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來山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我說:“那你要陪我玩什么啊,我確實有點無聊。”
電視上還在放電視劇,我們其實也沒那么愛看那種八點檔的狗血家庭倫理劇,只是開著電視想讓房子里稍微熱鬧一點而已。
陸影站在客廳吹頭發,我看他把外套放在沙發上了,問:“要出去?”
“嗯,”陸影說,“有幾個朋友,帶你去見見。”
我一愣,“為什么帶我去見你的朋友?”
“他們不是混日子的,”陸影可能多想了,以為我把他和鐘岱那些廝混的狐朋狗友混為了一談,他向我解釋道,“都是生意上認識的,今晚說去打臺球,他們都帶了自己的同伴,只有我是一個人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我,“你會打臺球嗎?”
我看見他在穿外套了,其實我明白不管我答不答應和他一起,他今晚都是要出門的,但我還是跟著去穿外套,說:“不會誒。”
看見我穿外套,陸影就知道我在暗示要陪他一起了,所以陸影笑了一下,我看得出來他還是高興的。
我就是答應陪他出去玩而已,他怎么高興成這樣?
關上燈出了門,我想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跟陸影單獨出去玩。
我有點想問他知不知道邀請我出去玩對一個同性戀來說意味著什么,但我還是沒問,總覺得這種問題很掃興,也覺得有點反應過度。
陸影在小區門外打車,我站在他身邊看著周圍,夜風有點涼,從我臉上吹拂過去,將我的風衣領口吹得不停擺動。
我看見路邊有一只小狗鬼,它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,看見我就往我這里搖著尾巴跑來,然后對著我無聲地叫。
是上次和江鯉看見的那只小狗鬼。
我插著兜站在路邊沒動,仍由那只小狗鬼在腳邊打轉,我卻不敢蹲下身去摸一摸它。
陸影還在身邊,我不想被他當成瘋子。
小狗鬼似乎也有點失落,吐著舌頭的嘴巴合起來了,尾巴也沒再搖。
我剛將視線從腳邊撤開,陸影卻忽然走開了,說:“有點冷,卿挽,我上樓去拿一條圍巾,你在這里等我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陸影已經轉身上樓了。
我在原地發了會兒呆,半晌才回過神,蹲下身摸了摸那只小狗鬼。
它用冰涼的舌頭舔我的手背,癢癢的。
我對著小狗鬼笑了笑,抱著它蹂躪,“你真可愛,可惜是流浪狗,都沒有主人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下去。”
小狗鬼聽不懂我說什么,它只是在我腳邊打滾,陸影回來的時候,它便自己跑了。
陸影沒問我剛才蹲在地上做什么,他把圍巾掛在了我脖子上。
我說:“你這是給我拿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”我抓著圍巾一邊將它繞著脖子甩到另一邊肩后,“謝謝。”
陸影的圍巾上還有他經常用的香水味道。
陸影這人平時看著人高馬大,心思卻格外細膩,也很愛干凈。
“陸影,”上車前我問他,“以前追你的女生多嗎?”
陸影言簡意賅,“不多。”
“誒,”我好奇起來,“為什么啊?”
陸影這樣好的人,長得又這么英俊,在哪都應該是個香餑餑才對。
但陸影只說:“沒什么可讓她們喜歡的。”
我只覺得陸影謙虛。
他可能又不想說話了,反正他不想說話的時候就會掏出糖紙來折紙玫瑰,我也就沒再問。
但是陸影折著紙玫瑰,卻還在問我,“卿挽,你覺得面館的阿姨還能見到江鯉嗎?”
我愣了一下,我撒了謊,“如果她還活著的話,應該可以的吧。”
陸影似乎有些無奈,“其實都過去六七年了,已經沒人相信她還活著了。”
我沉默不語。
許久之后,我問:“陸影,你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?”
陸影折著玫瑰,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,將我的手掌翻過來,把那朵新鮮出爐的紙玫瑰放在我掌心里。
“嗯。”
【??作者有話說】
陸影:一待著就問我感情生活是在意我嗎?
許卿挽:我就是找個話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