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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嬸,你去忙吧,這里我可以應付。”林帆見林家阿嬸一臉擔憂的神情,于是輕微地安慰道。
阿嬸欲言又止,而田哥兒在一邊說道:“么么,我們不會吃了帆哥兒的,只是想問清楚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“誰知道。”林家阿嬸不客氣地說了一句,讓田哥兒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。
阿嬸再也沒有說什么,既然帆哥兒有辦法解決的話就讓他獨自處理,畢竟連漢子都在他手上討不得便宜。
“你們要問什么就問吧,我是孕夫,要休息。”林帆目光淡淡地掃視了他們一眼。
在場的哥兒覺得這帆哥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難道和他的穿著有關系?可這衣服也很平常啊,最后只能歸結為因為被拋棄的關系。
“林帆,撤銷明天的事情。”香哥兒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本來他都約好明天去鎮上做新郎服,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。
聽到他的要求后,林帆覺得異常的可笑:“香哥兒,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要求的?是阿嫂還是朋友,貌似兩者都不夠格。”林帆的聲音很輕,但卻讓香哥兒非常地難堪。
“又或者說,把我賣給哥兒館的人就是香哥兒你,所以做賊心虛了,想要急著逃走?”少年不客氣地說道。
其他人聽到后目光一致地望著香哥兒,畢竟這事的開頭就是他提出來的,而后者頓時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仿佛被猜到心事似的。
第78章 真兇
其實林帆覺得這香哥兒還沒有膽量做這件事情,不過他竟然敢向自己找茬,就要做好被噴的準備。
香哥兒氣得滿臉通紅,結結巴巴地反駁道:“你……你胡說……”大概是太過急迫的關系,導致他的聲音支離破碎,更顯得有些欲蓋彌彰。
林帆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怎么胡說了?不然你做什么那么急迫地阻止明天的事情?這不是心虛是什么?”
看香哥兒的樣子也不像是沒腦子的人,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,但他猜測這事肯定非常地重要,也許事關這人的終生大事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要去鎮上。”林香深深地呼吸一口氣,這才緩過勁來,再看看四周哥兒的眼神,他強調道:“我是說真的,我真的要去鎮上,你們不也說有其他的事情嗎?”不然他們也不可能一起湊在這里。
其他哥兒聽到這句話之后點點頭,而林帆則是瞇著眼睛說道:“這事可不是我說了算,如果你們明天消失的話,就證明事情是你們做的。”他的語氣輕柔,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似的。
從趙家村回來后,他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,或許就是他們林家村的人做出來的事,這些年輕哥兒應該不是罪魁禍首,諒他們也沒有這樣子的膽量。
“帆哥兒,你不要隨便誣賴人。”田哥兒有些不悅地說道,他恰好明天有事,這才會打算和香哥兒一起來,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帆哥兒倒打一把。
“哦,只允許你們污蔑我,我不過是猜測而已,就成了我的錯了?”林帆一雙清澈的眼眸定定地看了一眼田哥兒,后者不自覺地后退幾步。
以前的林帆平凡懦弱膽小,怎么嫁人被休后卻成了潑夫,讓他們這些年輕的哥兒都奈何不了他。
允哥兒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,甚至離開了林家村,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帆哥兒卻好好地待著,這就證明帆哥兒的手段很厲害。
本來氣勢洶洶的香哥兒因為被林帆戴上“兇手”的頭銜,讓他不敢繼續囂張,可一想到明天的事情就這樣子被迫取消,讓他心里面非常地氣憤。
“帆哥兒,要是明天你沒有找出兇手,我要你好看!”林香直接放狠話,他的新郎服估計又要再次約個時間才能完成,這讓他覺得肉疼,畢竟都已經付了定金了,甚至那人還是很少待在大峪鎮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。
“我等著。”林帆對于某個哥兒威脅自己的話沒有絲毫的感覺。
假如每一個威脅他的人都要糾結一下的話,那事情可就多了,何況眼前的香哥兒是長得還可以,但也只是還可以而已,并沒有太過出色的感覺。
林香覺得自己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棉花上,甚至激不起絲毫的漣漪,這讓他覺得憋屈,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駁帆哥兒。
“你別得意,總有你哭的時候。”香哥兒有些不服氣地說道。
林帆覺得很好笑,從前世到今生,除了淚腺的刺激,他還真的沒有因為傷心絕望而哭過,也不知道香哥兒所謂的哭是指什么。
“假如我可以哭的話,恐怕還要感謝香哥兒你的提醒。”林帆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仰望著他,而后者繼續說道:“我都忘記傷心難過要怎么哭了。”
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樣子的感覺,不過看他們的表情,好像是理解錯了意思,算了,他們愛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情,自己沒必要解釋那么多。
其他人都沉默著沒有出聲,既然帆哥兒把話放在這里了,他們繼續鬧的話,最后難堪的恐怕是他們。
于是一群人氣勢洶洶地來,垂頭喪氣地走了,院子里再次剩下林帆一個人。
林家阿嬸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:“那么快就解決了?”這帆哥兒的速度真的沒話說,之前那些哥兒還是非常惱怒的樣子,現在卻都走了。
“是啊,他們覺得自己沒理就走了。”林帆悠悠地說道,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咄咄逼人。從前就知道,善良的人總是被欺負,即使背負上罵名,林帆也絕對不會有所謂的仁慈心,當然將來或許會有所改變,但絕對不是現在。
林家阿嬸覺得自己對帆哥兒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,感覺他好像和自己是兩個層次的人,只不過明明自己是看著帆哥兒長大的,怎么會不一樣呢?
林香無精打采地回到家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次,惹得他家么么有些不高興。
“這林帆真是掃把星,現在我有些后悔把你定親給他們家了。”香哥兒的阿么——蔡先蹙眉說道,當初他完全是看在銀兩的份上才答應這件事情。
帆哥兒那么小就嫁出去了,這趙家也還算可以,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這帆哥兒竟然成為了棄夫,甚至還懷有不知道是誰的孽種,之后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,讓他的名聲徹底地臭了,甚至還連累了他們家。
蔡阿么本來打算悔婚的,可也知道這樣子的話,不僅聘金要如數奉還,甚至對自家哥兒的名譽也不太好。
假如以后嫁得好的話沒問題,萬一遇到漢子介意香哥兒以前是訂過婚的人,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難過了。
香哥兒帶著哭腔說道:“現在能怎么樣?以前帆哥兒性格很好說話,現在只要誰說他什么,他就會把人反駁得體無完膚。”
如果不是他給自己扣上了那么大頂帽子,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,難道這個啞巴虧就這樣子吃定了。
此時的蔡阿么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直接回答:“明天你也不要表現得太過,等你嫁到他們家的時候,記得好好收拾一下帆哥兒。”怎么說林帆稱自家哥兒阿嫂。
林香重重地點頭,他已經在帆哥兒那邊吃了兩次虧,以后必須討回來。
他們家就只有一個小子,到時候做主的還不是自己。
即使說哥兒的親事是雙親做主,但還是會征求一下哥兒的意見,當然香哥兒自個不樂意的話,蔡阿么也不好勉強,畢竟是一個村的,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傳得沸沸揚揚,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