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添鏡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求盡數褪去,理智回籠時,他確實生出了悔意。
他不想如此,更不該如此,明明他最厭惡用這種方式做這種事,明明他仍舊記得當初被她強迫后是怎樣的惡心怨恨。
可他終究還是做了,用他最不屑的法子強占了她。
胡葚不知他因什么原因不開口。
但她仔細想了想,將他昨夜說的話都想了一遍,堆疊出個可能來:“是因為昨夜咱們做了生孩子的事,你才覺得我要尋死嗎?”
她記得,中原人十分在意女子的貞潔。
為夫守潔能得人稱贊,婚嫁前與人親近算是茍合,嫁人后同旁人親近會浸豬籠。
她同謝錫哮如今這樣,好像確實挺值得尋死的。
她稍稍坐直了些認真看他:“我不會尋死的,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值得尋死。”
謝錫哮身子一僵,看向她的視線中竟帶了些明顯的詫異:“不是什么大事?你覺得這不是大事?我昨夜跟你說什么了你可有記住,昨夜是我,難不成他日換成旁人你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?”
胡葚正色看他,少見地同他說話著急了些:“你怎么能這么說呢,你說的我都有在好好記住,我很早就是你的女人了,我們睡在一起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神色坦然,坦然得讓謝錫哮生惱。
這種事對她來說依舊像個需要遵從的任務,從前是為了生孩子,如今卻似因知曉虧欠他,所以把聽從之人換成了他。
適逢丫鬟進來送飯菜,將謝錫哮心底翻涌著的不甘不平打斷。
放冷的吃食被替換了去,丫鬟離開時重新將門關上,屋中又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胡葚確實有些餓了,自小到大養成的習慣難改,著急的時候她還是會想用手抓著吃,但這在中原看來很是不合禮數,而且中原的飯菜也沒那么好抓。
尋常她吃飯還能用竹箸,與謝錫哮在一處時便沒了那些顧及,干脆直接將飯菜拌到一起用勺子吃。
謝錫哮多看了她兩眼,也沒說什么。
她身上不合身的寢衣松松垮垮繞在身上,領口有些低,甚至能看見脖頸旁的肚兜系帶,此刻面上唇上都多了些血色,精神也好了許多,全然不見昨夜的疲態,就連方才拉著他的力道也不弱。
他懶散地倚靠著,指尖在臂彎處輕點,不由得想起從前她說他的話,冷不丁開口:“你也挺適合生孩子的。”
看起來沒有多休息幾日的必要。
胡葚聞言分出些注意,倒是也沒放在心上,含著飯菜隨口應和兩聲:“一般罷。”
謝錫哮不由抬手扶撐額角,萬般的心緒最后竟只能化作無奈的一聲輕笑。
“算了。”他沉聲道,“你只需要記住,除了我,日后不要同任何一個男人親近,更遑論做這種事。”
胡葚沒抬頭,隨意應了兩聲。
中原的男人與草原的男人也沒什么區別,都是將女人劃在了自己的領地,要求女人對他們獻上忠誠。
但他們可以同時有很多女人的忠誠。
胡葚從前沒有細想過這些,但如今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,竟覺得口中的飯有些咽不下去。
在草原時,他厭惡所有草原人,不會同任何人有牽扯,包括女人。
可汗許給他的人他都不喜歡,他不會護著任何人,所以她私下里可以有辦法解決。
但在中原不一樣,他可能會有很多女人,他會有自己的偏好,草原上那一套也行不通。
她想了想,將口中的飯菜咽下去,抬眸認真看向他:“那你呢?你會同別的女人親近,然后做這種事嗎?”
謝錫哮意外于她會這樣問,她清靈的眸子望過來時似撞到了他心口。
“你覺得呢?”他竟難得生出了幾分緊張,“你希望如此?”
胡葚搖搖頭:“我不希望,要是沒有就最好了。”
命是輕的,忠誠卻很重,若是只要她的命這沒什么大不了的,但若是要她獻上她的忠誠,卻只束縛她一個人,這很不公平。
謝錫哮卻是難得勾起唇角,漫不經心道:“好罷,也不是不行。”
胡葚抬眸看他,很驚喜他仍舊跟中原其他男人不一樣:“真的嗎?”
他這次沒不讓她笑,只道一聲:“真的。”
胡葚眉眼彎起,將碗放下站起身來,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。
謝錫哮呼吸一滯,長指扣在扶手上,沒動。
這叫她順利貼上他的面頰:“我愿意與你許下契約,這是我對你的承諾。”
謝錫哮閉了閉眼,鼻尖是她身上清冽干凈的味道,在她要起身時一手攬住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腦后不準她離開。
“你的承諾能管用多久?”
他貼緊她的面頰:“依你們那的規矩,多貼一會兒,是不是能多管用些時日?”
-
作者有話說:do過不留痕的葚vs一碰就青的嬉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