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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炎把那截比別人的長了三倍的帶子繞到岳悅的脖子上,說:“腸子,酒,代表長長久久(腸腸酒酒)。祝你們幸福!”
岳悅低頭看著脖子上這厚厚一打他以為是帶子的東西,慘白了一張臉,顫聲問:“請問這是什么動物的腸子?”
“豬。”
“嘔……”
婚禮在岳悅的狂吐中結束。
入夜后,賓客漸漸離去,艾菲爾和齊衡夫婦、齊嘉瑞和林炎夫夫在前院送客,齊嘉慕象征性地跟著家人送了一會兒客,便不耐煩地返回到客廳,褪掉西裝和領帶,攤在沙發里不愿動彈。
岳悅被告知掛在他脖子上的“帶子”原來是豬的大腸后,便狂嘔不止,導致身體虛脫,被機械仆人送回臥房休息。
客人走光后,艾菲爾倒了一杯水給嘉慕醒酒,然后上樓看望岳悅。
岳悅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就豬大腸,其原因要追溯到他小時候在孤兒院時,有一次無意中看到屠夫殺豬。屠夫一刀劃開豬的肚子,極其麻利地從里面拉出還裝著大便的腸子,一邊將腸子翻過來,一邊將豬糞便抖落在一只木桶里,然后扔進裝有清水的大盆。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們平時吃的炸大腸居然這么惡心。
從那以后,他看見豬大腸就惡心,這幾乎成了他那次看見殺豬后的后遺癥。
艾菲爾端著一杯溫水進房來,岳悅躺了一下午,也差不多恢復精神,便坐起身來。
“好點了嗎?”艾菲爾將水杯遞給岳悅,“一下午沒吃東西,先喝點溫水。”
“謝謝媽咪!”
雖說把肚子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,但是岳悅目前還不想吃東西,只要一想到那種惡心的東西一直就掛在自己脖子上,他就忍不住犯惡心。
接過水杯將水喝光,空虛的胃感覺溫暖了不少。
艾菲爾又關心地詢問了幾句,便拿著杯子下樓了。
因為沒吃東西,岳悅這會兒渾身無力,可是不知怎么回事,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后,他竟然開始渾身發熱,真的很熱,就像掉進了火堆里一樣。
來回翻了幾個身,岳悅實在受不了,便坐了起來。他雙手捂著臉,呼吸越漸急促,身體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嗤咬,極度難受,而且,最讓他困惑的是,他竟然硬了,心癢難捱,無比渴望有誰將他緊緊抱住。
“嘉慕,岳悅不舒服,你趕緊回房照顧他吧。”艾菲爾一下樓就對齊嘉慕說。
嘉慕嘖了一聲,坐正身體,蹙眉道:“不舒服直接躺著就行了,還要我去伺候?”
齊衡咳了一聲,正色道:“媽咪讓你去你就去,岳悅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愛人,他身體不舒服,你做丈夫的怎么能置之不理?聽話,趕緊上去看看。”
齊嘉慕板起臉,不甘不愿地磨蹭著站起來,目光留言地掃過正與哥哥嘉瑞聊天的林炎,頗惱火地抓起西裝外套,賭氣一樣地上樓去了。
“真是的,憑什么要我來……”
嘉慕推開臥室的門,抱怨的自言自語還未說完,便被床上的一幕震在原地。
房間的光線并不強,而是從墻壁上氤氳而出的微光,暖色系橘色,朦朧溫馨,透著曖昧與旖旎。而在這迷蒙的空間里,岳悅正靠坐在床頭,雙頰緋紅,半睜的黑色眸子如浸在瑩亮的清泉里一般濕潤且迷離,微張的唇瓣像玫瑰花瓣一樣紅透,白色的襯衣凌亂不堪、松松垮垮掛在他手臂上,露出整片白嫩嫩的胸和精致的鎖骨,下、身不著寸縷,雙腿大張,右手正握住他雙腿間的小東西上下擼動,偌大的空間里充斥著他急促難耐地呼吸和低吟。
這家伙竟然在□。
一滴冷汗從齊嘉慕的額上滑下,這樣的岳悅,香艷又火辣,充滿了肉、欲的氣息和蠱惑,讓血氣方剛的他血脈噴涌,無法自抑地紅透臉頰,連呼吸也開始不穩。
嘉慕掙扎著讓自己清醒過來,第一反應是趕緊關緊臥室的門,岳悅這種樣子,可不能讓他家人看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