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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呼吸發亂,錯愕盯著他的動作:“你干什么?”
她的腿順勢搭在圈椅兩側,卻不自覺往下滑,但謝錫哮的手撐在扶手兩側正好攔住她:“我覺得這樣更好。”
還不等她品嘖一下到底更好在哪,她便感覺到他在下壓,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地充盈滿脹,她靠在圈椅的軟墊上,手下意識緊握住扶手。
眼前是他含欲的眉眼,他的衣裳已滑落,脖頸胸膛都染了顏色,但因分開了距離,讓她更能借著燭火看清他緊窄的腰身。
隨著他每一次蓄力,勾勒出好看的輪廓,每讓她覺得好看一下,她便被撞得暢快一下。
她忍不住開口:“你腰身真好看,我阿兄養的那條獵犬,跑起來時后背就跟你一樣好看?!?
謝錫哮想起那條黃狗,想忍,但實在沒忍住,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:“少氣我?!?
胡葚沒在意他偶有小氣的小性子,只閉上眼感受他帶來的爽快。
她想,其實卓麗說的也不對,若是胖壯的,肯定沒有他這樣好看,到底還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。
但到最后他動作卻越來越快,以至于她呼吸愈發不穩,隨著被接二連三的推舉積蓄,她沒忍住撐起身來環上他的脖頸:“你慢些?!?
不過三個字,卻被他撞得斷斷續續。
謝錫哮沒聽她的話,反而輕笑一聲,湊在她耳邊:“不是你說,想快些回去陪溫燈睡覺?”
胡葚不再說話了,她突然發現快也有快的好處,所有的感觸都來的強烈極致,直至他最后猛地下壓過來,原本撐在扶手上的手收回,緊緊抱上她。
她感覺似要被按進他身體里去,與他灼熱的胸膛相貼,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向自己震過來。
她隨著本心,手臂與腿將他纏抱緊:“喜歡。”
謝錫哮沉默片刻,在她耳邊緩和呼吸,最后只冷哼一聲:“這就喜歡了?”
真是舒服了什么好聽話都能往外說。
直到余韻散的差不多,胡葚才被他放開,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,她這次倒沒覺得多累,隨意將身上寢衣披好就先他一步去沐浴。
謝錫哮卻好似對她行動自如的事很看不過眼,盯著她的視線里也含著那么幾分幽怨,不過她也沒在意,處于本能的趨于享樂過去后,她便覺得對女兒有些愧疚,畢竟這一走就好半晌才回去。
這種事還跟旁的不一樣,再是愧疚,也沒辦法直接跟女兒說。
回去時溫燈睡得很沉,就是把被子緊緊抱在懷里,她鉆入被窩里直接將女兒攬到懷里貼上她的發頂,什么時候睡不過去的她也不知曉,反正沒等謝錫哮回來她便已睡沉。
等再有印象時,便是后背被緊緊貼上,她早已對這感覺很熟悉,眼睛都沒睜便繼續睡過去。
次日醒來時,上午已過去了大半,謝錫哮定然已走了,倒是溫燈放下紙筆過來,趴在她小腹上:“娘,你怎么睡了這么久。”
胡葚輕輕撫著她的頭,隱去了不能說的答她:“可能是累著了。”
不過她已經多少能尋摸出這件事的好處來,夜里稍微累一點,換來一個又香又沉的好覺,第二日起來反倒是神清氣爽不少。
她梳洗起身,才發覺院子里的丫鬟都比尋常忙碌,問了一下才知道,這是要準備回京。
謝府的東西都是后置辦的,要拿走的不多,但她看見了,有丫鬟把她的衣裳給裝了起來,溫燈的衣裳一直還是從前的那幾件,她身上嫩,從前的衣裳雖簡陋,但她穿著不會起疹子,只不過沒見丫鬟把溫燈的衣裳帶走。
胡葚心中有些發愁,不知他是如何想的,好在謝錫哮過了午時便歸府,比前兩日都早,她得了消息頭一次去院外迎他,倒是叫謝錫哮有些意外。
年少在京都時,他常見太傅歸家時,嫂夫人無論何時都會放下正在做的事到門外來接,從前不覺得有什么,如今看著面前人小跑著朝著自己過來,確實感觸不一樣。
只不過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問:“你要回京都了嗎?”
謝錫哮仔細看了看,沒從她面上看出什么盼他快走的欣喜,這才好脾氣道:“是?!?
他跨步進了月洞門,胡葚趕忙跟在他身后:“我要跟你一起走嗎?溫燈呢,可不可以帶上她?”
謝錫哮覷了她一眼,沒賣什么關子:“可以。”
胡葚這才松一口氣,但視線掃過他手中似拿著個展開的信。
而他繼續開口:“不過不是現在,你先回賀家,十日后我去接你?!?
謝錫哮進了屋,將信隨手擱在桌案上,邊凈手邊道:“我還有些事要處置,這幾日你也莫要閑著,會有郎中去尋你,你好好選一選,挑個留在藥鋪?!?
胡葚注意還在那信上,聞言有些懵:“要雇個坐堂醫?”
“不然?難不成要叫賀家藥鋪關門?”謝錫哮冷嗤一聲,話說起來有些陰陽怪氣,“你哪里舍得讓你賀大哥的醫館就此消失。”
他回去重新將信拿了起來,這次
胡葚看清了,不過短短三句話,客客氣氣問他何時歸家,一家人盼他八月十五團圓。
但看到落款的名字,胡葚呼吸一滯,有一瞬沒能控制住情緒。
是他的弟弟,謝錦鳴。
“是五郎的信,從前在北魏,你們見過?!?
謝錫哮深深看了她兩眼:“你應當還記得他罷?”