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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您也看到了平村的情況,身為父母官,您是否……”林帆一雙清澈的眼眸笑看著縣太爺,他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,就是他們需要大人的支持。
縣太爺皮笑肉不笑的回答,“自然,帆哥兒你說的人員,我這真沒有。”他也從林奕那邊知道了挖井的事情,之前都是朝廷派下來官員親自主持這事情,他們縣令壓根就沒有這樣子的人才,更不要說擅自行動,當然,如果眼前的哥兒有這樣子的技術,自己給他打下手都沒有問題,畢竟這是造福百姓一方的事情,他非常樂意做。
趙新見少年沒有出聲,于是出聲解釋道,“挖井并不是普通的事情,這人才都是上面指派而來的。”
林帆蹙眉望著縣太爺,他知道這人并不是說謊之后深深的憂傷了,即使他有再大的能耐,要是沒有水的話,也不能化腐朽為神奇,何況挖井的時候很容易造成塌方,這也是他向縣太爺要人的原因。
村長老漢子心情很緊張,這挖井可是造福村民的事情,他們村最大的問題就是水,沒想到帆哥兒看到縣太爺之后,最先說的就是這件事情,不要太讓他感動好不好,不然他真的會立刻就讓帆哥兒成為他們平村的村長。
“如此的話,麻煩大人了。”林帆語氣冷淡了許多,既然這人沒用的話,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平村,只是會給他們添加吃食而已。
他們現在很窮,糧食都是算計著過日子的,至于開路的事情,水源都還沒解決,說其他也沒有任何用。
縣太爺被噎了一下,眼前的哥兒還真是不客氣,再也沒有之前林家村那種客客氣氣的態度了,難道是記恨他之前不幫忙擺平林氏族人的緣故?果然是哥兒,這氣量還真不如漢子,只不過寧愿得罪漢子也別得罪眼前的哥兒。
“我有研究挖井的人,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成功。”縣太爺快速的說道,生怕眼前的哥兒會說出趕人的話,那會讓他面子丟光。
本來打算自己來的林帆聽到后雙眼一亮,“行,至于這挖井的各種方法,我也有研究,到時候我們討好一下。”
于是縣太爺帶著帆哥兒的要求走了,明天他的人將會抵達平村,這事讓平村的村民一下子狂熱了起來,探望林帆的人也絡繹不絕,而后者以孕夫要休息為由,直接拒絕了見客。
林帆知道平村的地下水應該非常充足,畢竟山上的樹木以及草都長得非常的茂盛,而山上那邊還有水流經過,如果可以的話,直接把水引下來灌溉,但這不僅是一項大工程,更重要的是要把水引向哪里才是大問題。
他林帆不過是想要過小日子而已,可這水的問題不解決的話,永遠都別想發家致富,而且生活也非常的不方便。
要挖井,就必須找到泉眼,不然水質很容易受到影響,到時候挖井的初衷也就廢了。當然,如果可以的話,林帆想要挖兩個井,一個是飲用水,另外一個則是生活以及灌溉用的。
林帆回憶一些看過的東西,這泉眼的地方也要滿足一定的條件:1、必須找到有構造破碎帶的存在;
2、中薄層狀的沉積巖;
3、地貌上處于低洼地帶;
4、兩個山脊間的低洼處的匯合地帶;
5、尋找已經有泉眼的爛泥田;
6、有豐富的地下水資源。
只要滿足兩到三個條件就成功了,恰好平村滿足第三個第四以及第六個條件,自然是挖井最好的地方,只不過以前平村的人壓根就沒想過這些,甚至沒有人才和技術,因而不可能成功,只能按照祖先遺留下來的辦法繼續艱難的生存著。
林奕看著帆哥兒在紙上涂涂畫畫,滿臉不解,而且這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,更重要的是這不便宜吧,他們壓根就買不起,最后林奕識相的選擇沒有問,總是覺得帆哥兒藏著很多秘密,但一想到救他的那個黑衣男子,就知道他背后的力量恐怕不簡單。
其實他有些奇怪,明明是林家村的哥兒,也是自家阿哥看著他長大的,怎么嫁人被休之后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。既然林帆不是林夫郎的親生哥兒,那他肯定還有雙親,但看帆哥兒的樣子,好像一點都不在乎。
“帆哥兒,你家夫君來找你了!”突然間出現的聲音,嚇得林帆手上一歪,這好不容易弄的圖紙就直接被墨沾染了。
林帆滿臉煞氣,他站起身,沉著臉向外面走去,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,竟然敢冒充自家夫君。
“……”當他看到某張欠揍的臉,少年非常不客氣的跑過去,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揮過去,他在平村的名聲好不容易響亮了起來,這人竟然敢毀壞自家的清譽,看打!
