”一下全砸到文靳身上。
文靳閉了閉眼,又睜開。
賀凜一下跨步到他面前,伸手卡住他的下頜,迫使他直視自己:“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?”
文靳是這時候才意識到,他并不是總能準確猜出賀凜的情緒。
平時賀凜在他面前毫無顧忌毫無保留,什么情緒都直白地掛在臉上,這是賀凜給他的開卷考試。如果賀凜真要藏,他也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。
難得心慌一秒,但也沒辦法,賀凜還用力卡著他的下頜,他張了張嘴,想說對不起,但沒能說出口。
賀凜又問他:“文靳,看這些你不難受嗎?”
難受?文靳眼中浮出很多疑惑。
那十幾張照片里,偶爾跟文靳回家的人,是賀凜在法蘭克福的助理、同事、關系不錯的供應商……賀凜理應在法蘭克福擁有自己的生活,社交和朋友。
文靳也確實想過,想萬一這其中有人真留宿在賀凜家,跟賀凜睡到一張床上。
畢竟他每天只要求一張照片,只要賀凜回家那一個時間點。至于其他人什么時候走,賀凜回家之后有沒有再出門,文靳一概不知道。
但這并不是重點。
本來文靳找人偷拍賀凜也不是為了知道賀凜帶誰回家跟誰睡覺,他只是,實在想他。
這些年來,他還沒有和賀凜分開過這么長的時間,相隔這么遠的距離,這是第一次。
而且賀凜還一直不找他,不跟他聯系。
他想他,擔心他,一時情緒上頭,難免出了昏招。
而賀凜口中的“難受”大抵約等于“嫉妒”。當然,這種情緒也曾作為副作用出現,但持續時間并不長,影響更是有限,這些副作用不構成最讓文靳痛苦難受的點。
最難受的是文靳每天看著賀凜遠在法蘭克福的照片,看著他頭發長了短了,看他從短袖換了大衣。
那時候他絕望地以為他和賀凜這輩子就這樣了,隔著無法靠近的距離和時差,只能陰暗卑劣地、遠遠地看著這些偷拍照片度日。
而在時差六小時外的另一個世界里,會有越來越多他不認識的人走進賀凜的生命,會發生越來越多他不再知道的事。
賀凜已經開始重建自己遙遠的生活,而賀凜的新生活里,再沒有文靳。
“你啞巴了是不是?”賀凜一直沒等到文靳出聲,耐心告罄,直接把他撂倒在書房的羊絨地毯上,整個人跟著跨到他腰上。
文靳一點反抗也沒有,任憑賀凜把他按進那一堆照片里。直到這時候,他才終于艱難出聲:“對不起,你要是想分開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