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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見有好吃的,小胖子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,眼巴巴的看著那碗湯,嘴微微張開著。
季安逸喂了他一勺子,才對著同樣眼巴巴的看著他的大黃和小黃說。“已經盛碗里了,快去吃吧。”
大黃和小黃搖著尾巴,樂顛樂顛的走了。
“咿吖咿吖。”見兩只狗狗走了,小胖子伸著手,嚷了兩句。
“它倆啊跟你一樣饞。”季安逸笑著說了句。
一碗綠豆湯剛剛喂完,小胖子還在猶意未盡的砸著嘴,王小二三人就回來了。
等著他們三個洗了臉和手,坐著歇了會,喝了碗綠豆湯,季安逸這才將小胖子給了張三哥兒,張羅著午飯。
山藥排骨早早的就燉上了,還拌了個黃瓜,再炒兩個菜就可以開飯了。
吃過午飯,幾人鋪了竹席在過道口,坐地上歇著,正說著話,就見天突然的就陰了,抬頭一瞧,有烏云。
心頭頓時一喜。
“是不是要下雨了?”季安逸歡喜的問了句。
謝七和王小二皺著眉,嚴肅的瞧了好一會,齊聲道。“不太可能。”
掩了失落的心情,季安逸又說起另一個事。“地里的活還多不多?下午直接提水成不成?把草藥給敷上,隔久了怕藥效不好。”
“嗯。先敷草藥。”謝七應了句。
季安逸把草藥拿了過來,還有搗碎草藥的工具。“屋里有舊衣服,我去拿來包札。”
謝七把草藥仔仔細細的搗碎,對著正在逗小胖子的張三哥兒說。“媳婦,我給你敷藥。”
張三哥兒聽著,笑了笑,微微彎著背,把衣服擼起。
小胖子圓溜溜的大眼睛,骨碌碌的轉了轉,然后,伸著胖乎乎的手,繞到了后面,拍著張三哥兒的背,樂哈哈的笑啊笑,笑的太高興了,姿勢沒坐好,歪歪斜斜的倒向一旁。
王小二連伸手把他撈進了懷里,在他小屁屁上輕拍了一下。“你真能鬧騰。”
被打了。小胖子依舊笑,笑的很開心,伸著爪子揪王小二的頭發,隨手,瞧見季安逸沿著屋檐走過來,他忙張開了雙手,嘴里咿咿吖吖的嚷嚷著。
“今個瞧著勁頭大了不少。”上好藥,張三哥兒笑著說了句,接著,他側頭看著謝七說。“我也給你上點草藥。”
昨個抱過來時,這小家伙蔫蔫萎萎的,跟田里的水稻似的,今個倒是生龍活虎了。
“好。”謝七美滋滋的把搗碎草藥的工具和草藥遞給了張三哥兒,早早的就脫了衣服在旁邊眼巴巴的等著。
季安逸笑笑抱過小胖子,沒應這話。
心里頭則在想著,估摸著是咬了小人參的關系吧,瞧著這小臉蛋,越發的水靈了,膚色可真夠好的,胖嘟嘟的,好想咬一口。
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小半會,等小胖子睡著了,四個大人也沒進屋,就躺這過道口睡著,過堂風大著,比在屋里舒服。
一覺睡醒,頂著大太陽,三人提著木桶繼續忙活。
沒多久,東邊那個方向,響起一陣密集的噼哩啪啦的炮竹聲。
自進了九月,每天都會有人進寺里求神,前幾天,他們也去了,是劉阿麼過來喊他們。
寺廟不是特別大,平日里倒也不見,恰逢了這年頭,就顯的很擁擠了。
他們去的還算早,寺廟里還呆的下去,后頭稍稍晚點的,就只能在外面跪拜了。
當時,寺廟里的氣氛很沉重,有人嚎啕大哭,有人低低泣哭,更多的卻是默默的抹著眼淚。
邊擦著淚邊小聲的念著一段一段的話,那話聽在耳邊,心酸不已。
那天季安逸才真正的明白,什么叫靠天吃飯。
后來,劉阿麼再喊他進寺廟時,他不太愿意去,那場面他有些受不住,太難受了。
有時候他忍不住會想,都說人在做天在看。
莊稼漢勤勤懇懇,腳踏實地的干著活,一點點的經營著日子。
為什么還要遭這種大罪?
他想不明白。
“季哥兒。”
一聲熟悉的聲音,把季安逸從思緒喚回,他抬頭看向前方,陽光很亮有些刺眼。“哥。”
怎么這時間點過來了?
“他們忙活去了?”王寶兒坐到了竹席上,問了一句。
正在跟地瓜干奮斗的小胖子,聽見阿麼的聲音,連地瓜干都不要了,隨手一扔,立馬撅起小屁屁爬了過來,撲進了阿麼的懷里,咿咿吖吖的叫著。
王寶兒抱緊了小胖子,在他臉上親了口,臉上有了笑容。
地瓜干是王寶兒特意準備的,給小胖子用來磨牙最合適不過了。
“嗯。”頓了頓,季安逸問。“大伯麼好點了么?”
“精神不錯。”說到這,王寶兒停了停,過了會,才繼續說。“他心里頭有氣,剛剛突然問起小胖子,我說放你這,他就生了一通火,讓我把小胖子帶過來。”
有些話,他還真說不出口,實在太聽難了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