來人直接握著某位哥兒的拳頭,一扯,就輕飄飄的把哥兒給拉到了自己懷里,甚至低笑道,“還是彪悍哥兒。”
林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,這……這……敢情以前耍著他玩呢,這人的武功,恐怕他修煉多十年都不是這人的對手。
“臭……”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,他的嘴巴就被捂住了,就聽男人說道,“夫郎,想我了嗎?”這話一出的時候,連林家阿嬸都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,更不要說平村的村民。
第111章 義子
獨孤曦抬起頭的時候,冷眼看了一眼其他人,眾人非常識相的找借口離開了,只有林家阿嬸在堅挺著。
林家阿嬸身體都瑟瑟發抖著,仍舊是說道,“王曦,放開我家哥兒。”本來帆哥兒的名聲已經不是很好了,他還打算在平村為帆哥兒找一個老實忠厚的漢子,可沒想到這計劃還沒開始呢,就已經被眼前的漢子給破壞了。
他明明是帆哥兒的阿哥,什么時候成了夫君,而且這人還說過帆哥兒給他做妾都不配,現在是怎么一回事?縱然他覺得王曦的氣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,可他不能讓帆哥兒單獨面對他。
“阿嬸,這是我們夫夫的事情。”王曦的聲音很冷,看向林家阿嬸的目光也非常的不客氣。
林家阿嬸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林二牛跑了進來,直接把自家夫郎給抗走了,于是偌大的空間里只是剩下他們兩人。
林帆詫異,什么時候他家阿叔有這樣子的魄力了,他可以說某個臭男人的磁場很厲害嗎?看吧,甚至都沒有人詢問過他的意見,縱然他被捂住了。
林家阿嬸被拖出來后,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家夫君,“你這是做什么,難道你不覺得讓帆哥兒一個人和男人獨處非常危險嗎?”自家漢子也不是不知道帆哥兒和王曦的事情,怎么任由他們如此。
林二牛看了一眼自家夫郎,這才說道,“人家小兩口的事,你摻和進去做什么?”這不是明擺著找人嫌嗎?
林家阿嬸蹙眉,倒也沒有繼續說什么,他確實是不知道他們真正的關系,一想到這里的時候,心里面多少都有些哀傷,不過隨后想想就釋然,這帆哥兒經歷了那么多事情,對人有防備也是正常的。
相對于外面之人的好奇,屋里面的氣氛非常的緊張,林帆非常不客氣的狠狠地咬了一下某人捂著自己的手掌。
“你來真的?”王曦臉色更加冷峻,望著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掌,語氣顯得低沉。
林帆的身體還是被禁錮在這個漢子的身上,一雙眼睛卻桀驁的望著他,“誰和你玩笑?”靠,現在武力值拼不過他,必須想一個辦法。
縱然他林帆不在乎名聲,可壓根就沒有給人戲弄的樂趣。
“你放還是不放?”林帆火大的說道,臉色也很難看,這男人還沒抱夠,之前占自己的便宜成為他家阿哥,現在竟然上升到夫君,即使是佛都是有氣的。
獨孤曦見他真的生氣了,于是松開手,緊接著就是狠狠地一巴掌,然后迎接他的就是少年的拳頭。
“帆哥兒,你這個悍夫,我……”獨孤曦哀怨的控訴,不是他打不過,而是他顧忌眼前的人是孕夫,何況目前沒人,身為好夫君,就要給憋久了的夫郎發泄發泄。
“悍夫?”林帆冷笑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,“你都說是悍夫了,自然要給你看看悍夫的本事。”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,既然如此的話,怎么也得讓這個阿哥脫層皮。
縱然他們結拜為兄弟的事情并沒有文書驗證,只是口頭上承諾而已,這人要反悔自己也沒有辦法,不過他林帆可不是好欺負的。
獨孤曦很無奈,他是擔憂哥兒才會在收到消息的時候日夜趕過來,只不過想要掩飾一下身份,更重要的是把帆哥兒身邊的野漢子打發走而已,沒想到他竟然會受到這樣子的對待,可為什么他心里面卻沒有一點生氣呢?這讓某個漢子非常的無解,只能等哥兒發泄完了怒火再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